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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临死嘱托
拿出导师临出办公室塞给我的字条,轻轻的折开了。
“如果可以,我想见你最后一面,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这张纸叠的很工整,字也写的很规范,一笔一划,可以看出导师写时的心很平静,平静的如同一滴水滴入大海,掀不起风浪。
可是纸上的话语,导师知道自己的期限了,难道他不害怕吗?或者早料到有这么一天了,早已经看破了生死。
夜晚的医院是寂静,消毒药水的味道充斥着整栋医院,护士趴在桌前小憩着,幽紫色的灯光是唯一照明的灯,随处可见的游魂在四处飘荡着,重复着自己生前做过的事。
他们自认为自己是还没死的,所以在用针扎着自己的身子,在治疗。大把大把抓着药物吃着,挂单的门前游魂们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他们在治疗着自己,他们不想死。
我向前走着,一步两步,离走廊的尽头越来越近了,两边走廊上有着许多被剥落的绿漆,凹凸不平。
“你怎么来了?”刚一推开门,莫文的声音就响起了。我也惊讶到了,没想到他还守在这里。
莫文颓然的起了身,给我让了个位置“你坐这儿吧!没想到这么晚了你还会来这儿。我先去冲个脸,清醒清醒,你先陪着导师。”他用手掐了自己一把,便出去了。
莫文的面色很是惨白,胡茬也露了出来,深陷的眼中布满了血丝。他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灵惜,你来了!”微弱的声音从导师身上发出。
“是,导师,我来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看看吧……”导师从枕下摸出了一代泛黄的纸页,用那枯瘦干瘪的手颤巍巍的递向我。
我急忙接过了那张纸,导师摇了摇头,示意我以后再看。他挣扎坐了起来,一把拔掉了鼻间的氧气罩。
“导师,你?”
导师用手阻止了我按呼叫铃的手,摆了摆手,他又扯去了手上正在输液的吊针。
液瓶与铁架碰撞的声音在夜中格外的清晰,像是生命中的最后一丝乐符。
“灵惜。”我接过去了导师向我伸出的手,在昏黄阴暗的灯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见导师脸上褶皱映点的痕迹。像七八十岁的老人,一下子老了许多,已油尽灯枯了。
“灵惜,我这个老头现在求你一件事好吗?帮我照顾好莫文,好吗?让他和你住在一起。”
“导师,这。”我有些说不出话来,没有想到导师临终前竟是这个要求,有些不知所措。
“灵惜,就算我老头子求你了吧!莫文的体质特殊,只有跟你在一起,才可以保证他的生命啊!咳咳……”导师的最后一句话情绪很是激动,导致剧烈咳嗽不止,但他的手还紧紧的抓住我。
“导师,您先别激动,我答应您,答应您,行了吧!”导师的嘴中不停的冒出鲜血,已经是最后时期限了,刚才只不过是回光返照。
“导师,导师。”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努力不让自已哭出声来,导师在我面前闭上了眼,他死时,脸上是带着笑容的,走的很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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