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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第1页）

&ldo;苍天在上，那是谁和谁的战争啊?&rdo;

她再次摊开双手。&ldo;布劳恩，我们要回去了。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个济慈赛伯人想要做什么?&rdo;

我低头看了看，然后回过身与她镇静的目光相遇了。我无法相信任何人，但是内核和伯劳教会全都知道乔尼的计划了。如果这是一场三方演义，那么任何一方都应该知道这件事，万一这伙人中有好人呢。&ldo;他打算将他的意识注入到赛伯体中，&rdo;我笨笨地说道，&ldo;悦石女士，他打算成为人类，然后到海伯利安去。我会和他一起去。&rdo;

她盯着我，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是议院和全局的领事，是政府首席官员，这个政府横跨了几乎两百个世界，统领着数百亿人类。然后她说：&ldo;那他是打算乘圣徒飞船进行朝圣，对不对?&rdo;

&ldo;对。&rdo;

&ldo;不可能。&rdo;梅伊娜?悦石说。

&ldo;你说什么?&rdo;

&ldo;我是说，&lso;北美红杉&rso;不许离开霸主空间半步。不会再有朝圣了，除非议院觉得那对我们有利。&rdo;她的声音硬邦邦的，犹如钢铁。

&ldo;我和乔尼会乘回旋飞船去，&rdo;我说，&ldo;反正朝圣也只是失败者的游戏罢了。&rdo;

&ldo;不，&rdo;她说，&ldo;这段时间，不会再有民用回旋飞船去海伯利安了。&rdo;

&ldo;民用&rdo;这个词点拨了我。&ldo;要开战了?&rdo;

悦石双唇紧闭。她点点头。&ldo;之后回旋飞船才能去那儿。&rdo;

&ldo;与……驱逐者开战吗?&rdo;

&ldo;起初是。布劳恩，你可以这样看，这是我们要强迫技术内核作出表态的一种方式。我们要么将海伯利安系统并人环网，收归军部保护，要么它就落入另一个种族手里了，而这个种族对内核，对所有人工智能是嗤之以鼻的。&rdo;

我没有跟她提乔尼曾经说过的话，内核和驱逐者有过联系。我说：&ldo;强迫作出表态的一种方式。很好。但是谁能摆布驱逐者，让他们进攻呢?&rdo;

悦石看着我。如果那个时候她的脸是林肯式的话，那么旧地的林肯就是狗娘养的强硬派。&ldo;布劳恩，该回去了。所有这一切消息不能透露出去，你晓得这有多么重要。&rdo;

&ldo;我晓得一个事实，即使你没有什么理由，你也根本不会透露什么消息，&rdo;我说。&ldo;我不知道你想把这些废话传给谁听，但是我知道我是个信使，而不是什么知心女友。&rdo;

&ldo;布劳恩，别低估我们保守秘密的决心。&rdo;

我笑了。&ldo;女士，我不会低估你在任何事上的决心的。&rdo;

梅伊娜?悦石摆摆手，示意我先进远距传送门。

&ldo;我有个办法，可以发现内核在搞什么鬼，&rdo;乔尼说。此时，我们正在无限极海上开着租来的喷射艇，那儿就我们两人，&ldo;但是很危险。&rdo;

&ldo;那还有什么新办法?&rdo;

&ldo;我跟你说正经的。除非我们觉得一定得弄明白内核到底害怕……海伯利安的什么东西，我们才能尝试这个办法。&rdo;

&ldo;我一定要弄明白。&rdo;

&ldo;我们需要名操作员。一名数据平面操作的艺术家。这人得聪明，但是并没有聪明到不愿冒险。这人甘愿冒一切风险，并且会帮我们保守秘密，在赛伯飙客的恶作剧中保密到永远。&rdo;

我朝乔尼笑了笑。&ldo;我恰恰有这样一个人。&rdo;

屁屁独自住在一间廉价公寓中，就在鲸心廉价街坊的一个廉价塔楼的底部。但是他拥有的硬件没有一件是便宜货，他公寓的四个房间全部塞满了这些东西。最近十年来，屁屁的大多数薪水都投到了这些代表尖端科技的赛伯飙客玩具中了。

我开门见山地跟他说，我们想让他帮我们做件违法的事。屁屁回应说，身为公共雇员，他不会考虑干这种事的。然后他问是什么事。乔尼开始解释。屁屁身体前倾，我看见这个上了年纪的赛伯飙客两眼发光，大学毕业后我就再没见过他这样。我本以为，他是企图当场把乔尼大卸八块，看看赛伯人是如何运行的。然后，乔尼开始讲到有意思的一环，屁屁眼中的微光变成了活力四射的光芒。

&ldo;我把自己的人工智能人格自毁，&rdo;乔尼说，&ldo;转移到赛伯体的意识中去，这一切仅需几纳秒便完成了，但是就在这几纳秒之内，内核周边防御中，我的那个区域的防御力将会下降。安全噬菌体会赶在其后的几纳秒之内填补这一缺口，但是，就在那时……&rdo;

&ldo;进入内核。&rdo;屁屁低语道，他的眼睛闪闪发光，就像某个古老的视频显示终端。

&ldo;那非常非常危险，&rdo;乔尼郑重强调，&ldo;就我所知，没有人类操作者曾突破过内核的外围防线。&rdo;

屁屁擦了擦下嘴唇。&ldo;有个传说，牛仔吉布森做到过，就在内核退出之前，&rdo;他喃喃道。&ldo;但没人相信这个传说。而且牛仔已经消失了。&rdo;

&ldo;我有精确的数据坐标，&rdo;乔尼说，&ldo;但即使你突破了，你也没有足够的时间接近并得到它啊。&rdo;

&ldo;他妈的够刺激够味，&rdo;屁屁小声说。他回身来到控制台，摸向分流器，&ldo;开干。&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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