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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遵从您的意志（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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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生活？也许那样会很好，可惜，我们兽人从未有平静，我们之所以选择战争，就是为了更好的活着”。

“在你们没有出现在大陆上之前，兽人对于我们来说，如同已经消失了的侏儒，地精一般，只是历史，除了在残破的书籍上偶尔有关于你们的记载”，尼奥回过头，盯着摩尼继续说道：“我很好奇，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来到这里？为什么要伙同鬼族？为什么要带来战争与死亡？”

摩尼苦涩的笑了笑，回过头看着尼奥：“为了生存，为了活着，为了部族的延续”。

“所以你们选择了战争与死亡？为了自己部族的延续而去毁灭原本已经存在了的生命？”，尼奥语气平淡的反问道。

摩尼底下了头，并没有回答，他知道，这是事实，他亲眼见证了太多太多无关于战争的杀戮。他手下的一个狼骑兵曾活吞过人类小孩，人类老妪如同羔羊被成群的赶到猎狼中间，被狼骑无情的活吞。

尼奥见他并不想回答，便又问道：“你们是如何穿越过风暴星海的？”

摩尼摇了摇头：“具体的你只能去问卡尔和我的父亲，我只知道只有大祭司与索罗的力量联合，才能阻止风暴星海的乱流，我们也才能够穿越那里到达大陆”。

尼奥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失望，他站起身，走到铁窗边，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良久才缓缓说道：“说说你的家乡吧”。

摩尼微微一愣：“家乡？”

“是，你的家乡，诅咒之地”，尼奥转过身，双臂环抱，倚靠在墙角，静静地看着摩尼，好像在等待他讲述一个故事。

“你们口中的诅咒之地，是啊，那里的确是被众神诅咒过得地方”，摩尼顿了顿，似乎是在努力回忆着那里的一切。

“那里到处都是沙粒和岩石，土地贫瘠，没有像样的河流，没有像样的森林，那里没有大陆上的四季变化，只有烈火般的灼热，我们的族群就生活在哪里，我们最喜欢的是黑夜，只有在黑夜到来时，我们才能乘着夜风在大海中捞取食物，在树枝上摘取果实，在贫瘠的土壤中寻找粮食”，说到这里，摩尼转过头，看着尼奥，轻声叫道：“尼奥”。

“嗯？”

“你吃过人类的肉吗？亲人的？”

尼奥摇了摇头，他确实没有吃过，不过他却听说过，在数年前战争最艰难的那段时期，有易子而食者。

摩尼回过头，盯着地面，毫无感情地说道：“我吃过兽人的肉，包括我的至亲”。

尼奥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毫无表情，这一切他并不惊讶。

“我们兽人最怕永恒日”

“永恒日？”尼奥不解的问道。

“是的，永恒日，只有白昼没有黑夜，这种奇异的天气总会相隔五六年出现一次，每次持续的时常也不固定，少则半月，多则数年”。

摩尼顿了顿继续说道：“每当永恒日出现，就意味着饥饿，死亡的开始，在灼热的炙烤中，为了给部族节约食物，为了增加食物的储存，老去的兽人会自我了断，他们的尸骨会被储存起来，成为食物，我啃食过我母亲的腿骨，我咀嚼过由祖父的肉风干而成的肉干儿”。

摩尼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用双臂紧紧地环抱着双膝，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好似一个黑夜中无助的孤儿一般，甚是可怜。

整个牢房陷入沉寂之中，也许是同情吧，尼奥不由自主的走上前，轻轻的拍了拍还在颤抖的肩膀。摩尼抬起头，望着尼奥。

“一切总会过去”，尼奥说道。

“我们败了，在你们眼中，我们就是野兽，是该死的侵略者”。

尼奥点了点头，的确，为一名普通的人族，他痛恨这些绿皮肤的野兽，若不是他们，战争就不会进行的如此艰难，他的家人，他的兄弟也不会一个个离他而去，可为联盟的领袖，他必须得比所有人都理智。

别人可以愤怒，可以唾骂，甚至可以动手，但他不能，他必须将所有的负面情绪压在自己的心里，直至它自我死去。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兽人带给这片大陆的灾难和伤痛，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人们所铭记。战争已经结束，鲜血没必要在继续流淌，宽广的安德莉亚大陆有足够的土地，让包括兽人在内的各个种族繁衍生息”。

听到这话，摩尼猛然站起身，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尼奥。

“但，兽人必须受到惩罚，直至仇恨被遗忘”。

摩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尼奥给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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