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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黑眼睛想了想，道：&ldo;妥协也足够了，这不一定是贬义词。我对待某些连妥协都不肯的人，就是让他不得不妥协。&rdo;

&ldo;比如说药物辅助什么的。&rdo;苏万一语点破他的手段。

她在沉默中突然叹口气：&ldo;我知道，我都知道。&rdo;

&ldo;我也明白的。&rdo;黑眼镜笑道：&ldo;你要是不爽，现在可以随便骂。&rdo;

&ldo;骂完之后呢?&rdo;她摇了摇头，自问自答：&ldo;一切照旧。&rdo;

黑眼镜道：&ldo;你太聪明了，本来我还可以敷衍你一下的。&rdo;

女人苦涩地笑道：&ldo;这也包括在你的工作内容里面?&rdo;

&ldo;业务跑多了就积累出经验了。现在你就是我的一笔业务，不过我在这里还有其他单子就是了。&rdo;

&ldo;他给你开的什么价?&rdo;她问道，似乎只有这种话题才能引起她的兴趣。

&ldo;别说得这么直接，谈钱伤感情。而且以现在的情况，你认为他还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吗?&rdo;黑眼镜笑笑，推了推墨镜：&ldo;这地方我来玩玩也无妨，兴许还能找到某个问题的答案，就是几率很小而已。&rdo;

她微微诧异道：&ldo;我以为你早就放弃了。&rdo;

&ldo;大家表现得都那么活跃，我也不好意思影响氛围。&rdo;他笑了笑：&ldo;说来巧得很，我在这还有一笔长期业务。如此一来，这里会引起我的好奇心也是自然。&rdo;

苏万感到十分滑稽：&ldo;盗墓也有业务员?还是长期业务?&rdo;

&ldo;说来话长，我一般都不接长期。&rdo;黑眼镜正了正脸色开始解释：&ldo;长期的都不靠谱，你记住，越拖沓就说明风险越大。我那是欠了人情债，不得不还。&rdo;

苏万哎了一声：&ldo;那我和黎簇之前也算是救过你吧，这种人情债怎么还?&rdo;

&ldo;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懂不懂?&rdo;他有鼻子有眼地开始说明：&ldo;你想，如果有个水手要求你在一百年内造出一座灯塔，你当然可以立马答应他。&rdo;

&ldo;鬼才知道一百年后水手有没有翘辫子。&rdo;苏万好笑道。

&ldo;说得不错。&rdo;黑眼镜打了个响指：&ldo;长期业务的好处就是你拥有足够的时间，而且期限到期的时候也不一定真的有人来检查工作。&rdo;

&ldo;但是首先，你至少得活到一百年后吧。&rdo;

&ldo;时间是相对而言的，在有些人眼里，一百年也只不过十年而已。&rdo;黑眼镜想起那封信来，太久了，甚至不记得最后把它收在了哪里。

只要记得关键部分就可以了。

回忆里，那一年有一个男人通过霍家找到了他。黑眼镜本来以为这个人再不会出现在世上，因为他曾亲眼看到男人进入了一个诡异的地方。

这个男人带着残缺的记忆，与黑眼镜进行了一次简短的谈话。结果什么也没谈成，黑眼镜大呼小叫地表示只记得人情债的失忆不是正常的失忆。

&ldo;像我这样的人已经非常少见了，你能找到我也不容易。&rdo;黑眼镜当时非常假模假样，对他道：&ldo;健康不是我的追求，因此你说的条件实际上并不吸引我，我还得考虑考虑。&rdo;

黑眼镜并没有认真对待，在男人离开的时候还打趣问了一个问题，但他没有回答就消失在巷口了。

三天后，黑眼镜去交房租的时候，听说霍家的藏品仓库里少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

两个月后，一封信交到了黑眼镜手里，不是正常的信件，寄出和收取都是道上惯用的方式。信封和信纸上分别只有一个字，而因为特殊的墨水处理，信纸上那唯一的一个字在十天后渐渐淡化，直至完全褪色。

如果说黑眼镜从何时起抱有不妨试一试的心态，那么正是从这封奇怪的信开始有所改观的。

他取信的时候，伙计在整理一份租车点的分布图。小九爷要找人安排一辆吉林的车，是帮朋友准备的。

之后慢慢地，眼睛开始进一步恶化，黑眼镜做出了选择。也许去帮这个忙的同时，还能发现一些相关线索，最重要的是，捞点报酬。

回到眼前，苏万道：&ldo;就算夸张了十倍，我觉得你十年也活不过去的。&rdo;

&ldo;在我看来那件事情简单无比，之所以拖了那么久，是因为这项业务里有一个非常大的不确定因素。&rdo;黑眼镜拿过行李，整理着物品：&ldo;而且我没想到还有另一个人也承接了这个业务，应该这么说，我只负责执行的最终环节。&rdo;

女人听完这段话后，神色不安起来，好像是听懂了黑眼镜乱七八糟的讲述：&ldo;他，我是说，他是怎么跟你说的?&rdo;

&ldo;他没有我的长期客户那么不靠谱，你就坐在这里把心定下来好了。&rdo;黑眼镜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些东西，塞到了苏万的行李中。

&ldo;你干什么呢?&rdo;苏万没看懂他的动作。

女人猛地站起来，问道：&ldo;是不是你必须敷衍和安慰，即使是不说真话?不然，你和他知道我是不可能乖乖遵照计划的。&rdo;

&ldo;你问这么多有意思吗?&rdo;黑眼镜失去了耐心：&ldo;有些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懂。&rdo;

他背上自己轻便了许多的装备，对苏万道：&ldo;最多十天，你忍耐一下，发挥你的男子汉气概，照顾好这个提前进入更年期的暗恋对象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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