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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难道就不会质疑一下我的诚意吗？”见灵的动一直未停，眼看着自己离十九区越来越远了，原煜忽然停下在后面喊道。

灵也停下来，缓缓回头，原煜有点心虚，大骂简直想扇自己一耳光子，干嘛说出这一句找存在感，有点歉意地看向灵。

“先生相信，我就相信。”灵面无表情说，不过在原煜眼里这比之前好太多了，至少没有冷着一张脸，能让这个女孩面无表情那是多大的荣幸啊！

“先生先生，你怎么张口就是先生啊？！”原煜和她隔着好几栋房子话里埋怨道。“看你这么为他死心塌地的样子，看起来你和他也没有什么利益关系，完全是你自愿的，他到底有什么这么值得你追求？”

听言，灵并未因他这句话而恼怒，而是沉默了些许时间，眼中中闪过几分复杂的瞳光，淡淡道：“你不会理解的。”

哟呵，黄毛丫头还和自己拽起人生阅历了！

“原煜，可别低估她啊，那个所谓的先生来头不小的样子。这个灵一定曾经发生过什么。能在这里的世界占据一席之地的，恐怕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鬼二忽然在身体里道。

原煜：“……”

“因为已经失去了所有，才会执着于眼前。”灵眉目低沉一会儿，抬眼望向原煜。语气平平道。

原煜一时被她说得有些话塞了，摸不清楚她的路数。

灵凝望着不知所措的原煜，眼里低沉了一会儿似乎是下定了某个决定，在原煜的目瞪口呆下轻轻解开了胸前的衣衫。

哇咔咔咔咔！原煜心里一震，还来得及出言阻止她，灵已经拉开了衣服，原煜目光不由得看去，心里一边大骂自己怎么是这种人。

但下一刻原煜就怔住了，眼神沿着白皙精致的锁骨往下，似乎就要看见那一抹令人心血澎湃的起伏，但是却画面急转直下，一片刺目狰狞的伤痕赫然扎在那块本属于少女最美丽的部位上，暗红，形状如一块糊上的烂泥。

原煜不由得看呆了，回神之时灵已经轻轻扣上了衣服，眼中流转出一抹凄然，轻轻转过去。

“你……”原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才不会伤到这个女孩子。“发生了什么……”

“在这里的大多人都已经失去了所有，这里的世界没有我们的方向，每一个人都只是执着于眼前，我眼前的就是先生的背影，我便跟随他。”灵背对着她淡声。

“对不起……”原煜手微微抬起，却又放下，紧握着拳头。

“没事，你追求的是什么？”灵回头看向他，目光中不再是凄然和冷漠。

“我追求的……”

原煜想了一下，不一直以来都是让言汐过得更好，治治病，然后带她去一个美丽的地方吗？

抬眼正欲说道，灵忽然开口补充了一句。“为你自己追求的。”

为自己追求的？！

原煜再次一愣，刚要说出口的话愣是咽了回来，注视着灵的目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一样面对她的眼睛，但是却像一束白光射入脑中，穿透了尘封的世界，割裂了黑暗。

原煜哑然苦笑，挥挥手低着头沉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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