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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伤亡（第3页）

“在他自己书房中抄笔记。”

“？”

“他大概觉得我手上有神药？”陈希眯起双眼，闪过一丝狡黠，“我就告诉他，灵感多来源于总结与归纳，我平日闲的无事，没事就把自己的笔记给抄个一百遍，而等到抄到第一百遍的时候，”

脸不红心不跳，居然还在凯尔斯的手中暗暗画了个十字，

“穹顶天堂会垂怜勤奋的人。”

应付完约瑟夫后，陈希合住凯尔斯的手，白色塔夫绸睡衣下的矫健身姿隐隐约约，“睡吧。”

用手抚平鹅绒软枕上的褶皱，“我白天和约瑟夫商量了。你身体虚弱，急需回到帝都静养。至于斩杀梅尔摩德，你放心，我说我不懂魔法，全程昏迷，并不知晓你四翼天使是如何死亡的。”

他这点谨慎心还是有的，《恶魔》原著再怎么样本质上也算是扮猪吃虎流，男主底牌无限，除了女色外尽量低调行事。凯尔斯愿不愿意做英雄，愿不愿意去接受常人对他的额外注目，这都该交给对方决定。

凯尔斯略微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随便你。”

这种小事无所谓，男主漫不经心想，眼神落在对方纤细的手指上，刚才说自己昏迷多日身体略不清爽，骗的陈希为自己宽衣解带……就是被约瑟夫这个老不死给贸然打断了，怎么才能让某人给继续？

不知道对方心中所想，陈希大概是会错了意思，“对不起。”他半躺在凯尔斯身边，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对方的伤口。

无尽的血，无边的血，止不住的血，在蔓延到教堂尽头的血迹中，是眼前这个人耗尽心血，将从头到尾都是个拖油瓶的自己，从命中注定的死亡中拉回。

凯尔斯沉默了一下，反问，“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你，是我这次拖累了你。”陈希道，他凝视着凯尔斯那张毫无缺陷的完美容颜，他十一年前在瓦伦伍德的地下暗河边发过誓，终有一天要找到人鱼之泪，将凯尔斯那张因为自己而被摧毁的容颜尽数弥补。

但这一切都和他无关，全是凯尔斯自己的功劳。

死亡之丘，拿到人鱼之泪，甚至击杀可能是《恶魔》原著碎星群岛这一节关底Boss的梅尔摩德，都是他自己的功劳。

“你已经变得很优秀，我很开心。”

优秀到已经不再是那个被我庇护的少年，反而能保护住我的人。

他为凯尔斯的能力而感到欣慰，真的欣慰，对方成了一个绝对意义上成功的，甚至某个程度上让自己很不舍的人，但他自己也明白，是该到某个关键的时点了。

在海尔思回到穹顶天堂前，他曾经问了天使一个问题，对方给了他明确且肯定的答复。

凯尔斯忽然转身，不再说话。

“我能回去吗？”

意识之海中，身穿长袍，挥舞闪耀着六枚光翼的大天使闻言忽然一愣，祂分明没有五官，陈希却仿佛从一瞬间看到了贯穿所有的哀容，

什么都没有问，

海尔思居然什么都没有问，

“可以。”

天使语气很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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