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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生生被噎住卡了半晌。

厉霖川轻轻一笑，视线在顾晚莞脸上滑了过去，把自己面前的小笼包盘递给了她。

顾晚莞回了一个灿烂的笑脸，继续吃她自己的晚餐，仿佛刚才只是随口提了个问题，并不是什么有意之举。

鲁俊和韩月都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双双沉默了下来。

“我不知道你们对我有什么期待，”厉霖川投喂完了，懒洋洋的转了转戒指，“不过我劝你们，最好面对现实。”

“那怎么行……”鲁俊也不装了，急道，“这种事哪有那么好交代？我们实话实说，徐破浪怎么会放过我们？那到时候……”

“就算不实话实说，他也不会放过你们，”厉霖川冷漠的打断了他，“你跟着周溪给权风衍牵线搭桥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

“你怎么知道周溪？”韩月瞪圆了眼睛，“就连周莓我们都没告诉……”

鲁俊的脸彻底白了。

来之前他还和韩月模拟了很多次，要怎么开口，要怎么循序渐进的让厉霖川接受，没想到厉霖川什么都知道，只是在这里布好了网，等他们落入罢了。

“够了。”鲁俊颓丧的低下了头，“韩月，够了……”

不用再问了，如果他没猜错，厉霖川早在踏上飞机之前就已经把这边摸清了，他们的掩饰毫无意义，就像是在他面前贡献了一出滑稽的闹剧。

“可是……”

“没有可是了！”鲁俊孤注一掷的抬起了眼，“霖川，我问你，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厉霖川向后靠了靠，眼底浮出一抹轻蔑，没有回答。

“看样子是全部都知道了……”鲁俊自说自话，突然拿起茶杯，一饮而尽，重重的放在了桌上，“那你这次过来，是为了我们，还是为了徐破浪？”

韩月想都没想到这层，鲁俊这个问题一石激起千层浪，把她震了一个激灵，绷直了脊背。

“呵……”厉霖川冷笑了一声。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去反省自己，反而去找一系列的客观理由，他对他们实在失望。

“我给你们两条路，”冷测测的声音响起，厉霖川彻底没了耐性，“一，把这些年你们做过什么，给什么人牵了线老实说出来，我会想办法让徐队减轻处罚，二，和胖子他们一起，回去等宣判，我们的情谊到此为止。”

顾晚莞撑着下巴，视线在鲁俊和韩月的身上转了一圈，笑道：“亲爱的，徐队前段时间就在这里了，你现在给两个选择，会不会太迟了些？上次见面的时候，他不是说已经拿到证据了吗？”

是我失算了

已经拿到证据的徐破浪不在乎是否有人取证，他们怎么做对他的逮捕行动都没有任何帮助，鲁俊张了张口，还想再问两句，抬头却看到厉霖川已经带着顾晚莞走了出去，只剩下被合上的门板，和咬着牙愤愤站在原地的韩月。

“……是我失算了，”鲁俊把手指插进了头发里，狠狠拔了两下，“我真没想到他一直在京城还能注意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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