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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她与他擦肩而过，而后威尔突然转过了身：&ldo;安琪。&rdo;

&ldo;嗯？&rdo;

今日安琪&iddot;莱克特，身着黑色的外套和鲜红的连衣裙，在威尔&iddot;格雷厄姆的记忆中，她很少会选择如此沉重又刺目的搭配。天使般的女孩儿连穿衣风格都是淡淡的，带着少女式的烂漫与纯洁。

红与黑衬托着她肤白胜雪，灰蓝眼眸清澈又冰冷。威尔却在其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ldo;你是否……&rdo;

他吸了口气，艰难地吐出了袭上心头的问题。

&ldo;安琪，你是否知道那个人的真面目？&rdo;

她愣了愣，旋即笑了起来。

&ldo;那个人。&rdo;她将&ldo;人&rdo;这个词咬得格外重，安琪摇了摇头，&ldo;我想，称呼他为怪物或者恶魔更为合适，亲爱的威尔。&rdo;

‐‐恶魔的真面目。

&ldo;哎呀，等等，汉尼拔，等等！&rdo;

安琪一把拽住欲图离开的汉尼拔&iddot;莱克特。后者颇为惊讶地转过头，看着安琪停在了某个男士服装品牌的区域前，指着模特身上的墨褐色大衣对服务生柔声开口：&ldo;能为我拿一件吗？&rdo;

大衣的款式休闲，是今年流行的款式。安琪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衣物之后端详了很久，似乎在犹豫。

&ldo;我想买一件新外套给威尔。&rdo;

她扭过头来解释道，双眼熠熠发光，其中尽是期待的神色。

&ldo;他还穿着两年前的那一件。&rdo;安琪小声嘀咕道，&ldo;过时的款式和颜色，理应在出狱后就添置新衣物的。&rdo;

汉尼拔侧了侧头：&ldo;归来时你碰见了他。&rdo;

安琪：&ldo;是的，他刚好离开。&rdo;

说着安琪抖开衣物，向汉尼拔征询意见：&ldo;你觉得这个颜色适合威尔吗？&rdo;

他记得威尔的外套。当时的青年很是惊讶，不善社交的威尔&iddot;格雷厄姆从未自年轻姑娘那里收到过圣诞礼物，还是一件大衣。在汉尼拔看来，这显得有些过分亲昵，但安琪的社交是她的事情，他并未多加干涉。

&ldo;我认为，&rdo;汉尼拔说，&ldo;威尔偏爱那件外套，并不是因为款式和颜色。&rdo;

安琪歪了歪头，一脸不解。

汉尼拔不得不继续出言提醒：&ldo;他需要通过其他方式来弥补安全感。&rdo;

怪不得他总是喜欢把自己埋进毛衣和厚厚的外套里。安琪若有所思地低下头，看向手中称不上保暖的衣物。

&ldo;我想，再次面对你。&rdo;

她放轻了声音，时值周末，夜晚的商场里喧嚣又热闹，唯独站在安琪面前的汉尼拔能够听见她的话语。

&ldo;也的确应该做点什么来增添安全感。&rdo;

汉尼拔没回应。

一刹那间，明亮宽敞的场合和人来人往的顾客仿佛与他们彻底断了联系，安琪若无其事地抬起眼，对上汉尼拔平静的面容。

假设他试图隐瞒情绪的时候，是不会有人能够从汉尼拔的外皮中寻觅到任何痕迹的。但安琪向来不是通过观察来与汉尼拔交流，所以她只是浅浅地笑了笑：&ldo;今天威尔问我，可否知道你的真面目。&rdo;

&ldo;那么你是如何作答的，安琪？&rdo;

&ldo;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rdo;她回答，&ldo;我想没什么隐瞒的必要吧，汉尼拔。&rdo;

他微微低了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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