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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是的，当然，不然你也不会来这儿。我还是恳请你的原谅，威廉和简就快结婚了，这样的事故……&rdo;

&ldo;噢，他他妈的……他就像一只熊……嗯……&rdo;司机愣了两秒钟，&ldo;我真的，呃，我也不希望那女孩儿有什么三长两短，真的，我不希望这演化成一场悲剧，主啊，我们得为她祈祷。&rdo;

&ldo;谢谢你，&rdo;赛斯是这个时候最平静的人，这源于他人格的缺陷，也在这个时候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ldo;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do;

&ldo;噢，刚才那些混蛋警官问了我两遍，现在又要……啊，等等，夥计，你是什么人，警察吗？&rdo;

&ldo;不是，我看起来像吗？我只是简的朋友，一个心理学者。&rdo;

&ldo;也对，你是谁并不重要，任何亲友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呃，你需要我从哪儿讲起。&rdo;

赛斯差点儿想说，就像你对警官说的那样，他犹豫了一下，改变了这种说法。

&ldo;好吧，夥计，你是个不错的家伙，嗯，我想，嗯，那可能不是意外，啊，你知道，什么叫做蓄意吧，看起来就是这个样子。&rdo;

赛斯沉默，期待他把话说完。这是心理咨询过程中的一个惯用伎俩，当然，效果不好说，大多数来访者不会像这个司机那么正常。

&ldo;啊，我喜欢搭载年轻女孩儿，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工作也不允许我这么做，不过，我上午就呆在那个报刊厅边上，买了一本杂志在看。&rdo;

&ldo;确切点儿说，我在报刊厅和街角的中间位置，它们的异侧路边。嗯，该怎么说呢，我看见她了，也就是你说的简，她很迷人，不过，我没有别的意思。&rdo;他声音很想，不想被后面的威廉听见，边上只有赛斯和阿尔。

&ldo;呃，她去了超市买东西，那正好在我的对面，我是说，在我车子的对面，&rdo;他肯定地点了一下头，不是对别人，而是更让自己确定，&ldo;对，就是那样！&rdo;

&ldo;接着，她走到报刊厅看着什么，具体的我不能确定，那时候，我觉得她准备走了。啊，对了，之前，我看她下了一辆计程车，但并没有叫司机等着，我猜她离目的地不远了。后来我就继续盯着自己的杂志。&rdo;

&ldo;那是在哪儿？&rdo;

&ldo;啊，我忘记说了，博卢克7号街区。&rdo;

那确实离简的家很近。

&ldo;也许我的音响开了太大声音，反正我没有注意那混蛋是什么时候开过来的。那好像是一辆银色大众，不过我当时注意力不集中，他从我的面前开过了。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儿。那混蛋差不多是笔直对着女姑娘撞过去了。我吓得手足无措，等我明白过来，拉开车门，一切都已经晚了。车子从她的右后侧面撞上了，她就像这样飞了出去。&rdo;他用两只手比划着，&ldo;如果力道再他妈的猛一下，她一定会像子弹般翻着个儿飞出去，啊……情原谅，我不是有意做这个比喻的。&rdo;

&ldo;不，没什么，然后你马上下车搭救了她，对吗？&rdo;

&ldo;滚开，你这个金发混蛋，你想挨揍吗！&rdo;赛斯没有听到司机的回答，威廉的怒吼差不多就贯穿了每个人的鼓膜。

赛斯跑过去的时候，威廉睁对着文森特挥动拳头。

&ldo;够了！&rdo;赛斯抓住威廉的右腕，他竟然不能动弹了，&ldo;你在闹什么，这里是医院！你打算干嘛？简正在抢救中，我们还不知道结果，你就打算用拳头来面对她吗？还是你想对同样关心她的朋友武力相向？坐在这里，威廉，冲动对谁都没有好处。&rdo;赛斯的声音不很响亮，但威慑力足够了。

威廉颓然地倒向座椅，他一定爱她爱得发了疯，文森特这样想。

沃勒的制止虽然及时，但还是引来了护士，&ldo;你们在这里吵嚷什么！&rdo;她在斥责。

&ldo;啊，亲爱的小姐，你知道，这是任何人都感到心酸的……&rdo;文森特展开了他的魅力攻势，倒使得赛斯感到轻松了不少。

&ldo;嘿，那家伙可真够凶狠的！&rdo;年轻司机口吻叫人摸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ldo;啊，但是谁都会宽恕他的，好了，你能否继续。&rdo;

&ldo;当然，呃……我说到哪儿了？&rdo;

&ldo;你说你立刻下去救她。&rdo;

&ldo;啊，对，那辆车马上就开走了，他倒了车，然后一溜烟儿跑了，就是这样的。噢，对了，主保佑了你和我还有那女孩儿的幸运，我记下了它的车号。&rdo;

赛斯闻言眼睛一亮。

&ldo;嗯，是，，a，s，－，b，o，5，7，3，9，2。&rdo;

赛斯用脑子重复了两遍，&ldo;你确定？&rdo;

&ldo;啊……我想应该是……嗯，反正……我可能记错了顺序，我是说，也许5和9的顺序有错，也许，啊，可能还记错了什么。你不能怪我，我当时只想先救人。&rdo;

赛斯没有怪他，也不能怪他，任何人都可能犯错，更何况是那样的紧急状态。一个既定事实是，至少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以最快的速度帮助了简，这比一般人的默然要好得多。他又重复了几遍这个号码，总觉得自己都有种想把它们打乱次序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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