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暮色如墨,层层浸染着天际,将最后一缕残阳的光辉吞噬殆尽。我紧了紧身上的粗布外衣,在蜿蜒崎岖的山道上踽踽独行。这一趟,本是为了寻访山中隐士,求一剂医治母亲顽疾的良方,却不想迷失了方向,误入这荒无人烟的地界。四周寂静得可怕,唯有脚下枯枝断裂的脆响,在空荡的山谷间回荡,仿佛是某种未知的存在,在暗处窥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转过一道山坳,眼前豁然出现一片破败的村落。断壁残垣在风中摇摇欲坠,歪斜的门框上,褪色的春联早已残破不堪,被风掀起的边角,似在诉说着曾经的热闹与如今的寂寥。村口那口枯井,井绳早已腐烂,井口爬满了青苔,仿佛一张狰狞的巨口,吞噬了所有的生机。我心中虽有些发怵,但夜色渐深,此地虽荒,好歹能遮风避雨,便硬着头皮踏入了这荒村。
村中房屋大多只剩框架,唯有村西头一座略显完整的院落,门扉半掩,透出一丝诡异的微光。我犹豫片刻,还是朝着那院落走去。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内杂草丛生,蛛网密布,正房的窗户上,隐约映出一个人影。我心中一惊,难不成这荒村还有活人?
“有人吗?”我壮着胆子喊道,声音在寂静的院落中显得格外突兀。
屋内没有回应,只有微风穿过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近正房,透过窗户缝隙向内望去。屋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灯下,一个身着破旧长衫的男子正伏案疾书,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他头戴方巾,背影消瘦,专注于手中书卷,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敲了敲门,“打扰了,在下迷路至此,想借宿一晚。”
屋内的响动戛然而止,那男子缓缓转过身来。我看清他面容的瞬间,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他面色惨白如纸,眼眸空洞无神,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进来吧。”他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空灵而冰冷,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我僵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想要逃跑,却挪不动半步。那男子见状,起身向我走来,每走一步,脚下竟未带起丝毫尘土。我惊恐地后退,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置身屋内,房门紧闭,而那男子就站在我面前,近得我能看清他长衫上的补丁。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他轻声说道,抬手示意我坐下。我机械般地坐在一旁的木凳上,目光死死盯着他,大气都不敢出。
“我叫陆文远,崇祯年间的秀才。”他重新坐回桌前,目光落在手中的书卷上,“本想进京赶考,求取功名,却不想……”他的声音渐渐低沉,话语中满是悲凉与无奈。
我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问道:“后来呢?”
陆文远抬起头,望向窗外的夜色,眼神中满是回忆的痛苦,“那年,李自成的大军逼近京城,天下大乱。我带着家人从家乡出逃,途经此地时,遭遇一伙流寇。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的父母、妻儿……”他的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都惨死在他们刀下。我侥幸逃脱,却也身受重伤,逃到这荒村后,便再也支撑不住……”
我心中一阵酸楚,对眼前这个亡魂的恐惧渐渐被同情取代。“那你为何还留在此地?”我忍不住问道。
陆文远苦笑一声,“执念。我自幼饱读诗书,寒窗苦读十余载,只为一朝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如今心愿未了,死不瞑目。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这屋内苦读,盼着能有机会参加科举,哪怕是魂魄,也想完成这毕生夙愿。”
说话间,他桌上的书卷无风自动,翻开的页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八股文。我凑近一看,字迹工整隽秀,文章立意深远,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凡的才气。“你的文章写得极好,若生在太平年间,定能高中。”我由衷地赞叹道。
陆文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转瞬又被无尽的哀伤取代,“可惜,生不逢时。如今这世道,科举早已荒废,我的文章再好,又有何用?”
正说着,窗外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整个院落都在剧烈摇晃。陆文远脸色骤变,“不好,他们来了!”
“谁来了?”我惊恐地问道,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些流寇的亡魂!当年他们作恶多端,死后也不得安宁,被困在此地。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出来寻找替身,想要摆脱这永世不得超生的痛苦。今夜月圆,他们定是感受到了我的气息,前来找我报仇!”陆文远说着,站起身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毛笔,“你躲在我身后,千万不要出声!”
