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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电话那一头不断的在讲。吉高温坐在那里注意地听。他的脸扭了一下，有些表情，又立即冻结起来。右手在铅笔上用着力，一下把铅笔折成两段。他把折断了的铅笔摔向废纸篓，对电话说道，&ldo;你可以确定?&rdo;等了一下他又说：&ldo;好吧，那也没办法。&rdo;

他向电话说了再见，挂上电话。

我说：&ldo;继续你的第四条吧。&rdo;

他把一迭纸全拿起来，把上面第一张撕下来，搓成一团，摔进废纸篓，算是给我的答复。

我问：&ldo;怎么了，消息那么差?&rdo;

他说：&ldo;雷诺警方找到了盖亚莫那几天住的汽车旅馆。他登记名字是柏马锴，也登记了正确的汽车号nfe八○一。房租是付了一周的。住了五天就突然离开了。汽车旅馆经理已经看过盖亚莫照片，绝对错不了。&rdo;

&ldo;那有什么?&rdo;我说，&ldo;人总要有个地方睡呀!&rdo;

&ldo;你还不懂呀。他登记的是柏马锴。但还有更坏的。有一个女客看到盖亚莫拿了一把铲子，到房子后面挖了一个洞。她没太注意，直到警察开始问东问西。她指给警察看，你知道警察在洞里挖出什么来了。&rdo;

&ldo;挖出什么?&rdo;我问。

&ldo;挖出来柏马锴的手表，一本十张共计五百元的第一国家银行旅行支票，其中一张撕掉了。他们也发现一只柏马锴的皮夹，其中有马锴的驾照和其它证件。他们找到他的钥匙，他的小刀，他的刻著名字的金笔。他们也在皮夹上找到一个指印。指印是盖亚莫的。&rdo;

我坐在那里，不说话。

&ldo;皮包里一毛钱也没有。&rdo;吉律师继续说道。

我还是不说话。

&ldo;他们也找到了五号晚上，在中溪河任珊珊餐厅工作的女侍。她记得很清楚那晚上柏马锴、盖亚莫和金发的搭便车客进来，坐在一张桌上。柏马锴在打电话的时候，金发的和盖亚莫两个拚命地吞咽他们的火腿蛋。她已经从照片上指认过盖亚莫。现在正在前来贝格斐的路上，准备再当面做一个指认。&rdo;

吉高温坐在椅上，看着我。好像吃错了药一样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我说：&ldo;从你的立场来看这件案子，这些消息真的不太有利。&rdo;

过了一下，吉律师自我安慰地说，&ldo;当然，我至少还可以开发一个理论。&rdo;

&ldo;什么理论?&rdo;

&ldo;说金发的搭车客才是真的谋杀柏马锴的人。她是坐在后座的，所以她才有机会……事实上她才是唯一有机会制住驾车的人。&rdo;

&ldo;她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呢?&rdo;我问。

&ldo;其它搭便车客为什么要杀让他们搭车的人呢?她要车，也要钱。&rdo;

&ldo;你认为她和盖亚莫商量好共谋的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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