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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计划（第2页）

“你天天跑步锻炼，难怪看起来这么精神，要是小文能像你这样坚持就好了。”妈妈回头笑了笑，额角的碎发被汗水贴在皮肤上，看上去比平时少了几分严厉。

“小文还小嘛，再过两年自然就有劲头了。”小陈压低声音笑着。

妈妈“哼”了一声，像笑又像叹气。

妈妈嘴上继续和小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老家的核桃、天气什么的，语气自然又得体。

然而，从我落后一步的角度，却能清晰地看到，小陈的目光并未专注于楼梯。他的视线微微低垂，紧紧地、毫不避讳地锁定在妈妈因上楼而自然左右扭动的腰臀之上。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像无形的触手，贪婪地掠过她身体起伏的曲线，从纤细的腰部到饱满的臀瓣，再偶尔滑下，扫过她踩着台阶的小腿和脚跟。狭窄的楼道里，仿佛弥漫开一种无声的、躁动的暧昧。

等我们三个人气喘吁吁地进屋后，妈妈示意我先把菜拿去厨房。

“文，把菜先放厨房里吧，整理一下就好。”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熟悉的温柔。

我拎着大包小包的菜和食物进入厨房，却没有立刻出去，而是悄悄躲在餐厅的拐角处，眼神从暗处观察他们。

小陈此刻照着妈妈的话去洗手台前洗脸，水花溅落在他额角和手背上。妈妈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站在他身后，微微探身，眼神从他的肩膀扫到背部，又顺着手臂落到手上，动作自然，却带着一丝关切。

洗完脸后，小陈转身接过妈妈递来的毛巾，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汗水：“谢谢姐。”

妈妈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微微点头：“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忙，是我应该说谢谢才对。上次请你来我家做客，我还不小心喝醉了，有照顾不到的地方，真是抱歉。”

小陈闻言，连忙说道，脸上带着诚恳又随和的笑容："姐，您真不用这么客气。咱们楼上楼下住着，见过这么多次面，早就是熟人了。这点小忙不就是顺手的事儿嘛，根本算不上什么帮忙的。"他的声音温和，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微喘，却又显得格外真诚。一边说着，他一边很自然地将那条擦过汗水的毛巾递还给妈妈。

就在妈妈伸手接过那还带着湿气和体温的毛巾的一瞬间——小陈那只刚刚递出毛巾的手，并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就着递还的动作，手腕极其自然地向下微微一沉，掌心向内，朝着斜前方的方向落下。

他的动作流畅得几乎不着痕迹，仿佛只是一个无意识的伴随动作。但那修长的手指，却就着这个向下的弧度，极其轻巧地、几乎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部位，在妈妈侧腰的曲线上轻轻擦过

这触碰一瞬即逝，小陈的手已然若无其事地垂回身侧，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但他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嘴角似乎抿起一丝难以捕捉的、得逞般的笑容。

而妈妈接毛巾的动作似乎有一瞬间的迟疑，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那柔软的、微湿的毛巾。

看到这种情景，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种轻浮又暧昧的举动，显然与小陈之前努力树立的体贴邻居人设大相径庭。妈妈会生气吗？会当场发作把他赶走吗？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妈妈的脸色只是不易察觉地变了一下，随即又勉强挂起了笑容。她的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流畅：“你…你这孩子…以后你父母给你寄来的特产，你自己留着吃，别老想着往外送。出门在外的，要先…先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才…才行”一向口齿伶俐的妈妈，此刻说话竟然断断续续，带着罕见的结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那条还带着小陈汗水的毛巾，指节微微发白。

“没事的，姐”小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亲昵的磁性，“在我心里，其实早就把你当成自己家人了”这句带着明显表白意味的话语还在空气中萦绕，紧接着他竟然得寸进尺地伸出双手，轻轻搭上了妈妈腰部两侧。那双手掌的温度似乎能穿透妈妈薄薄的连衣裙，他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两人的距离瞬间也同时被拉近到一个过分亲密的范围。

妈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浑身一颤。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清晰地听到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双手慌乱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别…别…别这样…孩子还在…”

话一出口，妈妈似乎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她看着小陈脸上那抹得逞般的狡黠笑容，脸颊顿时涨得通红，急忙语无伦次地纠正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就算孩子不在家…也…也不行…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每个字都浸透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和一丝难以启齿的动摇。她的目光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直视小陈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身体却还被困在他双臂构成的狭小空间里，微微发着抖。

小陈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一个在无声较量中占到便宜的人，目光闪烁着某种得意。他缓缓松开双臂，退开一步。

妈妈那才微微吐出一口气，胸口轻轻起伏，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负担。她抬起眼，语气刻意平稳，却还是有一点颤音：“好了，休息好就快回去吧……别、别胡思乱想。”

小陈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却没有消散。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故意放得很慢，手搭在门把上的时候，又停顿了一下。

“那……我们还是微信聊？”他回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试探。

妈妈明显愣了一下，眼神在他和门口之间游移。沉默片刻，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嘴唇几乎不动地吐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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