话音未落,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群身着破旧盔甲、手持兵器的亡魂涌了进来。他们面容扭曲,眼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身上伤口处不断渗出黑色的血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陆文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为首的亡魂挥舞着大刀,怒吼道。
陆文远毫不畏惧,挥舞着毛笔,口中念念有词。毛笔划过之处,竟出现一道道金色的符咒,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朝着那群亡魂罩去。亡魂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被符咒网困住,挣扎着想要逃脱。
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一支小小的毛笔,竟有如此神奇的威力。陆文远见我呆立当场,大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找些墨汁来!”
我如梦初醒,在屋内四处寻找,终于在角落的柜子里找到一砚台干涸的墨汁。我慌忙将墨汁拿到陆文远身边,他将毛笔浸入墨汁,继续在空中书写符咒。符咒的光芒越来越亮,那群亡魂的挣扎也越来越微弱。
就在陆文远即将彻底制服这群亡魂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屋外窜入,直扑陆文远。我定睛一看,竟是一只巨大的厉鬼,浑身散发着黑色的雾气,双手如利爪般锋利。陆文远措手不及,被厉鬼击中,身形变得愈发虚幻。
“不!”我大喊一声,抄起桌上的砚台,朝着厉鬼砸去。砚台正中厉鬼头部,它吃痛,暂时停止了攻击。陆文远趁机集中精力,使出全力,一道巨大的金色符咒从天而降,将厉鬼和那群亡魂一并封印。
一切归于平静,陆文远已是虚弱不堪,身形若隐若现。“多谢你救我一命。”他虚弱地说道,“但我魂魄受损严重,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天堂旅馆 · 五星大饭店 病弱白月光 穿越大明:爹您老了,该退位了 配角人生[快穿] 回头草 我,月老,不干了! 他的掌心娇 仙女和永无岛 香蜜之星辰渺渺 快穿攻略:男神都有病 万界首富 叔、腿借抱一下 群芳争艳:我的红颜祸水 宝可梦:开局成为一名海盗! 完美陪训 [快穿] 她有九十九分甜 狼口偷食 刚开学,高冷校花约我吃饭 青蛙王子与女巫 我把你当弟弟
影帝追妻路迢迢字数1843763男友背叛,她却被影帝下属强行捡回家。人人都道影帝冷酷狂拽霸,对她却体贴知趣很听话,当她慢慢隐入他温柔的网中,才知温柔有毒,爱情难得。她当着几百媒体笑脸盈盈我与南先生,就此解除婚姻,抱歉让他喜当爹。覆水难收。几年后,他的翻版小一号拉住他的西装裤腿大叔,你这么英俊潇洒像极了我,要不要玩一个爸爸和儿子的游戏?...
赘婿怎么了?赘婿一样可以成功。背负复兴家族荣耀的废柴聂空,为了搏取那一点点修‘气’的可能性,入赘澹台家。修功法,习武技,走上一条从不敢想的路,咬着牙坚持着不回头,只为了能够有朝一日‘昂着头’走路。...
请把投给本书的票票和点击,投给新书异仙变吧拜谢中...
读大学的张策有个老婆,但是因为穷,被老婆嫌弃,直到有一天老妈的电话打过来,儿子,我给你打了五百万...
他生活在兵荒马乱的民国时期,虽然身拥绝世道法却并非道士,他游离在正邪的边缘,与他相伴的是一只从古墓之中逃出的老猫,确切的说它并不是猫,但没人知道它究竟是什么。...
静坐江湖风又起,千古王侯再争雄。这是一个乱世,一个诸侯并起的时代武者路上尸山血海,爱恨情仇,在这条白骨森森的路上,谁能走到尽头?诡异的杀局,缠绵的爱恨情仇,不一样的玄幻,一样的精彩!本人承诺,每天至少一更两千字,不定时爆发,绝对完本,请大家放心收藏,精彩待续中。。。。。。走过路过的朋友,请你在此停留片刻,留下你的意见,你的每一个点击和收藏都是我码字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