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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ldo;故事……要不然童话？嗯，童话都是假的‐‐这个比较好。&rdo;又是那个看不出假却偏偏令人头疼的温煦笑容，&ldo;嗯？&rdo;

希瑞尔淡淡望了他一眼。

他马上又改口：&ldo;我求你给我讲！&rdo;

希瑞尔盯了他半天，见他似乎抓着底限不肯放了，缓慢得闭上眼睛，又缓慢得睁开眼睛。

&ldo;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孩。&rdo;

尤利西斯闷闷得笑出声来，在接受到两束杀人般的冰冷视线后，他用手捂住大半张脸，转为无声无息笑。

&ldo;他有一个父亲，一个母亲，还有一个外祖父。&rdo;

&ldo;时间跟人物都有了，地点呢？&rdo;

&ldo;……他们在城堡中快乐得生活着。&rdo;

&ldo;后来呢？&rdo;尤利西斯笑得很开心。

&ldo;后来他的父母死了。&rdo;希瑞尔冷冷道，&ldo;再后来他的外祖父也死了。&rdo;

‐‐&ldo;这个故事结束了。&rdo;

他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身，转过头离开。走了几步手臂上便是一紧，两只胳膊环绕过来将他紧紧抱住。肩窝里搁上一整颗脑袋的重量，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似乎借由着这样的姿态，传递过来‐‐只是一瞬间‐‐下一瞬间，身后那人便松开了他。

尤利西斯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笑容：&ldo;原来……这就是真相。&rdo;

&ldo;真相连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rdo;希瑞尔嘲弄道。

这个世界上，或许再没有比尤利西斯更了解希瑞尔的人？因为他知道有关他的最多的秘密？那些潜藏在心脏深处不为人知的情感与思索，也只有他，一眼就看得出来，一句话便能听明白。可或许，那个时候，他遇上故事里这个小孩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一步。

对于希瑞尔来说，他所认为的，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最好方式，那便什么都不让他知道。

……然而自己现在仗着他在这个人心中的地位，硬是逼着他说出来了。

银月公爵夫妇与老紫丁香伯爵的死亡，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实，为何要特别指出‐‐希瑞尔什么都不说，只说了这些，便已经是重点指明了‐‐于是两场死亡，其中总有两场悬念。他说的城堡，指的就是那片以艾尔玛女王陛下命名的领地中的白色城堡，代的就是英格兰。

希瑞尔对他父母与外祖父的死有怀疑，而且他甚至怀疑幕后黑手是国家机器……这样恐怖的猜测，所以他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ldo;昨天发生的……与它有关？&rdo;尤利西斯缓缓道。

&ldo;我不知道。&rdo;希瑞尔随手抚平手臂上的衣褶，心平气和道，&ldo;我只是说了一个虚假的童话，一个可笑的故事，你也什么都不知道。&rdo;

尤利西斯盯着他又回复了清透的瞳眸，忽然很想伸手摸一摸，但他忍住了：&ldo;我现在心情不好，你说怎么办？&rdo;

&ldo;自己去找乐子。离我远点。&rdo;

希瑞尔转身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来，扭头又回到书桌后面坐下，抬头冷冷看着某人。本就是他的地盘，凭什么要让这货。

尤利西斯挑着眉毛又笑起来，手掌盖着大半边脸，许久之后才放下手，温柔得承诺道：&ldo;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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