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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女还愿（第5页）

清而浅，掩住一瞬低垂的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嘲讽。

“离尘大师，出家人……不打妄语。”

“这是自然。”

他说的狐疑，他答的坚定。

出家人不打妄语。

自然。

可。

他不是出家人。

明子衍已不知，事到如今还该不该信这个往日的好友。

离尘没有为晓栩批过命。

更准确的说，他批不出。

有人说，医者不自医，算命不算己。

她比他的性命更重要，算不出很正常。

故而他不知道，自己这话倒是误打误撞说对了。

“子衍，离尘大师都这么说了。你若是执意要娶云霜，是盼着朕早死给你腾位置么？”

“儿臣不敢。”

皇帝怒气腾腾，明子衍却是漫不经心。

他已看透。

没有心，便不会伤心。

他的这个父皇，从来都只爱自己。

“陛下。”

慵懒魅惑之音响起，皇帝的怒气瞬间便散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世间万般男子都爱我，也是极其理所当然之事。若为了这点小事便大动干戈，那陛下这气量也太小了。啊……云霜明白，这都是因为陛下太在意云霜了。云霜很高兴。云霜高兴了，自是不希望陛下为我不高兴。”

她啊，永远都知道，如何操纵人心。

谁都没有因为她这句话而感到不高兴。

对。

太过理所当然了。

“好好好，云霜说什么就是什么，朕听你的。”

“旁人怜我爱我，是旁人的事。若是云霜不放在心上，陛下就更不应该放在心上。”

这话里有话，可惜皇帝听不出来。

心爱的女子在安慰他，他高兴还来不及。

男人呐，也是要哄的。

他们有时候比女人更矫情，甚至比女人更幼稚。

同时，也比女人更好哄。

少女以袖掩唇，低低哑哑笑出声。

“多谢七皇子垂青，云霜知道自己妩媚多娇惹人怜爱……嗯，不喜欢我的男人才是不正常呢。你说是不是……九皇子？”

偏移焦点，祸水东引。

离尘看着她，眉眼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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