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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以前（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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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是何人？为何自杀？慕云乔？

不知何时，髅女换上一身寺女衣衫，双膝跪地，泪盈盈说道：“前朝慕云幽都，如云王慕云秋，爱凤如命”

太炎脑中放影如梦，出现陌生画面，或许也不陌生

王家高车，神兽御，入小华门，古代王城，小皇帝衣宽袖，随风摆着，身后追着宫女与阉臣，环云宫殿，仙云小池，奇禽异兽。

东岳帝敕封如云王，尊大帝位

“慕云幽都，亡国八万辰年”太炎读过冥史，通天幕洲前朝诸侯，被赫连氏族所灭。

髅女久跪不起，好似奴臣跪皇帝，叙述往事，她所知更多

如云王，慕云大帝慕云秋，御车东行，路径苍河，见一群猎户出山，手中提着一只凤鸟，忙下车询问：“诸位留步，可否将此鸟卖于在下！”

当年慕云国民风淳朴，山民婉拒酬金，将凤鸟送他，说道：“我等哪能射下神鸟，此凤自坠山谷”

如云王便将凤鸟带回皇宫，细心照料，王府中饲养神鸟万千，唯独凤鸟最受皇宠，如云王沉迷凤院，后宫不去，国事不问。

晟后慕云乔，本姓慕容，慕容幽都胜平王之女，随夫姓，嫁入如云帝宫，三辰年，只见大帝三面，独守空房与那冷宫无异，于是，入朝求见广文太后，乃如云王生母，媳妇一通哭诉：“尊上痴迷凤雀，从不踏足后宫半步，臣妾入宫多辰，却未得一儿半女，求太后做主！”

太后大怒，亲自移驾凤院，命人将满园神鸟统统杖毙，慕云秋大惊，连磕响头哀求道：“母后饶了鸟儿，本尊定痛改前非！”

太后恐吓，手下之人岂敢当真，如云王乃独子，将来慕云幽都圣帝，等他登基，还不一一清算？

只是自那以后，如云王虽常去后宫，却对晟后不理不睬，倒是与其他几位皇后如胶似漆，慕云乔也只能夜夜以泪洗面。

一日，被如云王搭救的那只凤鸟飞落窗前，慕云乔痛恨此鸟，掷物驱赶，岂知那凤鸟忽然开口说话：“晟后息怒，小妖是来报恩的！”慕云乔大惊，妖入人国可是大罪，正要呼救，凤鸟再三恳求，慕云乔这才心软，问道：“你欲报恩，为何寻我？”凤鸟便恳请入室，驱离旁人再议，慕云乔只当他是飞禽，并无戒心，凤鸟一跃而入，待慕云乔紧逼窗门，凤目突发异光，慕云乔见了，顿觉全身麻痹，不能言语，凤化半妖之身，将其扶上香榻，便与她行夫妻之事

终了，慕云乔兢兢战战，又羞又惧，问道：“若非尊上救你，你早被山民剥皮制衣，为何恩将仇报？”

凤鸟自愧难当，跪于榻前，叩首谢罪：“小妖此番为，只为报恩，救慕云于水火，皇后娘娘听我慢慢道来”

一番解释后，凤鸟幻回鸟形，陪皇后前往凤院，老远便听如云王大声嘻戏，二位便藏身墙角窥探，只见如云王左拥右抱，满院皆是陌生女子，衣衫不整，浓妆妖媚，言语秽污，行为放荡，酒足色饱之后，一女蛇缠如云王，妖声道：“尊上好生偏心，臣妾心中苦闷！”如云王立时失魂落魄，忙问：“姐姐为何如此，本尊深宫万里，独宠一宫，还要如何？”女轻哼一声，独自走开，全身灵云环绕，化一只朱雀，撒娇道：“晟后无子，尊上厌之，却弃而不废，柔儿服侍尊上多辰，如今又有身孕，却无名无份，叫人心寒！”说罢正欲展翅高飞，云王见了大惊失色，不顾人畜有别，环抱鸟颈，如孩童般啼哭道：“姐姐莫要弃我，本尊心中唯有诸位姐姐”朱雀依旧绝情，不肯显出人形，更假委屈，泣涕道：“你我终是人妖殊途，不如就此罢！”如云王岂肯放手，生离死别一般，指向晟后寝宫喊道：“再过一渡，本尊便向母后禀请，说那慕容氏不能育子，上奏圣天废后重立，要与姐姐永辰厮守”

慕云乔在旁看得清清楚楚，险些失声痛哭，幸被凤鸟捂嘴带离，回到宫中，慕云乔已是六神无主，只顾自怜，黯然垂泪，身边唯有半人半妖安慰，还被他想到此处，心灰意冷，便要自绝，多次都被凤妖救下，凤妖苦口婆心地劝着：“晟后不可如此，为今之计，唯有得子，方能保住后位”说到此处，二人都是羞愧难当。

