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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小,因为就算这么说,隋懿也不会信。
隋懿心里的宁澜龌龊、下贱、现在又加上一条不怀好心,说什么都没用的。
那我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呢?宁澜忽然开始茫然。
隋懿靠近他,掰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把刚才扎得他鲜血淋漓的话又重复一遍:“陆啸舟可以用这个干你,我不可以?”
宁澜错不眨眼地看着他,哪怕在这种情况下,他都能盯着这张脸看到痴迷,看到魂不守舍。
“可以,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宁澜听见自己说。
隋懿的怒火已经燃至顶峰,他忽然扬起嘴角笑了,拧开玻璃瓶的瓶盖,然后再次捏住宁澜的下巴,两指按住他的脸颊,让他的嘴巴张开,接着把瓶口塞进他嘴里。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流入食道,让宁澜空荡荡的胃里迅速燃起一把燎原大火,又像某种强腐蚀性溶剂,让他肠穿肚烂般的疼。
他没有挣扎,只是抓紧隋懿的手腕,有生理的泪水从微睁的眼睛里流出来,打湿了簌簌颤抖的睫毛。
灌下去小半瓶,隋懿就大梦初醒般地停了手,把瓶子扔在地上,低声呢喃道:“不准……不准再接近他。”
他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正当的理由。是宁澜先不听话,先把他骗得团团转,这不过是小惩大诫而已。
宁澜将隋懿口中的“他”定义为纪之楠,抬起手抹抹嘴角,轻咳几声,艰难地扯开嘴角,跟他较劲般地哑着嗓子问:“你还没回答,这样到底……像不像他啊?”
隋懿看着他苍白的脸上绽开的笑容,突然目眩神摇,身心具震,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脱离身体,好像手上抓住的一把沙子,攥得越紧,就流失得越快。
他不明白这感觉是什么,只知道自己不想看见宁澜这样笑,漂亮的一双眼睛里没了神采,只剩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别拿自己跟他比。”
隋懿丢下这句话,不再看他,拿起背包近乎仓皇地夺门而出。
药劲过了一刻钟才显现,宁澜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了,慢吞吞地挪到卫生间,扶着洗手台,看镜子里的自己。
苍白的皮肤上布满青紫痕迹,他恨死了这副身体,什么都藏不住,等到痕迹消失了,又什么都留不下来。
隋懿只会记住他的肮脏,把这具身体当成藏污纳垢的所在,唾弃,厌恶。无意间施予的温柔,不过是源于本能罢了。
他的“有心”,在隋懿眼里永远是“别有用心”,可笑的是他还以为能用一身傲骨,一片真心,把他的目光一点一点吸引到自己身上。
宁澜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抖着肩膀笑起来。
那人是天上的星星啊,而他呢?下水道里的一捧淤泥,瞎子都会抬头向往星星,而不是低头看他。
宁澜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呕吐不止。他不想吐在地上的,可他爬不起来,每当觉得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了,胃里还是一阵一阵地痉挛,誓要把身体里所有脏器掏空才罢休。
意识混沌中,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应该就是报应吧?
是他贪心不足,得到了温柔,又想得到喜欢,甚至还肖想爱情。可他说的每一句话在隋懿眼里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就算他肯说,有人愿意听吗?
身体热得厉害,心里却好像破了个大洞,穿堂而过的风把内里所剩无多的温度耗得一干二净,骨头缝里都透着冷。
宁澜趴在的地上,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几颗带着温度的液体划过脸颊,他努力了两下,手还是抬不起来。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舌尖碰到的时候,已经是冰凉的了。
宁澜突然笑了,干涩的嗓子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笑自己假透了,不是没有力气了吗?怎么还会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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