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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沉默了片刻，我听他问：&ot;你和叫肖海的是一对儿吧？&ot;我抬头，看着那人虽然面老，还算俊气的脸，突然想到这也许是帮助小海的一个机会。

我轻轻点头，然后急切地对那人说：&ot;他真的太冤枉了！您帮着过问过问他的案子，第一次判了是替别人顶罪，加判是因为有想整他，不信您去监狱里问那些管教，都知道他这个人老实，从来不惹事，心眼儿还好。&ot;我一口气说了半天。

那警察没说话。

&ot;这次越狱真是我逼他走的，我想跟他好，可他恨我，我以前强奸他的事都是真的。我是拿刀逼着他，他不敢不跟我走。您给他说句好话也许他能少判几年。你也知道象他那样的在牢里能被人欺负死。这孩子心肠绝对好，人长的更不用说，以后他……他一定会报答你的……&ot;我越说心越乱，觉得自己把小海给卖了似的。可这是天赐良机，是我帮他的唯一机会。

那警察听我说着仍没马上回答我。后来他问：&ot;你知道你这案子一点救也没有了吗？要不是我帮你说话，你应该关死牢的。&ot;我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我无奈地一笑，说：&ot;倒腾上百斤的白粉，五年前没死就是命大，现在赚了五年，我也值了。可他不一样，他真没干过违法的事，而且年龄还那么小……&ot;&ot;你才多大？&ot;警察说着翻了翻卷宗：&ot;还没满27呢。&ot;他说着再次抬头看我。他伤感的语调使我的心跟着悲凉起来，我没说话低下头。

我听到他走近我，说：&ot;要烟吗？&ot;因为我手上的铐子没摘下来，他帮我将烟放到嘴里，给我点火。当我低头吸第二口烟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手攀上了我的脸。我猛地抬头看他，那人依旧表情严肃地望着我。我举起被铐住的双手，拼命吸了一口烟后凝视对面的墙壁，没再看他一眼，我心里说：摸吧，摸吧，爷爷我给你摸。你他妈的能帮小海一把，能让爷爷我少受苦，我就不吃亏。

他站在我面前，低着头，用手划过我的眉毛、眼睛、鼻骨，他好像特别喜欢我的面颊，那只手在上面停留了好久。他弯起一个手指，在我的嘴唇上反复的刮过，然后将粗大的指头放进我的口中。我克制住想咬他的欲望，尽量不表现出任何反抗。突然他抬起我的下巴，我不得已仰头看他，我对他扬了扬眉毛，冷冷一笑。我看到他的脸瞬间泛起红润。我被他嘴里的阵阵热气熏得恶心。

他松开托住我脸的手，开始解我的上衣纽扣。我惊讶地想他胆敢在审讯室里上我？他不想活了？虽说色胆包天，不过这也太出格了。那警察只解开最上面的口子，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用力摩擦。胸口被烟头，火钩子烫过的地方被他挤压，令我痛苦地呻吟出声，他停住手，扒开我的领口往里看：&ot;他奶奶的！&ot;我听见他低声骂道。

那警察转过身，边往桌旁走边对我说：&ot;估计你这案子是就地审判就地正法了。只要你在我这里关着，我会帮你少受点罪。&ot;&ot;肖海的事呢？就算你帮我了……&ot;我闭上眼睛皱皱眉头，然后睁开眼继续对他说：&ot;你让我干什么都行。&ot;他没有回答。

&ot;至少帮我见他一面行吗？我想死前跟他说几句话。&ot;我降低要求继续恳求他。

那警察吸完最后两口烟，将咽头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碎。他抬起头，苦丧着一张脸说：&ot;他已经死了……&ot;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引用删除35楼善捕

评论时间：2007年4月16日17时50分

我记得自己有些呆，我迟钝了好久低声问：&ot;上次审讯的时候你们不是说他好好的嘛？医生也说他的伤不要紧，我送得很及时啊？&ot;&ot;我骗你干啥？他真的死了，昨天死的……&ot;

&ot;……&ot;我张着嘴，我的眼泪哗地往下淌，我喊道：&ot;你们打他了！你们把他打死了！你们这些王八蛋对他刑讯逼供！他伤成那样你们还折磨他！我杀了你们他妈的王八蛋！&ot;我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冲着那个警察扑了过去。他虽然高大，但我一点也不比他矮。然而连日来的饥饿，劳累和伤痛让我失去太多的气力，手上的铐子令我没有一点进攻能力。我被他捉住按到椅子上，我听他说：&ot;没人打他，谁也没打过他。&ot;我从来没感觉自己那样无力，一向以强者自诩的我象个无用的废物，我痛哭着说：&ot;他老想着帮我，怕你们杀我，他为我差点死了一次……我真是狗脑子，我怎么忘了告诉他，这次我们扛不住的！……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傻呀你！我他妈的自己找死不就是为了让你活着嘛！！&ot;我说着呜呜地抱头痛哭。

