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辞书洗完澡出来后就看到季青临眨巴着眼睛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他,原本平复好的心情又掀起波澜,路辞书抬眸看他:“怎么了?”季青临觉得唇瓣有点干,他舔了一下嘴唇,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问:“路哥,你刚才那句是什么意思啊?”路辞书知道他说的是哪句,一边擦身上的水一边慢条斯理的回:“字面意思。”季青临:“……”他才明白自己要问的不是这个,他应该问的是路辞书为什么要对他说这句话!可是说出来实在太明显了,路辞书现在对他的态度感觉根本不明显,如果……季青临可以失败,但是他不允许自己在路辞书身上失败。一定要万无一失……季青临垂眸。他坐到路辞书的椅子上,捧着脸问路辞书:“路哥,我给你吹头发怎样?”路辞书懒洋洋的睨他一眼:“不用,到床上去。你坐椅子上我就只能蹲着了。”他们宿舍是上床下桌的布置,路辞书的确没有坐的地方。“哈哈。”季青临笑了声,伸出自己的一条长腿拍了拍,对路辞书挑眉,身上端正的气质瞬间变成蛊惑:“那坐我腿上呗。”路辞书看了眼季青临伸出来的那条腿,匀称且长又很白,看上去……啧,路辞书收回视线:“不够我压的。知道我多重吗?”季青临收回腿,眼带笑意撑着下颚看路辞书:“肯定是标准体重啊!不行我坐路哥腿上也行啊。”路辞书轻笑:“想得挺好。”怎么老想占他便宜。路辞书走到季青临身后拍了拍椅子示意季青临站起来,季青临不太情愿的起身手扶着栏杆看向路辞书。他实在不想去床上——他就想跟路辞书待一块儿。路辞书悠哉悠哉的坐好,抬眸看果然看见季青临正在用幽怨的眼神看他。使坏成功,路辞书笑着分开腿:“坐吧。”季青临勾唇走过来:“怎么这么坏?就知道逗我。”他看了眼路辞书的长腿,最后还是选择分开自己的腿和路辞书面对面这个坐姿,抬头,季青临看到路辞书正在扬眉。季青临有点不好意思,辩解:“这样吹头发比较方便。”路辞书“哦~”了一声。隔得太近,季青临都能感受到路辞书胸腔震动的频率,他有些受不了躲避的抬头,又看到路辞书的脸。即便很早之前就为路辞书惊叹过,现在闯入路辞书眼中季青临仍然会愣神。他又看到了路辞书殷红的唇瓣……季青临想到了它的口感和味道……他的心脏又痒了起来,眼神又变为沉沉一片。季青临的手分开撑在路辞书身体两边,这个动作给季青临一种他抱着路辞书的感觉,勉强给了季青临一些满足感……不够,还是不够……季青临往下面压。……他的唇碰到一个冰凉且硬的东西,季青临终于重新掌握理智。他抬眸,看到路辞书含笑看他,他们俩之间隔得极近,没碰到的原因……季青临垂眸,看到路辞书手中握着一个吹风机,现在吹风机的柄手正抵在自己唇上。季青临看向路辞书,舔了舔,然后直起身,对眼神暗下来的路辞书伸出手:“吹风机给我吧,我给你吹头发。”路辞书姿势随意的靠在椅背上把吹风机递给季青临,他看到季青临握住被他蛇吻过的吹风机手柄摩挲一下。然后贴到他面前来给他细细的吹头发。吹风机的热气和点点冰凉寸寸抚过他的头皮,路辞书觉得那热意和冰凉带给他一股痒意,从尾椎骨到心里。路辞书手环着季青临的腰,头靠到季青临肩上默默地蹭。他有些委屈——但没什么可委屈的地方。明明用吹风机挡住季青临吻、使坏的人是他,结果最后欲求不满的也是他。好像一只大猫在对我撒娇。季青临想:真是什么都想给他了。但最后还是没给出去,因为路辞书还是没说出“我们kiss一下”之类的话,他就伏在季青临的肩上装乖。吹好头发之后路辞书就赶着季青临起来,让他回自己宿舍把衣服换了——难道室友现在还没回去吗?季青临靠在桌子边看着路辞书,声音低低的,听起来很委屈:“你怎么用完就扔。”“咳咳咳”路辞书被呛到了,什么叫用完就扔?