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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天上宫阙不胜寒（第1页）

保存完好的三府镇物，被士兵不断打碎。

每次破碎一块，

姜云龙听到的声音就大一点。

等到所有镇物全数破碎后。

蛟湖上水面滚动，

地面微微震动。

好像湖底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向上拱，

可被一件重物镇压住。

姜云龙走出院子，来到湖边。

默默地看着湖中的异动。

地面的震动不断变大，

湖面波纹越来越急促。

奇怪的是震动似乎只有花园这里，其他地方的居民依旧沉浸在夜色之中。

就连三府内的战兵们，也没有任何的察觉。

正高声朗读着文朝灭亡时，最后一位大儒留下的丹青名篇。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

当战兵读到“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这一章时，震动格外激烈。

“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

震动不断，似乎湖底的之物，也听到了战兵们朗读中的雄浑忠烈，慷慨悲歌。

“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

水面翻滚，诡异的响声，从湖底传出来。

歌声已经消失了，忽然变成了《正气歌》。

战兵们读一句，女子们跟着唱一句。

“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

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

“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

“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

“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就像是战场上那发起冲锋的鼓声，

又像是读书人那悲愤之余，对未来世道摆脱戎狄逆乱暴政，重回文明的期许。

然而，湖面震动不断，但就是差了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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