&ot;真没有人打他，统共就审过他一次，还是我去医院审的。&ot;那警官的声音似乎也发颤。

我压抑住哭声，抬头看他，见那警察一张涨红的脸，他继续说：&ot;他手术挺成功的，医院说基本脱险了，我们才去审的他，没问他什么，主要是越狱逃跑的过程，他根本就一句话不说。就是有心打他，可他到处插着针头管子，又是在医院里，也不可能打他呀。&ot;&ot;他什么也没说？&ot;我哽咽着问。

&ot;他就问了你在哪里……&ot;警察说着停了停，好像难以启齿，最后他还是接着讲：&ot;和我一起去的人告诉他如果他不回答问题，很快就象你一样，跪着求我们交代罪行。还说过几天你就被正法，到时候请他去参观学习。&ot;我咬牙，恨恨地盯着那个警察。

&ot;其实我们不说他也知道。医院的人说自从他醒了以后就向每个人打听你，问怎么被送到医院的，他们跟他讲了后，他再就没说过一句话，已经两天了，他们还请精神科还是神经科的医生会诊过呢。&ot;&ot;他再没和你们说过别的？&ot;

&ot;什么也不说，我也觉得他精神有些问题了。后来他一直闭着眼睛也不吱声，可能是在哭吧？枕头两边都湿透了……&ot;我的眼泪又哗哗地往下流。

&ot;后来的事都是听看守他的人说的。当天夜里他将针头从静脉里拔出来往自己身上戳，用旁边病床桌子上的削苹果刀扎自己，他做的一点声都没有，等发现的时候，他嘴里堵着被单，满身是汗的抽触，肩上和肚子上的伤口被他自己划烂了，一床的血……&ot;我用拳头堵住自己的嘴，防止发出太大地呜咽声。

&ot;医院想把他转到精神病院去，我们没意见，结果第二天下午他就开始高烧……&ot;警察说着叹了口气：&ot;我还特意问了看守他的警员，说他发烧后倒是经常说话，听不明白说什么，能听出来是一直喊哥，偶尔喊奶奶，再就是咒骂自己。医院说他是手术后并发症，是……败血症还是尿毒症我也没搞清楚。一直耗了几天，医院是很上心，全力抢救，听说医生给他用的都是好药，昨天才咽的气……&ot;我呜呜地痛哭，我不记得从小到大有过这样的哭泣，纵然是杀人，或是差点被人杀，是被捕，是挨打……从没有过想把五脏六腹都哭出来的感觉。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我心里在狂喊：你混蛋！你怎么就不替我想想……我喜欢你、我找死，都是我活该愿意，我又没怪你！你怎么就一点也不明白我呢？……我感到一双手在抚摸我头，我抓住眼前的衣襟，将头埋在里面痛哭。但没过一会儿，那双手一把将我推开，我泪眼朦胧地抬起头，那警官已经走到桌前，接着我听见有人说：&ot;头儿，都几点了，咱嫂子和侄子等你半天了，您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呢。&ot;&ot;你们把记录都弄好，这案子基本就结了。别象上次似的弄的乱七八糟，不是找骂呀！&ot;那个警官若无其事的回答。

我强压着自己的抽泣。

&ot;咦，这小子哭啥呀？&ot;

&ot;我告诉他那个同案犯死了。&ot;

&ot;现在害怕了？晚了，到时候别尿裤子就行。&ot;

&ot;今天嫂子做的炸鱼贼好吃，给我们带一大盒子也不够吃呀。&ot;我的眼前只晃动着几个人，不知道是那警员发出的声音。

&ot;下次到我们家去！你们可自己带着鱼来，妈了的我又不是开鱼店的。&ot;好像是那个当官的声音，他们说笑着。

很快的，大部份人都出去了。我望着眼前的年轻面孔冲我吓斥着什么，我仍然忍不住哽咽。后来我听到另一个警察说肖海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没被枪毙就算是寿终正寝。我扑了过去，用我的手铐猛砸那个混蛋的头。接着我被他们打倒在地，我的头皮好像被整个掀掉。下体器官粉碎般的剧痛传到腹腔，肠子象被人揪出来一样。我非常非常感谢那两个好心的警察，我最终如愿以偿地昏死过去，不需要再忍受翻江倒海般的心痛……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引用删除36楼善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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