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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一名弟子（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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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羽被黄凝雯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有点狼狈，这姿势很难不让男人有反应，不过他还是全力地克制再克制，然后清清喉咙说：“你，你能不能先下来，有话好好说嘛。”不过黄凝雯不为所动，依然保持着姿势，静距离盯着刘羽的眼睛。

“额，你，你很好啊，人又漂亮，身材又好，学习也好，性格也很好啊，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啊……”刘羽只得老实回答问题。“是吗？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黄凝雯仍是逼视着刘羽，语气暧昧地问道。“是啊，当然啊，我觉得你就是女神啊，你就是我这辈子得不到的女人！”刘羽被逼视得脑子有些乱，下面也有些乱，不得已把网上的段子都说出来了。

“哦，是吗？那这么说你是想得到我咯？”黄凝雯说着，身体又往前靠了靠，刘羽已经感觉鼻子快流血了。“可是你的身体在拒绝我，你不想和我亲近，不想和我有情感的交集，甚至不想和我有生活上的交集，你在刻意地回避我，回避我的感情，为什么？”面对黄凝雯的质疑，刘羽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此刻他仅仅是抵御一位女神级美女的身体诱惑就已经捉襟见肘了。

“我以为这个问题是我应该想明白的，我花了几天时间，想过各种情况，但是我想不明白，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黄凝雯不敢说自己是女神，但自认为各方面都是很优秀的，也没有什么让人讨厌的地方，即便你对我没有任何超越友情的想法，也不至于这样躲着我吧？我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瞧不起我，因为我受了车祸的惊吓，对你有了依恋，主动爬上了你的床，所以你根本就不觉得我是什么女神，你觉得我就是一个普通女孩，一个在你面前低贱的女人，一个可以随意玩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甚至是一个麻烦和累赘，随时都想甩掉，对不对？”黄凝雯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脸上全是泪水，看得刘羽也是心如绞痛。

“小雯，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那是为什么？你告诉我呀！我对你的感情你不知道吗？你如果不愿意接受，可以明说，至少我们还可以当兄弟吧？”“我，唉。”刘羽叹了口气，然后摸了摸黄凝雯的头，“你先下来吧，我慢慢跟你说，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黄凝雯看着刘羽，突然直接趴在了刘羽身上，双手还从背后紧紧抱住刘羽的腰，一副耍赖的姿势。刘羽无奈地摇摇头，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盒烟，点了一根，默默地抽了起来。

“小雯，你是一个好女孩，如果时间倒退一个多月，我一定会疯狂追你。”刘羽思考片刻后说道，“就在一个月前，我的身上发生了一些事，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那些平静的，安详的，普通人的幸福，已经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了。”黄凝雯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我之所以这么说，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就像那天晚上的车祸，这种程度的危险，最近一个月来经常性的发生在我身上，而且以后只会越来越多，在这种情况下，我的亲人，爱人，朋友，那些生活中最重要的人，都会被我影响，被卷入这些危险之中。就像那天的车祸，就把你卷进来了，虽然最后我们都平安无事，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在一起了，每天都遇到这种危险，谁能保证每次都能平安无事呢？而且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如果是我一个人，我也许还有自保或者逃生的机会，如果是我们两个人，我们的机会会小得多……”

刘羽的话把黄凝雯的思绪又带回了那天的车祸现场，黄凝雯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起来。过了一会儿，黄凝雯突然抬起头问道：“你有爱的人了对吗？”刘羽对黄凝雯的脑回路完全没有预判，一时卡住了。“她是怎样的女孩？”“额，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和你很像……”刘羽还没说完，黄凝雯的小拳头已经砸到他的胸口，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小拳头，不痛，不痒，但那种不甘的情绪，却稳稳地砸进了刘羽心里。

“所以你这次回瀚海，也是为了她？”“是的，她遇到了一些麻烦，我需要回去处理一下。”“是你说的那种危险吗？”黄凝雯盯着刘羽的眼睛，仿佛要确认什么。“谈不上，但也和我有一定的关系。”沉默片刻，黄凝雯轻声地问道：“如果哪天我也遇到了危险，你也会不远千里来救我吗？”刘羽愣了愣，叹了口气道：“会的。”黄凝雯又轻声地抽泣起来。

“小雯，你现在应该明白了，我的生活已经回不到普通人的状态了，以后的路腥风血雨，我不想任何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因为我被卷进这些危险和麻烦之中，自私的讲，是我自己没有能力管那么多人的死活，但从结果上来说，不和人深交，也是对对方的保护。正因为如此，我已经放弃了一个身份了，同时也放弃了和家人，和我爱的人，一起享受生活的机会，对他们而言，我已经死了，这就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

黄凝雯突然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刘羽，她没有想过，刘羽为了保护家人爱人，竟然做到了这样的程度，舍弃自己的身份，舍弃最亲最爱的人，以此来保护他们。“你的意思是，原来的你已经死了？那他们知道吗？”“有些知道，但那只是内心的秘密，从外界来看，他们都是相信我已经死了的。”“那，那个你爱的人呢？”“我会关注她，如果她遇到麻烦和危险，我会暗地里去解决，但是我不能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黄凝雯脑子开始混乱了，她从没有想过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孩，竟要背负这么多的责任和痛苦，她之前所有关于跟刘羽之间的思考和猜测，在这种现实面前，有点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两个人考虑问题的维度不一样，也难怪自己在刘羽面前总觉得有一种被俯视的感觉。“所以，如果你和我之间，感情进一步发展，你也会选择放弃现在的身份，并且永远离开我的生活对吗？”刘羽想了想，点了点头。

黄凝雯也低下头，如果刘羽说的全部是真的，那她此刻就颇为尴尬了，第一，刘羽有自己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自己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第二，自己进一步就要和刘羽分开，退一步就是路人，同样是进退维谷难以选择。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黄凝雯突然想起了黄达原，“等一下，你那天答应我哥的事，不是什么学外语吧？你要教他武功对不对？”

刘羽对黄凝雯是越来越佩服了，这女孩的逻辑思维能力加上女人的天生直觉，简直妖孽。“是的，我原本是不打算教他的，因为我也不想把他卷进来。但是他已经下了决心了，这个决心不是说说那种，而是一种信念，说实话他下这个决心还是因为你。”“因为我？”“是的，他以前虽然一直羡慕小说里的武侠，一直想学功夫，但其实并不知道为什么要学，直到那天车祸，他终于想明白了，并且是在知道江湖危险之后，慎重地下定决心，他要保护自己的家人，也要主宰自己的命运。”“主宰自己的命运？”“嗯，你不喜欢李应文，你哥一直都知道，但他帮不了你，而我只是跟陈九爷说了一声，这事就基本解决了。”

黄凝雯的眼眶又红了，她今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脆弱，很多以前不知道，想不通的事，今天都有了答案，而这答案，全部都是既温暖又悲凉的。整整过去了五分钟，黄凝雯似乎也做了什么决定，刘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那天黄达原的眼神，这女孩，下定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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