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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苏辞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被套路了。

套路还颇深的那种。

眼前的小姑娘看起来年龄不大，怎么这种事情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苏辞看着对面的季与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讲什么好。

倒是季与晞此刻的心理活动，远远比苏辞的表情要丰富的多。

她抬着手臂虽然在笑，借着微弱的光打量着他的表情，一丝一毫都未曾放过。

苏辞现在看起来还挺严肃的。

正经也说不上，但是明显也是不知道怎么应答的那种。

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季与晞收敛起笑容来，开始揣测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她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再次冲着苏辞笑起来，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挥了挥：“发什么愣呢！看吧——跟你说了不是那么简单的。输了输了，我要给你个惩罚。罚你做什么好呢。”

她的指尖在下巴的点了点，完全一副浸入到游戏中思考的模样，之前的笑意似乎也只是对他那句“这个游戏太简单”的反击。

苏辞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刚刚剧烈跳动的心脏也趋于平静。

他第一次说话没注视着季与晞的眼睛，僵硬的避过身子去，脑子里又不自觉的回想起还没停电的场景来。

小姑娘纤细的手臂，锁骨处垂着的精致挂坠，还有那噙着笑意的红唇……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无声电影，在他的眼前拼凑着各种细节。

苏辞摇了摇头，嗅着周围清新的香气，倒抽了一口凉气。

可真是疯了。

.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季与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的抓起枕头旁边的手机，看了眼——昨天晚上果然上来了电，临睡前不抱希望的充上了手机，早上起来已经是满格。

掀起被角，她穿好拖鞋下了床。一番洗漱过后，季与晞开始准备早餐，她站在厨房里，看着苏辞头发乱乱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握着锅铲跟他打了声招呼：“苏辞小哥哥！早上好。”

她挥了挥手臂，冲着苏辞扬起唇角。

男人刚睡醒，听见她的问候似乎怔了一秒，停下步伐扭头看过来，对她点了点头，伸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把手。

季与晞：“……”

什么嘛。这么冷淡。

她撇了撇唇，专心对付起面前的食物来。

昨晚上的对话结束的实在太过于仓促——那时候的她还真以为自己踩了苏辞的某块雷区，看着对方在她面前起身，连晚安都没说。季与晞着实郁闷了好久，扒着手机无聊的看书评，最后也没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她太主动了？

啧。说好女追男隔层纱，只要主动他们就会有故事的呢。

全都是不靠谱的言论。

季与晞擦了擦手，端着两个盘子走到了桌子旁边。恰好苏辞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拉开椅子坐下。

咬着一块三明治，她转身去厨房里倒了两杯牛奶，推在苏辞面前：“吃点东西垫完肚子再喝——今天是心情不好吗？”

对面的男人掀起眼皮子，抿了抿唇：“怎么突然这么说？”

“你都不跟我讲话。”季与晞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委屈，说着说着，又恢复了正常的口吻，“不过我今天有事要去一趟学校，今天中午可以破例让你点外卖。怎么样，是不是很人性化？”

小姑娘偏着脑袋轻笑着问他，握紧手里的杯子，想了想，又补充了几句：“不过油炸食品不可以点，刺激性的东西也要少吃。”

反反复复的叮嘱了一堆，苏辞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之前季与晞不在的时候，他也就是日复一日的外卖罢了，而现在也就只是在重复这样的事情。看着她吃完三明治，踩着拖鞋进了房间。半个小时之后再出来，又是另一个样子的季与晞。

化了妆，换了衣服。

她收拾好东西，顺手带起桌子上的门禁卡，对苏辞挥了挥手：“我先走啦，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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