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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病相怜◎
晚上九点,一层灰白色的雾悄无声息地占领了港口,海风裹挟着潮湿的寒气钻进人的骨头缝里。路灯之下,几个黑色的人影沿着海岸走来走去,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仿佛从海水中爬上来的无形亡魂,风一吹就散了。
没过多久,天上开始下起小雨。冰冷的雨水驱走了仅剩的一点睡意。佩斯利蹲在路边,百无聊赖地盯着远方曲折的海岸线,没多久就移开了视线。
她的目光逐渐放空,飘到漆黑的海面上。大海上方的夜空是暗沉的深蓝色,既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海天之间界限分明,仿佛一杯沉淀许久的乳浊液。几个微不可查的黑点从夜幕中划过,大概是匆忙赶回巢穴的海燕。这些自由的鸟呆呆傻傻,既不会说话也不会唱歌,警惕且明智地远离人类群落,丝毫不关心翅膀底下的世界会有多少烦恼。
佩斯利没来由地想到,她从来没在哥谭见过第二只渡鸦。这个生命力顽强的种群似乎并不愿意在哥谭久留,只剩下最聪明的一只到处作威作福。每一次猫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都呈现出不同的花色不同的体形,但渡鸦永远保持不变。或许堂吉诃德也有着许多身体,但它们都是如出一辙的黑色,即使换了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海燕们消失在视野里。雨珠落进佩斯利的眼睛,感觉像是被细长的针戳了一下。佩斯利闭上眼睛,免得受到严重污染的雨水把她的视力变得更糟。
戈登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的脸被冻得发紫,算不上茂盛的头发被打湿后贴在额头上,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加年迈。老人家哆哆嗦嗦地举着望远镜,带着比佩斯利强一百倍的毅力持续观察堤坝下方一段宽阔的车道。他关注的那块区域此刻没有人影,几辆大型货车停在港口边缘没被灯光笼罩的地方,边缘不甚清晰,像一排蠢蠢欲动的大型动物。冬天的雨下得不算大,但雾气扰人,而且迟迟不停,大大降低了留在室外的人类的身体素质。
警长显然不会被这点天气因素阻碍,尽管他们已经在同一个角落里呆了几个小时,他的眼睛里仍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稍微冷静一会儿之后,戈登有些愧疚地看向佩斯利,觉得让对方陪着自己干等似乎有些不太道德。
他转过头,刚想劝对方回去,就看见连恩博士面无表情地打开了一罐啤酒——从他身上没收的啤酒。佩斯利像是因为电影太无聊而走神的观众,使劲给自己找点别的事干消遣时间。见戈登看了过来,佩斯利默默把手上的酒转移到离他比较远的另一只手,好像生怕他抢走似的。
戈登翻了个白眼,彻底不在乎佩斯利会不会感冒了。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望远镜里,却总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就是那种想生气又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的感觉。警长抹掉脸上的雨水,一时间开始长吁短叹,叹气的声音格外突兀,生怕佩斯利因为走神听不见。
在第五次夸张的叹气声传过来之后,佩斯利也倦怠地叹了口气:“怎么了?”
“其实我已经戒酒了。”戈登扫了她一眼,“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带酒吗?”
为了满足对方旺盛的表达欲,佩斯利平稳地回答:“不知道,跟我说说。”
“我已经观察那群可疑的家伙好几个星期了……今天,本来是要和他们鱼死网破的,所以拿了两瓶酒壮胆。”
佩斯利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酒,神色淡然,戈登有点怀疑这人根本没听见自己在说什么。不过心里话已经开了一个头,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说到底,我得弄明白他们到底在做什么。这个组织像铁桶一样没什么破绽,我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起码得让他们露出马脚吧?”
这回佩斯利连反应都没有了,手指把易拉罐捏得嘎吱作响,声音落到戈登耳中变得格外烦人。警长较劲一般抬高声音,倔强地干扰她:“——所以,多亏了你,博士。我决定继续当警察,干警察该干的事……虽然这条路更加困难。”
“不仅困难,而且效率不高。”
“……你竟然会听我说话!”
佩斯利被戈登无比感动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困惑地看着他,然后指了指脚下:“我不仅在听你说话,还在帮你干活——你刚才错过了两辆面包车。”
戈登忙不迭地举起望远镜,果然看见两辆银色的车缓缓停在卡车前方的不远处。此时车门敞开,一些形迹可疑的人偷偷摸摸地从里面走出来,一些人的手里明显拿着武器。这群人明显受过专业的训练,用一种严密的队形包围了寂静的货车。尽管没人能看见头顶上监视的两个人影,戈登还是屏气凝神,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相机,开始尽职尽责地拍摄现场照片。就在他全神贯注的时候,佩斯利的声音隔着雨幕轻飘飘地传了过来,但他没怎么听清楚。
“你说什么?”
“我说——然后呢?”佩斯利放缓语调,“你原本打算鱼死网破,具体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干些蠢事。”戈登一边拍照,一边有些敷衍地回应道,“比如拿着枪闯进去,趁他们不备打倒所有人,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
他说着说着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佩斯利眯起眼睛,看见昏暗的夜色中,竟然真的有一个人影蹑手蹑脚地靠近了车旁边的人。他提着两把枪,短短几秒钟就悄无声息地撂倒了两个负责警戒的守卫,虽然意图不明,但明显和其他人不是一伙的。
“啊……”佩斯利慢吞吞地把这个人影和记忆深处的某个人联系起来——主要是因为他的造型实在是很独特,“那是红头罩。他的地盘已经扩散到这里来了吗……”
戈登捏着望远镜焦急地站了起来:“他在破坏犯罪现场!”
“他只是在干你没能干成的事。”
“什么没能干成的事!”戈登彻底气急败坏地瞪着红头罩,对方完全没能感受到远方的老警长的怨气,正在卖力地干掉所有可以看见的敌人。“是我悬崖勒马不打算干的错事!……我们得去阻止他。”
“说得没错。”佩斯利积极地鼓励他,“红头罩已经变成哥谭黑恶势力里面的佼佼者了,把他抓回警局,你一定能官复原职的。”
“……我要是能抓到早就去抓了!”警长正在焦急地思考着。可能是因为频繁生气,他的大脑供血充足,思考起来也格外活跃,“等等!博士,你认识红头罩?”
佩斯利一脸正直地点头承认:“我只认识他不犯法的部分。”
“这时候就别跟我玩这个了!”戈登一把抓住佩斯利的手腕,“你认识他,所以他也在你的嫌疑人名单上,对不对?说不定这家伙就是一直在监视你的蝙蝠呢!你一来他也跟着过来了——你可不能放过他!”
“……詹姆斯,如果你想求我帮忙,直说就好。我不会拒绝你的。我真希望你这种离间的手段能用来抢夺局长的宝座——这不是很熟练吗?”
“……”戈登憋着一口气,缓缓地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已经变得平静无比。他十分顺从地点了点头,突然福至心灵般弄明白了和佩斯利相处的重要前提。如果他有幸能和下面正在打人的红头罩交流一会儿,一定会惊讶地发现,在这个方面,他们两个人得出的结论竟然无比相似,简直可以互相引为知己。
“我明白了,我会考虑一下的。”戈登认真地说道,“所以,佩斯利,你能帮我把红头罩拦下来吗?我不希望他破坏我们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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