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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白霜又低下了头，再怎么也不敢说话。

舒无虞知道，主使一定在场，不是大娘二娘，就是她的两个姐姐。同时，她一定受到胁迫，所以，才不敢说话。

舒老爷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突然明白，主使会是这舒府里的某位主子。而不论是谁，他都不敢相信。细思恐极，他油然而生一种悲哀，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开口道：&ldo;既然你不说话，便是承认蓄意谋害老夫人。与你同谋半夏一起送官查办。至于忍冬，治你个不告之罪，领二十板子。老夫人院中所有人，皆罚去这个月工钱。&rdo;

末了，他又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的三夫人宋绾溪，说：&ldo;绾溪，白霜是你院中的人，你有管治不当之责。&rdo;

三夫人心里明白，没有阿虞，今天她一定会被诬陷。然而白霜做的一切，她真的失察。

&ldo;温仪，你是当家主母，你说怎么罚？&rdo;舒老爷问道。

俞氏正眼看了一眼舒老爷，见他询问自己。看老爷的意思，自己哪里敢罚的重了。不过是照顾她的面子，于是她回答道：&ldo;宋氏管教不严，禁足一月。院中下人一律杖责二十板子。&rdo;

俞氏心里笑道：我治不了你，还治不了你院中下人吗！

宋氏要开口求情，却又被舒无虞拉住，看到她摇摇头，心里也知这也是老爷的意思，便不再开口。

舒老爷看着堂中这些人，竟颇为感慨。&ldo;齐管家，把我院中的人与老夫人院中的人换一换。除了管嬷嬷。&rdo;说罢他又对管嬷嬷说道：&ldo;如果还有下次，我可不会顾念你照顾母亲多年的情分，拿你试问。&rdo;

管嬷嬷喏了一声，额头冒汗，深知自己现在是砧板上的鱼，随时有事，以后万不敢大意。

舒无虞知道，真正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既然现在查不出来，她也会暗中调查。为了祖母，为了母亲，她都必须警惕。

&ldo;父亲…&rdo;舒无虞叫道。

舒老爷摆摆手，制止了她。他知道她要说什么。可眼下，他想这个家安宁。

舒无虞了然，心里却如明镜一般。

一堂人散去，挨板子的挨板子，受罚的受罚。舒无虞站在廊下，看着向她走来的舒清音。

她脸上永远挂着不可触摸的清高，却又偏偏食得人间烟火。那种难以捉摸的美，又难以言喻的狠厉，舒无虞欣赏不来，甚至觉得有些可怕。

舒清音看着站在那一动不动的舒无虞，而她真想过去嘲笑一顿，笑她无谓挣扎，终究会一败涂地。

她缓缓而来，脸上挂着一丝笑容：&ldo;妹妹，今日好口才。&rdo;

舒无虞知道她说的是堂上她的一番辩解，笑着回答：&ldo;姐姐，我不过说的是实话。&rdo;

实话，又如何？父亲终究还是不敢追查，拿了些仆人出气而已。而送官查办，又真是可笑，知府是她外祖父，真相此时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舒清音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道：&ldo;三娘那样的性子，也不一定会说实话。&rdo;

舒清音冲她笑着说道，那笑容里，有着舒无虞不敢相信的肯定。

舒无虞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就看着她一步一步朝着小院走去，连背影都让她心慌。

廊外的舒庭兮，远远望着她二人，也不走过去，转身离开。

此夜，乌云密布，下了一场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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