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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重复的悲剧（第2页）

高明的动作没有任何停滞，杀意就在血脉里流淌，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集中在他的左右手。

右手如山岳般沉稳，左手如流水般灵动。

某种奇特的性质开始出现在高明的双刀上，这也许和他之前修炼二天一流突破的水牢与山牢有着很大的关系。

骤雨之雷切和泪雨之千刀来回舞动，劲风呼啸，对于高明来说，全力地去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尽管如此，一些角度刁钻的攻击仍然不好规避，高明的脸颊和胸膛还是被鬼物伤到，淌下浓稠的血水。

血腥味让鬼物们更加兴奋，但是高明始终以超强的杀伤力屠戮着这些鬼物，凡是近身的鬼物下场都是化为灰尘，没有例外。

……

穹顶之上的黄泉月已经熄灭，获得进化的鬼物也退化成了原来的模样，此刻是月尽天明之时。

微弱的晨光从天际亮起，原野上被厚厚的灰烬覆盖。风起时，灰烬如同纷纷扬扬的黑雪一般落下。

少年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走向两柄刀鞘的标记处。

刀鞘标记处躺着一位少女，面容恬静，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容，她像是沉溺在美好的梦境中，不愿意醒来。

可事实是…她再也醒不来了。

少年双刀入鞘挂在腰间，将上衣披盖住少女的遗容，他托起她，左手搂住她的肩膀，右手搂住大腿。

一步又一步，坚定地踩着灰烬踏上归途，草地被踩得嚓嚓作响，少年心绪难平。

这种失去的感觉似曾相识，却让高明快要陷入疯狂中。

于是乎，他将这快要歇斯底里的疯狂和愤怒，全部发泄在了那些鬼物的身上。

前方就已经快到学院了，那里似乎还站着不少接应人员。

费恩也站在那一群接应人员中，看见从远处走来的那个人影，他长出了一口气。

“他是……高明？”

他还活着！

高明怀抱着某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步履虽然稳健，却缺乏灵性，说他是一块行走的钢铁也不为过。

费恩眼瞳里倒映着的高明，逐渐有了变化。

那是年少时的费恩，同样的冷漠表情，同样的失魂落魄。

怀里抱的，同样是挚爱之人。

这是重复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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