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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计划（第1页）

很遗憾，我原本以为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接下来的几天，妈妈的生活看上去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依然每天准点起床、做饭、洗衣服、收拾家，只是她的手机好像成了她新的“影子”，几乎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

以前晚饭后，她总会坐在客厅里一边看连续剧一边削水果，有时还会和我聊两句学校里的事，可最近却很少再见到她坐在那里。卧室的门经常虚掩着，偶尔能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叮咚”的微信提示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低头看手机，神情若有若无，总像是在等什么。

我看在眼里，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也许是那两次的钱来得太容易了，这几天我花钱的时候都变得有点大手大脚，不知不觉有些飘了。甚至在心里隐隐希望小陈能再上门“做客”——不是单纯为了再拍几张照片，更是想看到那个一直严肃、认真、温婉的妈妈，露出我平时从未见过的另一面。

可是，一连几天，小陈都没再出现。

每天傍晚回家，楼道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进门后，客厅整整齐齐、空气一尘不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的心里有一点点庆幸，也有一点说不清的失落，就像一颗石子掉进水里，激起的涟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不过，安稳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个周末的清晨，阳光才刚刚透过窗帘的缝隙，我正沉浸在睡梦中，打算狠狠地补个懒觉。妈妈却不依不饶地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执意要带我一起去早市买菜。

我拗不过她的坚持，只能艰难地从被窝里爬出来。睡眼惺忪地跟着妈妈走到楼下，刚推开单元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早晨的宁静：

"姐——你们这么早就出门啊？"

这声音让我瞬间清醒了大半。

抬头望去，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小陈。

他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运动装，背心和短裤完美勾勒出锻炼得当的身形，肩膀和手臂在晨光里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汗珠顺着锁骨滑下去，整个人显得格外有精神

妈妈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相遇惊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小陈啊，原来你这么早就出去跑步了。难怪平时很少遇见，比我这买菜的时间还早呢。"

"是啊姐，"他微微喘着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早晨空气好，跑步特别舒服。"

"真是年轻人有活力，"妈妈嘴上说着客套话，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下方。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对面小陈的紧身运动裤的裆部被鸡巴撑起一个明显的隆起，布料紧绷地勾勒出他胯下肉棒轮廓。

看到这里，我心中不禁冷笑。我可是见识过他真实尺寸的，远没有此刻这条心机裤子表现得这么夸张。这条裤子的剪裁设计，未免也太刻意了。

没等他们两个再多说两句，小陈的手机适时响起。他歉意地笑了笑，接起电话。妈妈也趁机道别，拉着我快步离开。

转身的刹那，我清楚地看见妈妈的目光又一次狠狠地扫过小陈的裆部，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灼热，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

跟着妈妈去菜场的路上，我的脑海中一直闪现着妈妈最后瞥向小陈的那个眼神。那眼神里藏着什么？是长久独居后的寂寞，是对年轻肉体的纯粹欣赏，还是某种更深层的、不便言说的渴望？我暗自揣测着。

不过妈妈却很快恢复了往日的严肃与认真，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只是我的错觉。她在喧闹的菜场里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语文教师，毫不留情地与每一个摊主周旋:“你这菜叶边缘都发黄卷边了，明显放久了，便宜点。”“老板娘，你往青菜上撒这么多水，压秤也不是这么个压法，得再便宜一块钱。”“哎，你这筐西红柿是从哪儿捡回来的？磕碰得都没个正形了，便宜点我全要了，你也好早点收工……”

我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的袋子越来越多，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以我们家的经济状况，实在不至于为这几毛一块的菜钱如此斤斤计较。但妈妈似乎将买菜当成了一场必须严谨对待的考试，始终秉持着她当教师以来那份近乎刻板的认真，甚至可说是吹毛求疵。不过想想她在家里的那些洁癖的习惯，这倒也算正常。

终于，我拎着沉甸甸的大包小包蔬菜和食物，跟着妈妈回到了楼下。刚过一个转角，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了——小陈正站在单元门旁。

他同时也看到了我们，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快步迎了上来。他手里抱着一个不大的纸箱子。“姐，买菜回来了？正好，”他说着，将纸箱递过来，“这是我们老家刚寄来的新核桃，自己家树上打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拿点给你们尝尝，给孩子补补脑子。”妈妈这次只是象征性地客套了两句：“哎呀，这怎么好意思，总是拿你的东西……”随即她便习惯性地转头，想示意我接过去。

可我的双手早已被各种购物袋占满，实在腾不出空。小陈立刻接口，语气自然又热情：“没关系姐，东西有点沉，我帮你们拿上去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手，从我手里接过了那几袋最沉的蔬菜，动作流畅毫不迟疑。

妈妈见状，也立刻笑着说：“那真是太麻烦你了，小陈。”

三个人前后脚朝楼道里走去。妈妈走在最前面，小陈抱着核桃箱子和几袋菜走在中间，我则跟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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