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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如果说凶手企图杀害久美才做出这种事，实在很难叫人信服。到目前为止，她没有再遇过任何危险。更何况那一晚，正是上田遭到谋杀的时候。

若说威吓久美有助于对上田下手，那就更不可能了。久美宣称看到人偶脸孔的时间，是在上田遇害后三十分钟。还有那时传来的男人惨叫声。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高雷姆是七零八落的掉落在十号房附近的雪地上，还是后来才被解体的？

三十日的上午，刑警坐在会客室一隅的沙发上，抱头苦思了半天。

&ldo;我应该说过很多次，这种荒谬的案子，我己经不想管了。我只想赶快抽腿走人，这简直是在耍我们嘛。&rdo;大熊在餐真边，用客人听不见的音量小声的说。

&ldo;我也一样啊。&rdo;牛越也低声说，&ldo;八成是哪个疯子杀了上田，再把人偶搬出来吓久美，然后把人偶拆开散置在雪地上。我可不想再跟这种神经病搅和下去了。&rdo;

&ldo;久美住的一号房楼下是三号房，就是放人偶的房间。&rdo;尾崎说。

&ldo;可是久美房间的窗下可没有三号房的窗子噢。天狗屋的南侧并没有朝外开的窗户。&rdo;

&ldo;可是，牛越兄刚才说的那一连串行动，应该有它的道理吧？&rdo;

&ldo;有个鬼！我已经不想管了。&rdo;

&ldo;我有个方法可以轻松解决这一连串无解的谜题。&rdo;大熊说。

&ldo;什么方法？&rdo;

&ldo;就是全推到那具人偶身上。&rdo;大熊赌气的说，&ldo;全部都是那家伙干的，上田和菊冈都是。还有那一晚，它杀死上田后就在空中乱飞，结果临时起意去偷看久美的房间。可是它太兴奋了，身体就变得七零八落。这时，那家伙就发出了尖叫声。&rdo;

一阵沉默。虽然觉得这玩笑开得太荒唐，但谁也不想开口指责。刚才这番顺口胡诌的情节，甚至令人感到有那么几分真实性。

大熊似乎决定稍微正经一点，接下来说出的话好多了。

&ldo;先不去管这么荒谬的事，回到菊冈密室的问题。菊冈不是被刀子直直戳进去的吧。&rdo;

&ldo;没错，是以从斜上方挥落的方式刺入的。因此，应该是这样冲上去，拿刀狠狠挥落的吧，所以刀子才会斜着刺入身体。&rdo;尾崎答道。

&ldo;照你的说法，他应该是站着，从后面狠狠给他一刀喽。&rdo;

&ldo;我是这么想啦。要不就是死者当时俯身略微弓着腰，这样凶手或许比较容易下手。&rdo;

&ldo;那么尾崎，你认为死者当时并不是在睡觉，而是在房间活动时，被凶手干掉的吗？&rdo;

&ldo;嗯……我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这么断定，可是刀子戳在背上，如果是在睡觉的情况下，那就表示死者当时是趴着睡。如果是这样的话，照理说应该会直直插下去才对。&rdo;

&ldo;可是，也可能是这样压在睡觉的人身上，从上面持刀猛力一挥，对不对？&rdo;

&ldo;应该有可能吧。&rdo;

&ldo;而且，如果菊冈当时醒着，那就有疑问了。&rdo;牛越插嘴说，&ldo;因为十点半，不，也许是十点二十五分吧，滨本幸三郎曾敲过菊冈的房门。是我跟他一起去看着他敲门的。比较小声，可是菊冈在屋里毫无反应。如果他当时是醒着的，应该会回话才对吧。虽然他敲得死亡推定时间是那之后的三十分钟，所以那时候不可能已经死了。也就是说，他当时是在睡觉。可是接下来的三十分钟内呢？除了滨本当时那种方式外他醒过来，开门让凶手进屋。凶手是用什么方法叫醒菊冈的还有别种方式吗？顶多也只能用敲门的吧。毕竟那天晚上，楼上有大熊，隔壁有尾崎，他不可能发出太大的声音。他是怎么叫醒菊冈的？还是滨本敲门时，菊冈在装睡呢？&rdo;

&ldo;原来如此。可能凶手是从那个换气孔拿棒子戳他的。&rdo;

听来颇有讽刺之意，牛越的脸上不禁略现苦涩。这么多的谜团，他大概也有点焦躁吧。

&ldo;可是，如果照尾崎说的，死者是在站立的情况下被杀，从那把刀子的角度，可以推测出凶手的身高吗？&rdo;大熊随口问道。

&ldo;这个其实很难，没有小说写的那么容易。刚才我也说过，死者或许正弓着腰。不过刀子是从比较高的位置插入的，凶手应该不太矮，这一点应该可以确定。换言之，女性可以排除嫌疑。不过，英子或许无法排除，因为她的身高超过一百七……&rdo;

&ldo;这么说，凶手是小矮人的推论也很难成立喽。&rdo;牛越立刻说。

&ldo;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do;

霎时，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官之间流过一股肃杀的气氛。

&ldo;对了。&rdo;尾崎连忙插入，&ldo;刀子插在右边，说起来也是个疑问。&rdo;

&ldo;心脏不在右边嘛。&rdo;牛越说，&ldo;大概是太慌张了吧。&rdo;

&ldo;也许他并不想刺心脏吧。&rdo;大熊说，&ldo;世上就是有怪胎。&rdo;

&ldo;不，关于凶手是左撇子或是右撇子的问题……&rdo;尾崎努力试着将话题拉回，可是他们却有点斗起气来。

&ldo;已经没辄了！&rdo;牛越说着从椅子上站起，&ldo;我投降。完全摸不着头绪。这样下去，万一再发生事件就太迟了。我现在就去局里，请求东京一课支援。可以吧？现在已经不能再考虑面子问题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