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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常氏瞪了她一眼：&ldo;别以为我老婆子眼瞎，你这风寒不吃药是打算先我老婆子而去？&rdo;

舒无虞不禁热泪，又听见常氏说：&ldo;饭后喝，喝几天就好了。&rdo;

舒无虞点头，觉得这顿饭吃的甚是有味。

饭后天色早就黑了，常氏拉着她给宗祠的灯盏添油，又教她认了一遍祖宗牌位，叫她磕了头。

舒无虞很是耐心的跟在她身后帮她照亮，讨得常氏很是满意，嘴里念叨着：&ldo;你二姐来过，当时吓得哟，魂都没了。&rdo;

她知道舒庭兮之前也被大夫人罚进来过，后来接回去后就变了，异常听大夫人的话，估计是吓怕了。其实不过是些祖宗牌位而已，又不是埋在这里，哪里吓人了。

舒无虞装作害怕的样子扯着常氏的袖角：&ldo;阿婆，我也怕。&rdo;

常氏拍了下她的手，戳穿她：&ldo;怕你还得罪大夫人，说吧，怎么回事。&rdo;

舒无虞无奈回答：&ldo;大娘丢了陪嫁的玉簪子，舒蔚作伪证说是我偷的，大娘就把我罚进来了。&rdo;

她心里知道，其实是舒蔚偷的，总要想想办法治一治那混小子。

常氏顿了顿，努力想了想，好像想起了什么需要求证：&ldo;是不是叶云笙生的那个混小子，庭兮的哥哥？&rdo;

舒无虞点头：&ldo;对，就是他。&rdo;

常氏转身拉住她的手：&ldo;舒蔚啊，不是个好小子。&rdo;

舒无虞莞尔一笑，阿婆一本正经评价舒蔚的样子，还真是像她祖母。

两人添油之后，常氏才洗漱收拾后躺下。

舒无虞看着常氏睡着后，才轻手轻脚的回到房中，望着天上一轮明月，心中一番滋味，苦涩又难过。

第二天清晨，舒无虞被一阵人沸声吵醒，匆匆起来去看，才知道常氏正拿着扫帚教训舒蔚。

&ldo;混小子，敢对祖宗不敬，看我不打断你的腿。&rdo;常氏大声说道，手中扫帚倒有几下打中了舒蔚。

舒蔚龇牙咧嘴的叫唤着：&ldo;老妇人，我可是奉大娘之命来的。&rdo;

常氏不管他嘴里嘟囔着什么，又朝他屁股一扫帚。舒无虞躲在门后，不禁笑出了声。

舒蔚寻声一看，那小丫头片子躲在门后笑话他，赶紧冲她跑去，一把抓住她拉到堂前来，嘴里振振有词：&ldo;大娘让我来告诉你，每日擦拭宗祠一遍，抄写心经一遍。&rdo;

舒蔚边说边从随身带的包裹中，一股脑的倒出好几本的经书。

舒无虞横了他一眼，张嘴就说：&ldo;知道了，你可以滚了。&rdo;

舒蔚不禁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使劲挠了挠耳朵后又问道：&ldo;你刚说什么？&rdo;

舒无虞好笑，又大声朝他说：&ldo;你不滚还要留下来帮我抄是吗？&rdo;

舒蔚自讨没趣，却又想到了什么，咧着一口牙：&ldo;你就不怕我报复你娘？&rdo;

舒无虞暗自握紧拳头，她记得他撞见舒蔚偷东西后，被他警告：不想你娘出事，就闭嘴。

所以她不说，原本她也不打算说，毕竟舒蔚这个混小子周围都是些地痞无赖。母亲每月要出门进香，要是舒蔚趁机捣乱，也会害了母亲。粗鄙之人，自然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舒无虞无奈回他：&ldo;告诉大娘我知道了，二哥请回。&rdo;

舒蔚这又哈哈大笑起来，叉着腰一副能奈我何的样子，笑了足足一会。眼看常氏提着扫帚又来了，赶紧叫了句&ldo;疯婆子&rdo;，这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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