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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第1页）
墨寒仔仔细细地回溯了一下记忆，然后定了定神：“是有这样一份离婚协议书，很早之前就拟定好了。”
“嗯。”顾一凡点点头，正要说话。
“你先听我说完。”墨寒打断了她。
好吧。
顾一凡耐心地望着他，听他往下说。
“你这样聪明，一定早就知道我为什么会和原来的顾一凡结婚……”墨寒起了个头，都还没忘记先夸顾一凡一句。
顾一凡有些哭笑不得。
但她压下了那点笑意，眸光渐渐变冷，面容定格在了严肃的表情上。
她不是过去的顾一凡，这已经成为彼此心照不宣的事了。她知道墨寒很聪明，遮遮掩掩没有必要，所以在墨寒面前也向来坦荡，不作刻意的遮掩。
没捅破时，心照不宣即可。
捅破了，自然不能以含糊的姿态再压下去。
墨寒瞥见了顾一凡的神色，也并不为此感到失落。
她不会轻易信任别人，她总时刻保持着敏锐与聪慧，她不吝于与旁人合作，却也并不依赖任何人……这正是她身上令人着迷的闪光点。
墨寒定了定神，继续往下说：“简昌明欠下一个人情，我帮他解决一桩麻烦。……反正在这之前，我都认为，我是不需要婚姻的。她想要做墨太太，那就做。我也并不会亏待她。她能拥有一个象征权势地位的名头，还能拥有一笔足够她肆意挥霍的钱。顾家也能因此沾光。这是一笔，皆大欢喜的生意。”
顾一凡点了下头，示意自己认真在听。
墨寒的选择没有任何问题。
她若是他，也会这样做。
原身算计在先，墨寒这样作为，已是以德报怨，很有君子风范了。
“但她是贪心的，她忘记了她的一切是简昌明的人情换来的。她变本加厉的闹事，连带顾家也不安分。我想她迟早会意识到，她得不到的，注定得不到。不管是她将来过不下去，还是顾家终于一脚踩中了我的底线，离婚是定局。于是我让陈于瑾提前准备好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这就是那份离婚协议书的由来。”墨寒解释得很详尽了。
其实他都快忘记那东西了。
这个顾一凡和过去的顾一凡是完全不同的，他从来没将她们看作是同一个人。
那份离婚协议书连名字都没有签，等同于废纸。
谁还会想起它呢？
但顾一凡牢牢攥着它。
也许她还时时刻刻地想着它。
墨寒用力抿了下唇，掩去眼底深沉的色彩。
“那是为过去的顾一凡准备的，不是为现在的太太准备的。”墨寒沉声道。
“那嫁给墨总的也是过去的顾一凡，不是现在的。”顾一凡提醒他。
墨寒噎了下。
顾一凡当然不是故意要气他，她顿了下，有点好奇地问：“墨总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她的？”
“第一面。”墨寒说：“我坐在沙发上，等着太太教训完墨文宏下楼的时候，抬头看见太太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是不同的。”
墨寒顿了下，紧跟着又说：“太太的风姿迷人，气势压人。我又不是耳聋眼瞎之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顾一凡不自觉地攥了下沙发扶手边垂下的流苏。
她有点想笑。
“墨总的口舌功夫越发厉害了。”顾一凡掀了掀眼皮道。
“今日太太也见识过了，我还有别的功夫，一样厉害。”墨寒不紧不慢地说。
“……”
“既然话已经说开……我也不知道原来的顾一凡去哪里了。”顾一凡淡淡道：“我很感谢墨总仍旧愿意让我从副卡上划走五个亿去投资。”
墨寒心道，他当初也没想到顾一凡会这样有魄力，说花就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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