他抬头,勉强道:“好好说话。”季青临:“怎么不是好好说话了?你看看,你是不是让我帮完你,就叫我回去。”是这样,可是……可是季青临说出来怎么那么不对呢?!路辞书拿季青临没办法,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玩游戏。宿舍就点地方,除了游戏没好消磨时间的。季青临:“好啊。可是我玩不了端游,电脑没拿。”路辞书:“那就玩手游。”季青临说出了真正的困扰:“但我玩得有点菜。”“这有什么。”路辞书挑眉:“叫声哥哥带你飞。”男生之间总是开这种玩笑。当然,带飞不带飞,叫不叫就是另一回事儿了。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路辞书自信自己能带飞,也隐隐觉得季青临会叫哥哥,但不影响他期待。他觉得哥哥这个称呼会显得喊的人很乖的样子,冰山皇太子会叫哥哥时会用什么语气什么神情?路辞书饶有兴趣的看向季青临。季青临被他看得脸红,但还是喊了一声“哥哥”。路辞书听到季青临叫“哥哥”时的声音了,果然很乖。也看到他叫“哥哥”时的神情了。季青临叫哥哥的时候长长的睫毛扇啊扇,眼睛会变得水灵灵的,还会轻轻咬他的嘴唇,把他淡淡的唇咬出艳色来,很紧张的样子。路辞书笑了,撑着下颚,漫不经心说:“弟弟乖。”“!!!”季青临耳朵红了,不过不影响他说话,他也学着路辞书的语调,慢悠悠拖长声音:“路哥听过一句话吗?”路辞书挑眉示意他说。季青临:“白天叫哥哥,晚上哥哥叫。”“艹!”路辞书又破功演不了游刃有余的样子了,他握住季青临的手腕把人拉得撞进自己怀里,看着在自己怀中呆呆揉头的季青临:“喏。”“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你还想压我呢。”季青临不说话,他用冰凉的手摩挲路辞书的手腕。一路从手腕痒到心里。路辞书握住季青临乱动的手:“别闹了。上床去。”季青临很听话,他停手,问路辞书:“你上床吗?”“嗯。”路辞书点头,端游肯定只能坐着打,手游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了。“哦哦。”季青临从路辞书身上蹭起来,速度上床,拿出手机问:“哪个游戏?”“你挑咯。”季青临挑了个他玩得还行的5Vs5游戏,打开游戏后对还在下面的路辞书说:“上来。”路辞书:“床塌了怎么办?”季青临:“!!!能不能对学校有点信任?上来!你不冷吗?!”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虽然两个人淋了雨但路辞书回来了还是开了18°的空调。路辞书有点冷,但能接受。他根本不在意冷不冷这件事,一听季青临说不会塌就上床了。学校的床并不大,两个男人在一张床上有点挤。路辞书只能委屈的盘起腿缩在床尾,他记得季青临体寒,于是把被子扔到躺着的季青临身上:“盖着。”季青临抱着被子探出头看他:“你不冷吗?”路辞书:“不冷。”“……好吧。”季青临拉了路辞书玩游戏。以前玩这个游戏时季青临都只玩C位,C不动也硬C。今天则心情美美的玩起了辅助。该说不说,他玩辅助很有天赋,路辞书被他辅助得很舒服。玩了几局,路辞书有些冷了,他把被子掀开躺进去。床很小,两个人不可避免的碰到一起,路辞书觉得季青临身上好冰。他不打游戏了,反手握住季青临手腕,看他:“你冷?怎么不早说?”路辞书起身要下去拿遥控器。季青临握住他的手:“现在刚好了。我之前……之前……”季青临没“之前”出个别的理由。他握住路辞书的手没让他下床。路辞书也就没坚持了,重新躺下。这回他们俩躺在一个方向,床太小,路辞书的手肘甚至会碰到季青临的胸膛。路辞书“啧”了一声,翻身。季青临感受到了他的烦躁,问他:“要不我趴你身上?”路辞书果断拒绝:“下面那个不知道多热呢。”