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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江衍：但就是没人发现朕换了新衣服！

☆、第59章生辰礼

殷姜见状，十分善解人意：&ldo;蒋兄在文华阁主讲，是为天子师，陛下，换了明心苑，岂不是降职了？&rdo;

太傅倒了任期，或者是皇子不再需要教导的时候，就会被放回朝堂，任职不定，不过大多都是些工部礼部的闲职，只是品级高些罢了，江衍提出让蒋晓风去明心苑任职原本是好意，但是错就错在明心苑刚刚建立，各项官员都没有到位，品级也就无从判定。不光是这样，蒋晓风原先是主讲太傅，负责教导天子，被派去明心苑一样也是为人师，却从天子师变成了普通的教习，简直可以算得上明升暗降了。

江衍也是被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自己这事做的不太漂亮，他顿了顿，说道：&ldo;是朕的错，蒋太傅不愿意的话，就算了。&rdo;

江衍还没有学会随时随地委婉的说话，话说出去太直白，还有些歧义，要是换了旁人，只怕要琢磨上半天，反复确认了江衍的意思再答话，但是蒋晓风的性子师父古怪，他就喜欢直白，闻言点头应了。

&ldo;文华阁，很好，教导陛下，很好。&rdo;他难得了多说了几个字。

江衍心中一暖，微微的笑了。

天已经很晚了，忙了一个下午，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顾栖的脸上露出些许疲惫的表情来，江衍见状，连忙说道：&ldo;今日不早了，爱卿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上朝。&rdo;

这话正中顾栖下怀，他点头：&ldo;微臣告退，陛下也要早些休息为好。&rdo;

他看了一眼蒋晓风和殷姜，提醒道：&ldo;两位教导陛下是好事，但是也要注意时间，别累着了陛下。&rdo;

按照正常的情况，丞相说这话再合适不过了，但是顾栖虽然看上去温柔可亲，实则冷心冷性，关心人还是头一回，不仅他自己感觉别扭，听的人更别扭，殷姜几乎是冷笑了一下。

&ldo;哪里敢和丞相大人比，下官只是个太傅，陛下大部分的时间，还是花在朝堂上的，说起朝堂上的事，还是要看丞相大人。&rdo;

顾栖眯起眼睛，看向殷姜，注意到他这几乎是挑刺的行为，他微微的笑了一下，没怎么反应，对着江衍行完礼后，大步离开。

江衍看向殷姜，脸色古怪，殷姜是个挺有分寸的人，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殷姜挑衅别人，尤其对方还是素来以温和可亲著称的顾栖，不过他善解人意的没有多提。

&ldo;蒋太傅，今日的功课，就到这里吧？&rdo;江衍等蒋晓风一丝不苟的把功课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才小心的试探着说道。

蒋晓风点点头，比起最开始的时候几乎什么都不懂，江衍现在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功课也做的越来越好，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这时殷姜突然说道：&ldo;陛下，臣能和您单独说几句话吗？&rdo;

江衍愣了愣，蒋晓风已经行礼告辞了，他想了想，说道：&ldo;有话直说便是。&rdo;

因为要听顾栖汇报案子情况，殿里没留人，只有一个周宁，周宁却十分知机，连忙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ldo;陛下……&rdo;殷姜轻声说道：&ldo;臣有几个好友，才华出众，臣见陛下求才若渴，因此想向陛下举荐他们。&rdo;

江衍顿了顿，想起那天殷姜带他去见的那几个重臣家的庶子，这些人的才华怎么样江衍不清楚，不过他对李素亭的印象很好。

&ldo;那些人，朕见过？&rdo;江衍挑眉。

殷姜似乎也想起来了他已经带江衍见过那几个好友了，他脸色微微红，说道：&ldo;嗯，就是那日宫外的那些人，他们大多都被送到明心苑里了，但是还有李素亭。&rdo;

&ldo;李兄虽是庶子，却自小刻苦上进，他科举晋身，在吏部做了五年多，早该升迁，但是却被嫡兄顶替了原本该升迁的职位，臣是看他实在太……&rdo;

殷姜摇摇头，不再说了，但是满脸都是不平的神色。

江衍说道：&ldo;他现在在吏部任何职？&rdo;

&ldo;现任吏部考功司主事。&rdo;殷姜想了想，怕江衍不明白，又说道：&ldo;吏部下分四司，考功司最重，主理天下官员功过，负责审核判定。&rdo;

这是前几天背过的了，吏部考功司主事是从三品官员，十分重要，按理李恒城府那么深的人，是不会让对自己心怀怨恨的庶子担任这样的高位的，奈何李素亭继承了他的聪明头脑，早知道父亲靠不住，他从来没把希望放在他身上，行事十分谨慎，谨慎到了李恒都想揪着他的脖子骂他一顿的地步，从不给人留下话柄，不仅如此，他还悄悄收买人心，好几个忠诚的心腹安插在考功司里，明面上他还是被架空的小主事，但事实上，整个考功司都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江衍想了想，说道：&ldo;李恒那边倒是没什么，不过他在吏部五年，定然花费了不少心血，肯舍下去明心苑？&rdo;

殷姜点头：&ldo;臣的好友臣自然是了解的，在吏部勾心斗角并非他所愿，只是没有出路，若是这次陛下能助他一臂之力，脱离李恒的掌控，他定然会感激陛下一辈子的。&rdo;

这话说的，到底谁是他的好友？江衍笑了笑，不过心里却不免转起了念头。

如果李素亭子真是一个人才，他拉他一把，即使要费些力气也值得，但是他的值得到底等不等价，就不知道了。

江衍试探着说道：&ldo;他既是从三品官员，那为何在朝上，朕从来没有见过他？&rdo;

殷姜的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神情来，江衍心道不对劲，正要再问，就听殷姜无奈的说道：&ldo;陛下，上次背过的，您又忘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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