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衍:“……”
他看了眼机器人,“闭嘴。”
“是,小姐。”机器人乖乖的彻底关了自己的聊天功能。
这里的乘客就有很多了,毕竟不是贫民窟,不是难民,去其他星系旅游的限制就宽松了许多,不需要移民许可,也能离开自己的星球到外面去。只不过不同星系之间仍然需要临时准入证,但那东西也没有那么难办理。
跳跃虫洞的飞船就大得多了。许多乘客从门前进入,找到自己的位置,飞船内部十分宽敞,里面不仅有机器人服务,还有专门的人类舰长。由于跳跃空间虫洞太过复杂,飞船的舰长没有用机器人来代替。
“欢迎各位旅客,有什么需要请询问您就近的机器人,祝您旅途愉快。”
星际机械音广播回荡了几遍,便安静下来。
第一次乘坐空间虫洞飞船的乘客,都有些兴奋,但其他多次乘坐过的人就很淡定了,靠着座椅闭目养神。空间虫洞不允许电子设备干扰,因此没什么事情可做,乘客们都打算睡觉。
前面还有个小小的酒吧前台,不时有客人前去买星际的酒。吧台旁边有个小圆台,星际驻舰歌手在那里弹乐器,唱着低声的民谣。
一切看起来都很和谐。
飞船的舱室不止这一个,后面还有很多舱,裴衍所在的舱室离舰长最近,前面就是乘务室和舰长室。
费古拉斯故意和旁边的乘客换了机票座位,笑眯眯坐在他旁边。
“小姐,你男朋友是帝都人?你住在塔尔星,应该从来没见过他吧,难道是网恋?他说把你接去帝都?”费古拉斯语气有些玩味,“小姐,不是我说,网上骗子是很多的,我对您这位男朋友有些怀疑……”
裴衍闭着眼心平气和不理他。
对方只是烦人倒没什么,裴衍性格冷漠,当他不存在就是。
但如果对方想要对这具身体动手动脚……裴衍就丝毫不会客气。
飞船启动。
准备跳跃虫洞。
整个过程大概会持续十几分钟。
“请乘客们不要走动,飞船即将开始跳跃——”
飞船内部轻晃了下,紧接着,窗外的空间扭曲起来,从纯粹的黑变为一种五彩斑斓的扭曲着的颜色,这是开始穿越虫洞了。
滴——
就在飞船行进了不到一分钟后,警报器忽然突兀地响起来。
“警报!警报!有人劫持!”
冰冷的机械警报声在整个舱室内部响起,毫无人性化的机器声音,重复着令人心惊的内容:
“警报!警报!不法分子劫持飞船乘客!”
什么?
整个舱室内部的乘客都面面相觑,唱着歌的歌手乐器声戛然而止,吧台的酒杯被撞到,液体洒了一地。惊慌的乘客被机器乘务安慰下来:“请大家不要惊慌,我们会立刻处理!”
谁也没想到,出来坐一趟飞船,竟然会遇到劫机事件。
裴衍蹙眉,盯着最前方的监控器,上面播放着临近的几个舱室情况。
飞船很大,显然劫机的人并没有立刻到达所有舱室,但乘客已经慌了,乱作一团。
快穿后我成了人生赢家 水精落落照晴轩 超级农场主 我是丑皇陛下的,小跟班 洪荒之媳妇救命 深浅不一的校服时光 王爷女儿身 帝凌尘 揣个神仙混都市 鸿蒙无敌召唤系统 武术直播间 我的聊天群不可能那么坑 全能王牌女神又暴富了 征踏仙途 婚浅情深:贺总他后悔了 种田系修仙 瘦下来后我引领了整个盛世 大魏影帝 美味仙姬 反派她不想拆CP
浩荡历史长河,我自逆流而上,于华夏存亡之际,只手挽天倾。第一站,1644年,魂穿已经挂进上吊绳的崇祯...
身具鬼谷道门奇术与医术的林煜入世修心。他通天道,知阴阳,以一手鬼谷医术纵横都市。坐拥财色天下。一手板砖,一手医经,打得了畜生,救得了苍生本友群450965369,vip群,仅限正版用户。...
自西方而起的破法之风吹过重洋,印度灵山在风中挣扎,埃及的法老们在向神祇诉求,法术在消亡,修行人在彷徨,周天修士最后的安身之地是东方的大清国。但大清国的天地边界却在被侵蚀,随破法之风而来的传教士手拿圣典游走于天下每一个角落。在这个天翻地覆的年月里,新生与灭亡只在一线之间。有人一头撞进了这个即将消亡的修士世界本人完本书有人道纪元黄庭,另有一本用马甲写的最满意的书剑种暂停中。求收藏中书友交流群94495795...
沈东,非洲某小王国的元首,一场政变意外结束了他传奇的一生。沈东,魔都老牌豪门石家的上门女婿,却被恶少在他老婆面前活活打死。我擦!沈大帅再次醒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仰天哀嚎我的千亿美金!我的私人军队!我的超模后宫!全完啦好,上门女婿是吧?老子认了!媳妇儿,给我一年发育,还你一个王者!...
苏糖糖,一个从没恋爱过的小白,莫名其妙绑定了奇怪系统,被迫穿越各个世界,手撕渣男,脚踩绿茶婊,从小白走上头顶光环的大女主。爽文不虐,纯虐渣攻略。...
作者邹六六的经典小说萌宝来袭薄少的替罪前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四年前,景婳怀着孕,却被她深爱了十年的男人亲手送入监狱,贴上杀人犯的标签。他说,你杀了我最爱的女人,我要亲手把你推入地狱。于是,景家破产,母亲心脏病住院,哥哥出车祸横死,爱了他十年,她丢了心,没了肾,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四年后,早已面目全非的景婳出狱,带着一个四岁的小萌宝。她原本想好好生活,可谁知,那恶魔般的男人却始终不肯放过她。薄冷擎,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景婳被男人逼退到墙脚上,眸色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