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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凤涅抬眸看他：&ldo;怎么，你觉得本宫在指什么？&rdo;

刘休明微微一笑，笑容极为温和，在凤涅看来，甚至过于温柔了些，像是戴了一张人畜无害的面具。

刘休明道：&ldo;臣愚钝……还请娘娘见谅。&rdo;

凤涅缓缓一摇头：&ldo;本宫也只是随口说说，不过，既然是迷路了，来了这不该来的地方，那……刘侍卫是否也该尽快离开了？&rdo;

刘休明面上的笑意微微收敛，双眸却始终盯着凤涅的脸，闻言道：&ldo;娘娘，是在让微臣走？&rdo;

凤涅抬头：&ldo;不然呢？&rdo;

刘休明脚步一动，竟又上前一步：&ldo;娘娘，是真的不认得微臣了，还是不愿相认？&rdo;

凤涅淡淡道：&ldo;这话，我不甚明白。&rdo;

刘休明定定望着凤涅的双眸，终究是未曾回答。渐渐地，目光望下，看到她手中捏着的帕子，才又问道：&ldo;娘娘手中拿着的，是何物？&rdo;

凤涅垂眸扫了一眼：&ldo;不过是块没用的旧帕子罢了，怎么刘侍卫也感兴趣？&rdo;

刘休明道：&ldo;说起这帕子，倒让我想到一句话。&rdo;

&ldo;什么？&rdo;

&ldo;衣不如新，人不如故。&rdo;

凤涅浅笑，轻声道：&ldo;刘侍卫还是个多qg之人，不知你的故人，又是何人？&rdo;

刘休明yu言又止，眼神复杂之极。

院落之中顿时又是一片寂静，刘休明踏前一步，面上笑意已经尽数隐没，垂在腰间的双手，微微有些发抖。

正在此刻，却听凤涅道：&ldo;刘侍卫。&rdo;

刘休明止步：&ldo;娘娘。&rdo;

凤涅说道：&ldo;既然你对这帕子感兴趣，本宫，不然就把它赏给你，如何？&rdo;

刘休明很是意外：&ldo;娘娘……想……&rdo;

凤涅抬手，纤纤手指将帕子扯开，月光下，帕子上的圆月，小字，若隐若现。

刘休明定定看着，有些出神。

凤涅道：&ldo;刘侍卫，你看这上头的月，会想起什么？&rdo;

刘休明虽是御前侍卫，却是个风流人物，当下微微一笑：&ldo;我喜欢的，是范文正公的一首《御街行》，里头有两句：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只觉意境尚好。&rdo;

凤涅笑道：&ldo;这便是断章取义了，这首《御街行》整首看来，却是凄凄婉婉的调儿，譬如：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残灯明灭枕头敧，谙尽孤眠滋味……&rdo;

刘休明神qg微变，接着念道：&ldo;都来此事，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那不知娘娘，无计相回避的，是什么？&rdo;说到末两句，便笑吟吟地。

凤涅闻言，也自轻笑出声：&ldo;本宫不过是接着刘侍卫你所说的念下来而已，因此这并非是本宫的心qg。&rdo;

刘休明笑意转凉，目光沉沉：&ldo;那……以娘娘的心qg看来，看到这月，又想起什么？&rdo;

凤涅将帕子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道：&ldo;你当真想要知道？&rdo;

刘休明点头：&ldo;是，请娘娘指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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