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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ldo;这可难说。你知道他前段时间被狗咬的事情么？&rdo;

&ldo;知道，小慧和我说过，她说顾晨光救了她，要不是顾晨光勇敢地扑上去，那么咬的就是小慧。小慧还挺感激他的，说她以往瞧不起他是个错误，她还说顾晨光虽然傻，但也是有许多优点的。&rdo;

&ldo;你考虑过一个问题没有。&rdo;

&ldo;什么问题？&rdo;

&ldo;为什么那么巧，小慧要被狗咬了，顾晨光就神奇地出现了？&rdo;

&ldo;这‐‐你的意思是说，顾晨光一直跟着小慧。&rdo;

&ldo;对，他一直在跟着小慧。他跟着小慧的目的是什么，他虽说傻，但他也是个有性能力的青年呀。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不知你是怎么考虑的。&rdo;

&ldo;你说的有道理。小慧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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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玉莲笑了，她笑得和往常一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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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我和顾玉莲回家后，我们就没有说什么话。我发现她今天的脸色苍白中有种泛青，很是难看，她往常在我脸上摸一下的干枯的手指有些颤抖。她说她很难受到要去躺一会。她一躺就躺到晚上也没起来。我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觉得肚子饿得实在不行了，我才想起顾玉莲怎么没有叫我吃饭。我下了楼，没有在厨房里发现顾玉莲，我推开了顾玉莲虚掩的房门。

顾玉莲房间里开着桔红色的夜灯。

她躺在床上，衣服没有脱，她的身上盖着一条很薄的毛巾被。桔红色的灯光把她苍白的脸也变成了桔红色，这样看上去她那张还算好看的脸有了些暖色。

&ldo;进来吧！&rdo;顾玉莲把手抬起来，挥了一下。

我进了卧房。

顾玉莲见我来到了她的床边，她用干枯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口说：&ldo;这里很痛。&rdo;

我伸出手，摸了一下她指的地方。那地方全是坚硬的骨头。

顾玉莲的样子十分的可怜，我心中有种隐痛。

我对她说：&ldo;奶奶，你怎么啦？&rdo;

顾玉莲有气无力地说：&ldo;看来，我快要死了。&rdo;

我的眼睛酸酸的：&ldo;奶奶，你不会死的。&rdo;

顾玉莲笑了。她笑得和往常一样，我看不出这是一个将要死去的人的笑容，郭阿姨快死时的笑就透着一种阴冷。顾玉莲躺在床上，我不知道她饿不饿。

我问她：&ldo;奶奶，你饿么？&rdo;

顾玉莲点了点头。

我说：&ldo;奶奶，我去下面条给你吃。你等着，我去下面给你吃。&rdo;

顾玉莲又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她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像是凝固了一样。

我走出了顾玉莲的房间，走出了桔红色的光亮。

我在家里几乎不做饭，每顿饭顾玉莲都给我准备得好好的。我也不会做饭，但我知道下面条，我见过顾玉莲做饭，我觉得下面条是最简单的事情，所以有时顾玉莲不在家，我饿了就会自己下面条吃，饿极了就会感觉什么东西都好吃，我做的面条我自己感觉自然的不错。

下面条不用多长时间。我很快就下好了面条。我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到顾玉莲床头时，顾玉莲睁开了眼。她坐了起来，接过了那碗面条。我看着她吃面条的样子小心翼望的，我突然说：&ldo;奶奶，你放心地吃吧，这面条没有下毒。&rdo;

顾玉莲说：&ldo;傻孩子，我怎么会怀疑你下毒呢。太烫了呀。你自己也去吃吧，我看你也饿坏了吧。&rdo;

我点了点头，就退出了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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