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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ldo;我忘了。&rdo;温如一脸自我放弃，灵魂出窍。

周楷挑唇：&ldo;那现在想起来了吗？&rdo;

温如狂点头。

她怕她再不承认周楷就要说&rdo;要我帮你回忆下吗&rdo;这样的话了。

可怕。

黑化的周楷太可怕了。

再也不是以前的小可爱男朋友了。

温如准备转换话题，散开这暧昧诡异的氛围：&ldo;你们最近很忙吗，老加班？&rdo;

&ldo;过完这阵就好了。&rdo;周楷说，&ldo;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rdo;

&ldo;自己创业吧，想做点事，老靠股份吃饭也没意思。应该也会忙起来，出去跟人聚聚社交，维系住以前的人脉。&rdo;也不知道有些还会不会给她面子。

&ldo;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rdo;

温如只是笑笑：&ldo;你那么忙……&rdo;

周楷略微不悦：&ldo;我可以帮你介绍些人，我有许多同学打算回国工作，如果合适的话，我这边也有些别的资源。&rdo;

温如听了有些意外，感觉周楷似乎在国外干得很不错的样子，竟然还有些资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资源。但能被叫做资源，那应该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东西。

但她也没继续问下去，毕竟两人行业相差大，周楷来往的行业公司，她未必用得上。

&ldo;到时候再说，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呢。&rdo;温如打着方向盘，驶入别墅区，&ldo;你在国外过得还不错？&rdo;

这个问题有点敏感，她尽量&ldo;顺口&rdo;地提出来。

倒车入库。

周楷手指按着安全扣，&ldo;啪嗒&rdo;解开，口气果决：&ldo;不好。&rdo;

呃……温如想这就尴尬了。

她得问：&ldo;不适应吗？&rdo;

&ldo;嗯。&rdo;周楷煞有介事地点头，&ldo;食物不好吃，也没有认识的人，刚过去的时候租房差点被黑中介骗，还丢了钱包，吃了好几天从国内带过去的方便面，好在没取多少现金，卡后来也补回来了。开始工作的时候也碰到过一些事，还有歧视之类的，总有些这样那样的事情，但都过去了。&rdo;

他以轻描淡写的口吻一笔带过，好像真的已经是过去了的事情。

听得温如愧疚又不敢说话。

她原本是可以在那个时候陪伴着他的人，但是没有，他一个人去经历，一个人去成长，那段时光与她无关，甚至还因为她让他背负了更多的痛苦，耿耿于怀。

对曾经沉浸在爱中的人来说，孤独会变得更加致命。

&ldo;抱歉……&rdo;她低声说。

&ldo;我不会原谅你的。&rdo;周楷以平淡的口吻叙述。

&ldo;……&rdo;温如，&ldo;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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