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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第2章小北哥

高燃握一下男人的手就松开了，糙，扎手，他的手心里有点儿刺麻的感觉，&ldo;你这个姓很少见。&rdo;

封北耸肩，&ldo;常听人这么说。&rdo;

高燃笑眯了眼睛，&ldo;这个姓好，还很特别，听一回就能让人记住。&rdo;

封北低头看去，少年有一双会笑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还有明显的卧蚕。

高燃看看旁边自言自语着什么的奶奶，又去看男人，撇撇嘴说，&ldo;你才见我奶奶，她怎么就听你的话，不听我的？&rdo;

封北倚着墙壁，&ldo;当时我走前头，嘴里哼着歌，老太太追上来说我唱的好，拉着我不让我走，叫我唱歌给她听，我问了知道她什么也记不住，就没敢把她一个人待巷子里。&rdo;

高燃问道，&ldo;你给我奶奶唱的什么歌？&rdo;

封北说，&ldo;《歌唱祖国》。&rdo;

高燃哼唱出来一句，&ldo;五星红旗，你是我的骄傲，是这个？&rdo;

封北舔舔发gān的嘴皮子，眼里含笑，&ldo;不是，你唱的是《五星红旗》。&rdo;

高燃一脸茫然的看着男人，&ldo;你唱一句我听听。&rdo;

&ldo;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嘹亮。&rdo;

封北咳两声清清嗓子唱了开头第一句，高燃就找到了点儿熟悉的旋律，不自禁的跟着哼了起来，还傻bibi的摇头晃脑打拍子，&ldo;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rdo;

高老太不出声儿了，她老老实实的站着，听的特认真，谁见了都不忍心打扰。

一户挨着一户的bi仄窄巷里面，细长如丝带的天空之下，青涩的声音跟低沉的声音jiāo织在一起，唱出了不同的味道，一个轻快飞扬，一个慵懒随xg。

歌一唱完，高燃跟封北白痴似的四目相视，他的视线落在对方的嘴巴皮儿上面，有些gān裂。

封北撩起脏褂子擦把脸，褂子拿开时，脸上脏兮兮的，他拧开手里的水杯，把最后的几滴水倒进嘴里，喉结滚动了一下，双眼猩红一片，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像是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不知道怎么回事，高燃想到了bào晒在太阳底下的鱼，快要死掉，看着怪可怜的，他握住自行车龙头把车子提起来，&ldo;奶奶，我们回家吧。&rdo;

他说着就哼起了那首歌。

高老太颤颤巍巍被封北扶着走跟在后面，可乖了。

高燃想到了跟奶奶拉近距离的办法，就是唱歌，不会的他可以学。

慢慢来吧，时间一长，奶奶总会记起他的。

封北走在后头，瞧了眼少年湿淋淋粘了不少土渣子的大裤衩，风一chui就贴上了屁|股|蛋|子，勒出不大不小的印儿。

他问少年是不是去了西边的河里摸鱼。

高燃听了就乐，&ldo;屁呢，那河里的鱼早被钓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些妖魔鬼怪，修为高深，jg得很，钓不上来的，河瓢倒是有很多，你要是去摸得当心着点，可别跟我一样，差点死里头。&rdo;

后半句是不假思索蹦出来的。

高燃搓搓牙，他不等封北说什么，就抢先一步，故意用了流气的口吻，&ldo;有只母水猴子看上了我的美色，死皮赖脸要拽我做她的上门女婿，把我给吓的半死。&rdo;

这个话题在封北的闷声笑里结束了，逗呢，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哪儿有什么美色。

回家洗了个澡，高燃换上一身gān净的衣衫出来，&ldo;妈，奶奶呢？&rdo;

刘秀说睡下了，她手拿扫帚扫着院里水泥地上的枯树叶跟灰尘，见儿子还杵着就说，&ldo;作业做完了吗？今天的日记写了没有？你爸晚上回来检查发现你什么都没做，妈也帮不了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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