慕云乔卧床哀叹，柔身舒展，偷偷看他，起初嫌他鸟首毛身，双臂仍是羽翅，丑陋非常，还不如鸟身顺眼，但近日来，宫中皆知晟后失宠，不久必被废除，就连下人对她也时常不敬，唯有此妖贴心，无微不至，心中感动不已，与之又有夫妻之实，更增添几分好感，又自怜多年无人疼爱，别宫早已偷藏少子男宠，就她后宫苦熬，如今已对丈夫死心，还不如这妖身壮实有力，想到这，焚心如火，就朝那满是凤翎之妖背紧紧贴上，凤鸟妖身一颤，长叹一声，沉声道：“当今各地魔道妖女乱，万国危在旦夕，我俩如此，只为救国，一旦得子，凤鸟自当离去！”慕云乔痴笑，又冷冷道：“怎样都好”凤鸟转身与慕云乔相拥，二人缓缓倒下

一渡，如云王正欲拜会母后，决议废后之事，大门一开，只见晟后跪于门前，她浓妆艳抹，几分妖气，娇声问道：“尊上此去，可是议废后之事？”如云王倒是无言以对，闪烁其辞，欲夺门而出，晟后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妖里妖气，死拽帝袖大喊道：“臣妾当真不如妖女？”说罢，慕云乔当场将衣衫尽数除去，羞得宫女宦官都不敢直视，如云王瞠目结舌，从来不知皇后如此辛辣，居然勾起他心中欲火，这便挥手喝退众人，当场便对慕云乔大施恩宠，路人经过，纷纷垂首快步离开，而慕云乔一面享受帝恩雨露，目光却锁在院中那只凤鸟身上

那回之后，如云王断了废后之心，改为降级，不算嫔妃，大帝后位甚多，又改立妖女柔儿为晟后，但意外的是，废后有了身孕，并产下一子，而妖后所孕皇子出生之后即刻夭折，慕云乔妙计连施，抱子跪请太后主持公道，太后心中有愧，又见皇子乖巧可爱，更是不忍，于是召来如云王，命其再次废后重立慕云乔。

如此一来，凤鸟本该功成身退，却千不该万不该又在晟后窗前徘徊，说要道别？慕云乔苦苦纠缠，又要香恩沐羽，一番苦战之后，慕云乔楚楚可怜问道：“凤郎，就不顾昔日恩情，要舍我而去？”凤鸟哀叹，从此之后你我之间，不再是报恩，不再是大义，而是真正的孽缘。

凤鸟这便留下，那厢如云王妖媚缠身，这厢凤与乔爱雨成洋，若真能相安无事，那也罢了，可那位朱雀妖女，可不会善罢甘休

妖女柔儿疑心重重，她对如云王元阳以妖法封禁，与别人绝迹不会产子，可就一次门庭施恩，那慕云乔居然就有了，所生皇子与如云王酷似，而自己孩子却被意外咒杀，其中必有隐情，于是一日，朱雀飞落晟后宫中，推窗窥视，恰好撞见凤乔媾合，如此一来，真相大白。

妖女奸猾，她若当场告发，凤鸟幻化隐藏，反倒被其反咬一口，于是不厌其烦，反复蹲守，将二人相会时辰，时长，地点，摸得清清楚楚，随后便在如云王枕边吹风：“今早太后来过，尊上再不恩宠晟后，只怕柔儿又要被骂做妖精！”

如云王心想，也对！那日门庭恩宠，至今回味无穷，于是兴匆匆赶往晟后寝宫，妖女追出门来，叮嘱道：“尊上无须通告，否则还当臣妾失宠！”如云王连声答应，这便悄悄入宫，推门进去，只见榻上凤翎鸟怪在晟后身上奋力耕耘，当时就觉得昏天黑地

凤鸟被擒，请来得道法师将其镇压，尽管凤鸟全力自辩：“雀妖魔道，欲改帝血，小妖被迫偷尊上阳元，与晟后所得之子乃尊上亲生！”

如云王哪里肯听？怒道：“我救你不死，你却如何待我？”当即下令处死凤鸟，废后，木马刑，发配叶城贬为官妓！

“后来，慕云乔不堪受辱，乘花船出游，跳河逃走，被追兵逼到此处崖边，纵身跃下！”髅女将细节说得完整，好似她便是那位慕云乔。

太炎也是如此问的，髅女笑答：“小女生前名叫玄樱，真是寺女，因天龙寺被剿，寻路逃到山下，便在此处遇上那位凤妖”髅女说，凤妖没死，他从地狱逃出，得知慕云乔已死，便在崖底寻尸，可惜半片骨骸都没有找到，于是立了一座空坟，日夜相伴

“为何对我说这些？”太炎疑惑，更是恐慌。

髅女笑道：“先前你与我父论法，一句三池映月，是当年凤乔情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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