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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1页）

&ldo;我没有‐‐&rdo;

话没说完毒性已经发作，查蒂隆猝然失力跪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她小心地靠近一点。他抬起头，眼睛里竟然有薄薄的泪水：

&ldo;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扎比尼夫人？&rdo;

&ldo;你管我叫什么？&rdo;艾德文拉误以为自己听岔了。查蒂隆却膝行着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她愕然，刀落到了地上。

&ldo;对不起，扎比尼夫人。&rdo;他将嘴唇贴近她的双手，&ldo;我说服不了他……我的本意并非如此。&rdo;

&ldo;拉斐尔？&rdo;她惊疑不定地睁大眼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ldo;我不是一个好人，但我对布雷斯并无恶意。&rdo;他的脸颊染上了红晕，那是濒死的前兆，&ldo;我看见他，就感觉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rdo;

她胸口传来的剧痛亦在急速减弱，魔鬼之眼或者说布洛涅城堡的怪诞力量正在随着死神的逼近而迅速削弱。

&ldo;你和我的母亲不太像，但其结果是一样的。&rdo;他平淡地说，&ldo;你在无形之中伤害布雷斯，正如我的母亲让我变成和我父亲一样的人。&rdo;

&ldo;死到临头了，你还是少说两句为好。&rdo;艾德文拉虚张声势地打断他的话，查蒂隆却仅以一声冷笑作为回应：

&ldo;我们最终都会变成自己不想成为的样子。&rdo;

&ldo;那是你。&rdo;

&ldo;那就记着我的话，艾德文拉。时间会证明一切……&rdo;他突然急促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口猩红的血从他口中喷出。查蒂隆的身体一歪朝地面栽去，艾德文拉本能地接住了他，却被带的跪在了地上。

&ldo;斯基特的文章都是你授意的吧？&rdo;

&ldo;你的确……和她们不一样。&rdo;

&ldo;查蒂隆，&rdo;她问，&ldo;你到底想要什么呢？&rdo;

他又露出了当初在火车上相遇时的轻佻微笑：&ldo;答案重要吗？&rdo;

艾德文拉沉默。

&ldo;下一次结婚别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rdo;查蒂隆说完自己先轻声笑了起来，&ldo;算了，反正你不会遇见比我更危险的人。&rdo;

他又咳了一声，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

&ldo;扎比尼夫人。&rdo;他冰冷的手指触及她温热的面颊，艾德文拉下意识地反握住了他的手，查蒂隆‐‐或者说拉斐尔‐‐与她视线相接，他仿佛想说什么，然而最终只是别开了目光，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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