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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ldo;我猜着了，灯花是你说的炕上妻子。&rdo;老庄说。他挣扎起来，准备干活儿。&ldo;灯花，与民谣不搭界吧？&rdo;

&ldo;搭界。&rdo;郭德学扭亮矿灯，&ldo;她姓宋，原来也不叫灯花，我吟了那首验月份的蒸灯歌她才改的名。&rdo;

正二三月水没腰，

四月灯碗刚发潮，

五干六湿七八焦，

九月十月干裂瓢，

五谷丰登家家乐，

冬月腊水勿须瞧。

流行东北农村的&ldo;蒸面灯&rdo;、&ldo;蒸十二月灯&rdo;，《关东文化大辞典》载：农历正月十五晚，以荞面或黄豆面掺适量水和好，分十二份，捏成上端直径寸余的圆形油灯碗，灯身柱形而细，底部略大而圆，每灯碗口缘上捏出一至十二个锯齿状的花牙，以别月份。再于每碗内置黄豆一粒，同入锅蒸之，揭锅时看各月份灯碗中豆粒膨胀程度推测该月份气候。膨胀大则寓降水多，少则寓降水少，适中则寓风调雨顺。在揭锅时还要唱蒸灯歌。

老庄对这一风俗知晓，小时候随大人们做过。爹是地道的庄稼人，验气候征兆特别认真。蒸灯歌他听来倍觉亲切。

&ldo;她的生日是正月十五晚上，就让我叫她灯花。&rdo;郭德学说。

9

&ldo;透水！透水！&rdo;刘宝库惊喊起来。

身边的许俏俏急忙拉开灯，见他一脸大汗，先惊诧，后大笑起来。

刘宝库清醒过来，见许俏俏瞧着自己笑，问：&ldo;笑什么？&rdo;

侧着身的许俏俏把一对被解放，而挺拔的东西塞回睡衣里，说：&ldo;你们男人是有意思，床上的话也能马上梦到。&rdo;

一颗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些，不过没完全放下，担心梦中喊了不该喊的东西，而泄露机密。他试探地问：&ldo;我都说些什么？&rdo;

&ldo;真出息你，透水！嘻，人家刚刚创造的新词儿，你在梦里就给用上了。&rdo;许俏俏娇嗔地说。

&ldo;喔，说明我太爱你。&rdo;刘宝库遮掩过去，为了让她更深信不疑他的话，伸手将她塞回睡衣的东西掏出来，拉向自己的嘴巴，亲它一下。

&ldo;哟！&rdo;她轻声惊叫。

&ldo;怎么？&rdo;

&ldo;它激动啦！&rdo;

别墅再次响起猫一样叫，一个小时的此起彼伏的叫，即使假的，装出的，也够辛苦的，猫和那个玩猫者都疲惫不堪。

熄灭了灯，猫很快睡去。

刘宝库没睡，身体软绵绵的。猫有足够的精力，他倒有些力不从心。猫二十出头，自己四十出头。

透水，卐井透水前，准确说就是那个夜晚，身下的许俏俏突发奇想，说自己是一口井。作业中的刘宝库，也觉得自己是一个井匠。在民间，打井是门手艺，掌握了它，如果技术高超而称起匠，便可以有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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