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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1页）

&ldo;总要有人阻止他们‐‐&rdo;

&ldo;当然！&rdo;莉莉厉声说，&ldo;有人得阻止‐‐邓布利多，西弗勒斯，詹姆，或者我，谁都可以，什么都无所谓，但不应该是你！不能是你！你明白吗？&rdo;莉莉喊道，她的眼眶红了，泪水浸润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然后大颗大颗地往下掉，&ldo;不能是你，不能是你跟伊尔！哈利，boy‐‐yn。&rdo;

哈利怔住了。他觉得眼眶有点发热，喉咙也有点儿堵。他清咳了一下，试试嗓子，企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奇怪……不那么紧绷、哽咽：&ldo;莉莉……&rdo;

&ldo;没有一个母亲能忍受她还没有长大的孩子陷入危险的。&rdo;莉莉伤心地说，她抽泣着，将脸埋入掌心，可是透明的泪水依旧透过指fèng渗出来，&ldo;哈利，答应我，看在老天的份上，看在我曾经愿意‐‐看在我一直愿意‐‐为你牺牲的份上，怜悯一个母亲吧……那些事情我们能替你完成的……别这样了，别再这样了……你知道吗，我这几天晚上都在做梦，我一直梦见你全身是血……我……我忍受不了……&rdo;

哈利握紧了拳头：&ldo;假使可能的话……&rdo;

&ldo;假使可能？&rdo;莉莉用沙哑的声音重复，她看着哈利。

哈利侧了头，他不敢看向莉莉，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可是莉莉难过绝望的声音还是毫无障碍地传入他的耳朵里。

&ldo;只要你想，你就能摆脱这些的，哈利。&rdo;莉莉哀求道，&ldo;哈利……please，哈利，不要再这样了，哈利，还有什么比让一个英雄的母亲更可悲呢？她的孩子在受伤，她的孩子在流血……她的孩子停止呼吸了。而她无能为力。&rdo;她紧紧闭上眼，两行泪水从她眼皮里滑下，&ldo;她无能为力。&rdo;

哈利的脸上浮现痛苦。他感觉到了动摇，他开始想着也许能够满足莉莉……也许能够。

他想着，然后冲自己苦笑。

不可能的。

一切早已决定，在最开始，由命运。

一个看不见的魔鬼。

客厅里的安静仿佛持续了很久，久到好长一段时间里，只有莉莉似有若无的抽噎声。

最后哈利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说道：&ldo;我想，一切早已注定，就算换了一个世界，就算换了一个开局……我和他也是宿命的敌人，我们之间一定要有一个结局。并且这样的结局只能由死亡来书写。his，&rdo;哈利抿着唇，&ldo;……ore。&rdo;

&ldo;u。&rdo;

莉莉绝望地软倒在沙发上，她如同离了水的濒死的鱼一样喘息着……片刻，她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甩了哈利一个耳光。

她转过身，捂着脸快步走上二楼。

哈利被打了一个踉跄，他抚了抚椅子，站稳后擦擦脸，转身向屋外走去。

詹姆这时候已经霍然起身了，他看了看向相反方向离去的两人，匆匆对一旁完全呆住的伊尔说&ldo;上去安慰你妈妈&rdo;，就飞快追着哈利向外跑去。

哈利已经打开大门了，詹姆赶了上来，他叫道：&ldo;嘿，哈利，等等，等等‐‐先等等！&rdo;他在花园外的木栏杆那里拦住了哈利。

哈利立刻别过头去。

但詹姆还是透过屋里she出的灯光看见对方脸颊上的晶亮。他也侧过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他说：&ldo;听我说，boy，你的妈妈今天有点儿激动‐‐你不会怪她的，是吗？&rdo;

&ldo;怎么可能。&rdo;哈利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干巴巴地笑道。

&ldo;我想也是。&rdo;詹姆说，&ldo;她只是担心你。&rdo;

&ldo;我知道。&rdo;哈利说，&ldo;这样的感觉真奇怪。&rdo;

&ldo;不算太好是吧？&rdo;詹姆笑道，&ldo;但你同样不会觉得糟糕透了，是吗？&rdo;

&ldo;怎么会呢。&rdo;哈利低声说。

短暂的安静。

詹姆决定直话直说：&ldo;哈利，我知道你跟伊尔不一样。事实上我们一直在商量到底该怎么对待你‐‐别露出那样的表情。我们不是觉得你麻烦，我们‐‐我和莉莉‐‐只是在绞尽脑汁地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更容易地融入我们。你看，你早已经不是孩子了，某些能让伊尔兴高采烈的‐‐比如一次夸奖，比如一把昂贵的扫帚‐‐对你已经不管用了。&rdo;詹姆烦躁地皱起眉，&ldo;你听我说，我们一直不知道怎么该和你相处，所以你现在在这里更像是一个客人，这也是你渐渐沉默的原因……我们都很焦急以及难受。你再一次感觉到了，我们的相处更糟糕的……这样的状态或许真的很糟糕，&rdo;他因自己绕来绕去的话低咒一声，&ldo;但是你要相信，之所以会这样‐‐暂时这样‐‐&rdo;他强调，&ldo;是因为我们在乎你，我们爱你。你和伊尔一样，是我们的孩子，哈利。&rdo;

&ldo;……谢谢。&rdo;哈利说。

&ldo;只有这一句？&rdo;詹姆不满的问。

&ldo;我只是……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rdo;哈利尴尬地说，&ldo;我真的，非常……&rdo;他喃喃着，&ldo;感谢……高兴……&rdo;

詹姆呼出一口气，他换了个话题，笑道：&ldo;我想这次的事情你确实跟邓布利多商量好了吧？&rdo;

&ldo;当然。&rdo;哈利说。

詹姆唉声叹气：&ldo;这样的感觉说实话还真奇怪，但我最尊敬的教授信任我的儿子超过我‐‐你一定想不到我是怎么又恼火又骄傲。&rdo;

哈利笑了出来。

詹姆也弯起唇角，他看着哈利，目光柔和：&ldo;我想你能够明白，这个家你随时可以回来‐‐这个家里的人随时期待你回来。&rdo;

哈利侧头看着黑暗中的房子。黑暗里，那些亮着的灯光是那样明亮以及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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