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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家湾人受到了惊动;有眼尖的梦家湾人看到有警车停在耻辱坟地不远处,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便过来看究竟。很快,这消息便如一阵旋风似地传遍了梦家湾的角角落落。梦家湾人是好热闹的,于是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扶老携幼,朝着东南方的耻辱坟地附近走来。
连族长也来了;有人火速报告苟仙婆——如今人们都尊称苟怀蕉为“苟仙婆”哩,她的本名倒是快被人们忘了,但她家的院门上却挂着那把生锈的大锁——后来才发现,他们寻找的苟仙婆已经在现场附近,警察们画出的圈外,不远不近地看着了。
对于那块耻辱坟地,梦家湾人是唯恐避之不及的,谁都害怕自己“老”了以后失去进入光荣的祖坟之地的资格,而不得不进入被梦家湾人世代唾骂的耻辱坟地里。自打苟仙婆“嫁”给梦独正式地来到梦家湾生活以后,她通灵过好多回,有时会从异界带回让人又惊又怕的消息,苟仙婆说被葬入耻辱坟地里的死人的魂魄,按照阴司律法这些亡魂的超生之路是很漫长很痛苦的,要受尽各种各样的酷刑,即便最后终于超生了,也只能变为牛,变为马,变为猪,变为鸡,要么为人驱使劳作,要么成为人们的盘中佳肴。经了苟仙婆那么一说,梦家湾的人更是忌惮那个鬼地方,有个平日里对公婆极不孝敬的女人忽然有了悔悟之心,竟吓得魂不附体,没过半个月,真魂跑了,只剩下一具躯壳,到处乱跑,一不小心,失足落到了鬼井当中,死掉了。鉴于其最后时刻的真心悔过,族长及村民们特别开恩,容许她的家人将她葬入了祖坟之地。村人们一致认为,那块耻辱坟地,对于梦家湾的精神文明建设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可是如今,警察们却带人来刨挖梦家湾的耻辱坟地了,不知究竟的村人们无不担心,警察们那么一刨挖,会不会惊动那些做下恶事的亡魂,有些小鬼会不会乘机窜出来祸害梦家湾及乡邻们呢?许多村民面露惊恐和忧戚之色,但见老族长也就是原先的老书记一脸淡定,又见仙婆苟怀蕉皱眉瞪眼未发一言,他们这些多年来被各种思想奴役惯了的人们怎敢说半个“不”字呢?于是,他们只能呆在警察画的圈外压低了声窃窃私语,说公安员们火焰高,能镇得住人也能镇得住鬼,人鬼皆惧,何况是那些被耻辱压得抬不起头直不起腰上不了台面的宵小阴魂?
但没过多久,村人们根据警察们的具体举动,猜测出他们并非是来刨挖整块儿耻辱坟地的,否则,为何没见挖掘机哩?他们又用他们贫乏的想象力猜测,莫不是耻辱坟地出了什么大案要案?
不远不近站在圈外的村人们看清楚了,警察们立于一座耻辱之坟的周围,那座坟竟然有一块很突出显眼的墓碑——他们对那块耻辱坟地是那么忌讳那么不齿,当然不知道谁的坟上竟会立碑。
“那是谁的坟哩?”有人从嗓子眼儿里偷偷向别人打问。
然而,很多人摇头。
但总还是有人连蒙带猜地知道那座坟埋葬了何许人也的,于是很快便传开:“哦,原来是梦毒的坟。”在梦家湾人的心里,梦独永远是梦毒,也只能是梦毒。
“怎么还有块碑哩?”
“那不是碑,是镇妖塔,免得梦毒作出邪祟哩。”
“哦,原来是这样啊。”
梦独坟上的镇妖塔,有村人曾有耳闻,但心里犯忌,谁也不愿意近前去一探究竟,如今听来,反倒像是成了才发生的新闻似的。
虽然梦家湾的年轻人们并未见过梦独,虽然梦家湾对梦独的相貌有着深刻印象的大多是中老年人,但他却是梦家湾最为臭名昭著的人物,并且有着极为特殊的身份——梦家湾人人皆知,梦独可是苟仙婆苟怀蕉的男人哩,尽管他早就死了,并且死有余辜。村人们谁不知道他的败行劣迹?谁不知道他恶贯满盈足以警示后人?谁在心里不把他当成为人处世的反面典型?
