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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第1页）

他近乎困惑地抬眼，然后对上了那双的眼眸：她看起来似乎比梦境中长大了不少，连神情也变得冷淡而疏离。

简直就是那个梦境的轮回‐‐和延伸。

他甚至生出了一种恍惚，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种无限的轮回之中，从未醒来。

不过这种错觉不过是一瞬。

道格拉斯很快就回神了。

无他，只是因为他的身上太疼了。

道格拉斯没说话。

对方也仿佛很有耐心‐‐那是梦境中的那个女孩从来不曾有的品质。

不过时间久了，她便忍不住卷起落在脸颊边上的金发，眉头皱了起来‐‐耐心将近的样子却是一点也没有变化。

道格拉斯垂眼。

他已经变回了眼魔的人形，到处都是被光灼烧得焦烂的痕迹，看起来和对面干干净净的少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忽然就领悟了命运的残忍与仁慈之处。

&ldo;是你啊。&rdo;他说。

挣扎了那么久，从开始到结束，一直是她，从来都是她。

他应该愤怒的，但这一刻，他只想笑。

事实上，他确实微笑了。

只是这个笑应该是眼魔的那种狰狞‐‐因为她的眉皱得更紧了。

&ldo;你是来报仇的吗？&rdo;他问。

她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

&ldo;你们又弄错人了。&rdo;她说，&ldo;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伊格娜，我只是伊格娜‐‐我和你们也没什么仇‐‐&rdo;

&ldo;……&rdo;

&ldo;真是奇怪。&rdo;她小声咕哝了一声，&ldo;虽然很确定没见过你‐‐但是你确实给我一点点熟悉的感觉……&rdo;

他听到了。他的心几乎开始欢悦了。

&ldo;但是这没什么，&rdo;她很快又坚定地点了点头，&ldo;哈尔pa说过，这种偶尔似曾相识的感觉很正常，就是错觉的一种。&rdo;

他张口想要解释什么，但立刻被她挥手打断，并下了一个沉默。

&ldo;你不用说了。&rdo;少女说，&ldo;他们说你这样的领主可狡猾了，说的话一个字也不能信‐‐不，最好一个字都不要听。&rdo;

&ldo;……&rdo;

&ldo;所以你只要听我说就可以了‐‐我早就想说了，你们这些动不动到我身上找影子的家伙……我是伊格娜，就是伊格娜。我的生命是新的，我的记忆是新的，从诞生之初到现在，我的一切都是新的‐‐除了这张皮之外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是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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