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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历经劫难终归来（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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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这是何意？”一面容清秀、书生打扮的少年看着面前那头戴斗笠、长须飘飘的老者的背影不解地问道。

“牧成，剑仙卓云踪在那一战之后，便在此设下道道机关、层层试炼，只为等到时机成熟，挑选七星龙渊剑的下一代宿主。他老人家在做完这些事后，就云游四海去了，再也觅不得他踪影，而为师也一直守护着这个地方，等待着有缘人。然，为师等了半生，也没等到……”说到这里，老者却顿了顿，忽然轻笑了一声，“或许也是好事，天下还能太平一阵子。”转而继续嘱咐，“所以今日将此重任交付与你，你将来可在此地开宗立派，更好地去守护它。”

“可是徒儿怎么知道有缘人是谁，该允许何人进入此地？”

“时机成熟，答案自会知晓。”老者笑笑，“牧成，你相信宿命的存在吗？”

杨牧成一愣，嗫嚅道：“徒儿……徒儿也不知……”

老者却并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古剑都是有灵性的，它们会自己选择宿主，并将七星剑魂与龙渊剑魄打入宿主的体内，人剑合一，除了宿主本人，其他人都没有资格拔出这两把剑。而这宿主在被选中的那一刻，他们的命运也不再由自己说了算，直到……灭魂彻底粉碎，七星龙渊完成了使命，宿主才能得到解脱。”

“为什么第一次大战时，七星龙渊没有彻底粉碎灭魂，以致留下后患。”杨牧成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他不明白七星龙渊既然是灭魂的克星，那为什么明明可以一次性解决的问题，非要留下点后患，苍生还要再受一次屠戮。

老者轻叹一声，目光看向远处缥缈的云雾，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七星龙渊双剑合璧名为‘破天十八剑’，世人皆以为其共十八招，其实不然，它还有第十九招，而这最后一招，才是对灭魂的致命一击。”

“最后一招遗失了？”杨牧成心中有了猜测，急急问道。

老者摇摇头，“并没有。只是，当时的两个宿主不愿使出罢了。”

“为何不愿？为何要功败垂成……这背后难道有什么隐情？”

“……”一时之间，师徒无言，老者的目光闪了一下，踌躇片刻，尔后淡淡言道，“第十九剑，殇也。空寂幻虚无，一剑霜寒十四州。”

杨牧成眼波一动，心神一震，“难道是……”

“不错，最后一剑，是以双剑之一的宿主生命为代价……如果换做你，你能无所顾忌地为了天下苍生牺牲你最爱的人吗？”老者饶有趣味地看着杨牧成。

将杨牧成大义凛然的神情收入眼底，然而还未等他答话，老者却轻叹一声，“非身在局中，无法轻易论断啊……”

老者的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蹙着眉头的杨牧成。

二十年不过弹指一瞬。

杨牧成缓缓睁开双眼，若有所思。那太极石盘忽然有了变化，只感觉地面在微微震动，地下好像发生了什么塌陷。杨牧成急忙赶到那石盘入口处一看，两块石盘之间的缝隙正在渐渐消失，上面的轮廓也不见了，入口与周围的地面彻底融为一体，再也看不出它本来的样子了。

怎会有此异变？难道，和以往不同，书言和剑臣通过了试炼，活着出来了！

念及此，杨牧成心中的激动已将满腹忧虑怅惘冲散，此刻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找到他们，确认他们的平安。

“没想到这谷底，会这么美……”杨书言自小在这座山上长大，可以说各个角落都踏遍了，却唯独这禁地所在的谷底没有来过，不曾想到，这谷底的美景着实令人惊艳不已，成为世外桃源也不为过。既然现在禁地已经崩塌，那以后大家伙儿是不是就可以进入谷底来赏玩了。

“我还发现了一个好地方，改日带你来。”易剑臣看见杨书言伤势这么重却仍带笑颜，心里不禁放松了一些，便想出言打趣她。

“为什么要改日？神秘兮兮的……”看着易剑臣欲言又止的样子，杨书言眯起眼睛盯着他。

“你伤这么重，还不赶快回去疗伤，竟然还有闲情雅致想去看风景，死在路上怎么办？再说了，你不是说大家都急坏了吗？嘿嘿，正事要紧，正事要紧。”易剑臣一本正经地岔开话题，“你还能走吗？要不要我背你。”

“……”杨书言好笑又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沉默片刻，“你腿都这样了，还逞强背我做什么。”她早就注意到易剑臣的伤势，虽然不比她的严重，但是也不比她好到哪去。

“所言甚是。”易剑臣点点头，“那杨大小姐要不要考虑背一下我这个瘸子，我的腿好痛……实在不能走了啊……”说着还挤眉弄眼一脸无辜。

“……”杨书言一记爆栗打向易剑臣的脑袋，当真是被如此反常的他弄得哭笑不得，“你还要不要脸了啊！”

易剑臣一个敏捷的闪身躲开，一本正经地回答，“不要了。”

杨书言无奈扶额，却好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易剑臣，我发现你变了。”

“嗯？”易剑臣猝不及防杨书言突然转换的话题，不禁一怔。

杨书言沉吟片刻，回忆着往昔，“以前的你，固执，话少，清冷，让人看不透。而现在……你宛如一个……”说着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的易剑臣和当初她第一次见到的易剑臣，真的差别蛮大的。

易剑臣听罢却并没有马上作出回答，神情也严肃了几分，却又带着一丝苦笑，“其实，很久以前的我，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谁料……”想到灭门的事情，他的话到了嘴边，却又怎么都不能轻易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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