有人将眼睛的余光做贼似地瞄向苟怀蕉,却见苟怀蕉板着个脸,木无表情之下藏着许多说不出来的糟糕内容。
还有人将眼睛的余光瞄向已经苍老、行动不便的梦向财和梦向权这两个矛盾重重频生龌龊的老兄弟俩,他们尚不知梦独已回,更不知梦独的坟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冲撞了什么达官贵人的风水?
村人们的双脚不知不觉地一点点地在蚕食着警察画下的警戒线,这时,便有个又高又胖的警察走了过来,喝令村人们靠后,再靠后。
村人们的心悬起来,既有着好奇,还有着惊惧,他们大多将眼光及注意力投注到身着笔挺制服头戴大盖帽的警察们身上,虽然他们也看见了警察群里杂着几个老百姓装束的人,其中有两个身着海蓝色牛仔服的年轻人。但还是有极个别有心的村人分出心思在想,那几个百姓装束的人为什么来到这里?总不能都是来挖坟吧?由于那些人大多是背对着他们或侧对着他们,他们看不到那些人的面孔——极个别人虽是面对村人,却被其他人的背影遮挡住了——村人也便无法从那些人的表情上分析和判断那个死掉多年、令梦家湾名誉受损的梦独之墓倒究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如此兴师动众地来到他的墓地?难不成他还能从坟墓里钻出来继续妖蛾子行径?
看上去,警察们像是要动工了——村人们是分不清正儿八经的警察和辅警的。好几个身材高大很壮硕的警察,竟像是在听一个身着一套牛仔服的年轻人在讲着什么,那年轻人还用手势比画着,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地背对或侧对村人们时而弓腰时而弯腿,做示范似的。
村人们弄不明白,那些人是在唱双簧,还是在打哑谜给他们看。
因了警察们在听那个身着牛仔服的年轻人指指划划的讲解,村人们便将目光投向那个年轻人的背影或侧影。
有人注意到,苟怀蕉席地而坐下去,一双豆荚眼微微闭阖,嘴巴叽叽哝哝地念叨着什么,不知是祷语还是咒语。
好几个辅警察挥镐挥铲挥锹或手握电钻动起手来了,显见得是在挖坟。当然,首先是要推倒那座压在坟上的镇妖塔。
一个中年警察在跟那个牛仔青年说什么,那中年警察半转了身,面对着梦家湾村庄的方向,也面对了前来观看热闹的梦家湾人。中年警察像是在问牛仔青年,牛仔青年不得不转过身,面对了梦家湾的村人们。
虽然二十六年过去了,虽然岁月令梦家湾很多中老年人的视力衰退,也令他们的记忆有所衰退,但很多人还是忽然间打了个愣怔,觉得这个牛仔青年似曾相识。天很热,太阳很扎眼,他们以为自己是老眼昏花了,还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赶紧揉了揉眼仔细辨认,咦,这是怎么了?
有的人惊了一下,以为大白天见到了鬼,可是看看身边有那么多熟悉的人,便确定自己还是在阳气充沛的人间。
“咦,那后生仔儿怎么像是梦毒哩?”
“俺看也像哩。”
“瞎说,明明那里就是梦毒的坟墓。”
“梦毒早就死了小三十年了。”
“梦毒就是活着,还不得跟咱差不多,头发白了,胡子也白了?难不成他还能变成个不老的妖精?”
“可,俺怎么越看,越觉得那个人就是梦毒哩?”
连梦向财和梦向权老兄弟俩也犯起了迷糊,他们记得真真儿的,他们悄悄掰着手指头算了又算,不错,差不多二十六年了,差不多就是在二十六年前,他们出于当哥哥的一片“爱”心,亲手将他们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梦独埋在了耻辱坟地里,否则他还不得暴尸荒野?可是,站在梦独坟边儿上的那个青年人,怎么像极了他们的死鬼弟弟梦独?难道他是从坟墓里一瞬间穿越了二十六年的时光钻了出来?两位老人同仇敌忾地互看了一眼,不由地心里充满恐怖。
很多村人,包括梦向财和梦向权,转过头,迷迷惘惘地看向苟怀蕉。
苟怀蕉参禅似地坐着,不知何时嘴巴已经停止了咕哝,那双豆荚眼也已经睁开来,在大太阳底下闪着凶暴的寒光。
这时,苟怀蕉的粗粗的男声像是从天边外传来,响在村人们的耳廓:“是的,没错,那个人就是梦毒。”
“他……他不是死了吗?”有人用嘴问,有人用眼问。
“他死而复生了。”苟怀蕉像说一句谵语般幽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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