“那我在下面?”路辞书:“压到你怎么办?”季青临勾着嘴唇看他:“路哥手不能撑着啊?是不是男人了?”“靠。”路辞书感叹一声,他们换了个位置,路辞书贴在季青临耳边:“以后你就知道了。”因为姿势问题,路辞书和季青临贴得很紧,炽热和冰凉中和,又能闻到那股淡淡的香味,路辞书瞬间神清气爽,他一边乱杀一边无意般问季青临:“你嘴边的牙印是怎么回事儿?”不可能是和他亲出来的。亲之前就有了。被揩油?季青临这性格根本不可能忍下来!所以牙印的来历越发惹人深思了。路辞书的眼神越发深沉,他看着季青临。“咳咳。”季青临咳嗽一声,似乎有些尴尬,说:“我自己咬的。”路辞书:“???不许骗我!!!”喜欢主角勾引炮灰的百种方式()主角勾引炮灰的百种方式。
别惹那个男人,他在养娃儿 马甲:我一人扮演一个组织 凭亿敬人,投资天骄纵横仙界! 师娘,我真不想下山啊! 网游之媳妇带我称王称霸 快穿之宿主请你冷静一点 囚鸢求愿 惊!傅少的闪婚娇妻竟是玄学大佬 全球病毒:只有我携带抗体 签到修仙:炮灰靠心声逆袭了 一人一刀,镇守华夏三千年 开局召唤682,觉醒不死不灭 我只想安静的当个农场主 绝世战龙 霸道老鸨娇娇魁 造物升级:女儿出生头顶经验条 三国:我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傲世隐龙 嫌我累赘分家,哥嫂肠子都悔青了 总有女主要害我
有人问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该当如何佛曰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某赘婿全是扯淡,小爷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五年前,他是第一战神,因卧底任务需要,背负罪名入狱,父母被活活气死,兄弟姐妹妻子为他受苦。五年后,他是扫平战乱的第一战神,权财无双,归国之后,他只想弥补自己对亲人,对妻子的亏欠...
因缘际会之下,被人误认为是省府高官的亲戚,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从此踏入官场官路崎岖,谁可平步青云?盘根错节,能否脱颖而出?欲望诱惑,又将如何以对?宦海商途,赵长风究竟会抵达怎样的彼岸?--------------------本书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勿与现实中人物对号入座。-----------------宦海无涯一群23617003(已满)宦海无涯二群77425725(已满)宦海无涯三群4872132(有少量空位)宦海无涯VIP书友群78168175(申请加入时请报起点ID)欢迎书友加入和老夏一起讨论!...
惊世妖瞳乱天地,绝世神体破乾坤。天道沉沦,万世无神帝。诸圣并起,神王执寰宇。乱世争雄,唯我掌天!十大旷世圣体称雄,谁敢与之神体争锋?一个身怀惊天秘密的少年始于蝼蚁群,崛起天才林,傲苍穹,踏九霄!至尊归来星河动,武极神王战诸天!!...
一个修真界的天降奇才,莫名其妙的转生在了异世,在这里,他惊讶的发现原本自己的一身修为居然莫名其妙的不可使用了,取而代之的是强悍之极的精神力。在这个魔法已经泯灭了万年之久的沧澜大陆,且看这个少年是如何中兴魔法,让这异世大陆再起波澜!转头空,寂寞城盛世还需枯骨呈西风紧,雪临城人间寂寞几回重落叶黄花人不再雪花深处血飞红...
在一家小小会所工做的我,是一个会技术活的按摩师,那种按摩可以让人直上云霄,有一天我的女老板居然要我给她做那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