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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不由笑起来:“怎么会呢,只不过那个夏令营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不知道你具体指什么事情。”
肃修言抿了下唇,也还是有些不情愿地开口:“你还记得那次我也在吗?”
程惜连连点头:“当然记得,你大少爷得很,我也就集合当天,远远看到你在人堆里冒了个头。后来的集体活动你都不参加,大家都说你架子特别大。”
肃修言看她的目光更复杂了些:“你没认出来我就是……”
程惜果断地摇了摇头:“我那时候是班长,要帮老师组织活动。再说我们小学部的活动跟初中部本来就是分开的。”
她边说边打量肃修言:“再说那两年里你长高了不少吧,外貌也有点变化,我认不出来也正常。”
她说着语气里就带了些调侃的意思:“还不是你非要装神秘,不肯认我。”
肃修言还是又抿了抿唇,最终放弃般地开口:“听你这么说的话,那么你的确是没有认出来猥亵案件发生的那晚,你救的那个人就是我了。”
他这么一说,哪怕早有所推测,程惜也还是惊讶地长大了双眼:“原来那晚那个楚楚可怜的美人哥哥真的是……”
她这个形容词让肃修言又黑了脸,隔了一阵才咬牙切齿地说:“你可不可以不要随便给人起这种外号?”
程惜却笑着去摸他的脸:“原来真的是你啊,我到现在还担心过那个美人呢,不知道他后来又遇到了什么事情,有没有安全脱身。”
那个夜晚程惜当然不会忘记,当肃修言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后,她也有过猜测。
不过她又觉得这有些太巧了,甚至还带着一些宿命的感觉。
在她小学阶段,两个记忆最深刻,后来也可以说是给她的职业选择带来了影响的人,竟然都是肃修言。
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在程惜看来,虽然惊险,但并不算复杂。
“小哥哥”消失后的两年里,她逐渐适应了在新学校的生活,重新成为了老师眼中的优秀学生,和同学眼中值得依赖的同伴。
她也曾试图在学校内找过“小哥哥”,但那时候她毕竟还是年纪小,也确实带着一些赌气的心理:是小哥哥先不要她的,那么就应该是他先来找她,而不是她这么单方面的贴上去。
于是就在这种带着些矛盾又带着些隐约期待的心情中,她渐渐长大了。
她没有料到的是,十几岁的孩子,正是外貌和身高发生比较大改变的时候,甚至在进入了变声期后,那个她自认为闭着眼睛也能听出来的“小哥哥”的声音,也会变得不再熟悉。
在那年的夏令营中,她其实远远地见过肃修言,也听到了他和同伴以及老师的对话,但两个人就这么擦肩而过,他没有提起,她也就没有将他认出来。
那个夏令营的各项活动,其实泛善可陈,无非就是组织孩子们进行一些野营训练,再进行一些简单的对抗游戏。
营地坐落在森林公园中,孩子们住的也是力求贴近自然的帐篷,但周围却依然有存放器材和营地工人员居住的各种小屋,当然医疗室也是必备的。
也许在同班的其他孩子眼里,这种野营趣味十足,但程惜的父母,在未去世之前就曾带着她和哥哥露营过。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睡帐篷,再加上她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父母,也就显得比其他孩子格外沉着冷静。
再加上她替手指被木棍戳伤的同学处理伤口时的表现,驻营地的随队医生就看中了她,在问到她父母和哥哥都是医生后,让她时不时去医疗室帮忙。
随队医生是个很温柔的大姐姐,程惜也乐于亲近她。
程惜的体质比较招蚊子,于是在有些咬得睡不着的夜里,程惜就悄悄起来,跑去医疗室蹭床,清晨在同学们没发现的时候,再偷偷跑回去。
老师和随队医生,也都默许了她这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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