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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财路（第2页）

正当我抬脚要跨出一步时，余光里忽然闪过什么。我低头一看，地板上几滴黏稠的白色痕迹在光线下格外醒目。

我呆呆地盯着那几滴痕迹，毫无疑问，这是刚才小陈在妈妈旁边自慰时不小心滴在地上的。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里却翻腾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最终，我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踮着脚尖从那几滴痕迹旁小心地绕过去。那一刻，我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怕破坏掉什么秘密，又像是想留下证据。

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该赶快收拾的，却突然生出一种诡异的期待——等妈妈醒来，看到地板上那些痕迹时，会露出什么表情？她会困惑、愤怒，还是……别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小小的针扎在心里，我的心跳“扑通扑通”地越来越快。

等我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坐在楼下那家昏暗的网吧里。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游戏音效，空气里混着烟味和泡面味，可我一点也提不起劲儿。手指僵硬地搭在鼠标上，屏幕闪烁着游戏画面，而脑子里却一遍又一遍回闪着刚才在家里看到的情景，像一部剪不断的电影，不停重播。

时间一点一点地挪动，我盯着屏幕上的时间，心脏跟着每一秒跳动。终于，等到了学校该放学的点，我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逃一样走出网吧。

我掏出手机，手指犹豫着滑到“妈妈”那个号码，轻轻点下拨号。手机贴在耳边，“嘟……嘟……”的声音像敲在心口，一直响到第七八声才被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还带点沙哑的声音：“喂……小文啊……？”

我故作镇定，装出平常的语气：“妈，我放学了，你要不要我带点晚饭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几声含混的咕噜声，像是她翻身坐起的声音，接着才听见她有些慌乱又装作平静的语调：“啊……我、我下午不小心睡着了。家里没准备菜，你顺便在附近买点快餐回来吧。”

“好，那我去买。”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淡淡的，挂断电话的一瞬间，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轻松和紧张混在一起，手心还全是汗。

我特意绕到另一家快餐店买饭，心里算着时间，想着要给妈妈多一点清理的余地。等我拎着饭盒回家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那一刻，我心跳突然加快——有种要揭开秘密的紧张感。

门一开，淡淡的清洁剂味道立刻钻进鼻子，客厅比早上还要整齐。妈妈正拿着拖把在擦地，额头上挂着细细的汗珠。看到我，她脸上先是一僵，随即笑容恢复，像往常那样喊我：“小文，你回来了啊？今天买的什么好吃的？”

妈妈正在屋子里拖着地，见我推门进来，便抬起头与我说话，但手上那反复拖动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熟悉的碎花连衣裙。当她俯下身，用力地将拖把推向前方时，身体自然而然地形成一个弧度。我的目光无意间掠过她低矮的领口，看见她胸前的两个奶子正随着她手臂来回用力的动作，自然而轻微地晃动着。

我装作毫不在意地晃晃手里的袋子，“随便买了点，炸鸡和米饭。”眼睛却不自觉地在客厅四处扫，寻找着痕迹。

妈妈拧干拖把，笑着自嘲：“哎，别提了，中午太困了，沙发一躺就睡着了，没想到一觉睡到下午，醒来一看满屋子乱七八糟的，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只能赶紧收拾收拾。”

我“哦”了一声，装作漫不经心地回道：“那你多休息啊，别太累了。饿不饿？先吃饭吧。”嘴角还挂着笑，心里却在暗暗揣测：她是真的毫不知情，还是在极力掩饰？

妈妈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仍旧保持笑容：“不累不累，马上就好。快洗手吃饭吧。”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在逐一比对——地面那几滴精液留下的痕迹果然彻底消失，刚刚还一片狼藉的桌子此刻干干净净，连啤酒瓶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些浅浅的洗洁精水印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那一顿饭我们几乎是各怀心事地吃下去的，餐桌上的空气里满是僵硬与沉默。

妈妈难得一句话都不提我的学习成绩，也没像往常那样给我夹菜，只是偶尔用筷子拨弄两下碗里的饭菜，目光飘忽，像是看着什么又什么都没看见。

有时候她会盯着碗里的米粒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搓着餐巾，忽然之间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又很快消散。那种表情让我一时看不透：是酒意未褪？还是心里有别的东西在翻涌？

我自己也没心思去揣摩，这顿饭吃的味如嚼蜡，味道全无。耳边是餐具偶尔碰撞的清脆声，显得格外突兀。

终于，晚饭草草收尾，我找了个借口，匆匆起身回房。

房门一关，外面的气味和沉默都隔绝在外，我整个人才长长吐了口气。掏出手机，屏幕的亮光在昏黄的房间里刺得眼睛一阵发酸。我登陆QQ，熟悉的头像在联系人列表里跳出来——那个前两天与我聊天的网友“雄狮”。指尖悬在屏幕上几秒，心里一阵复杂的悸动，最终还是点开了对话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叫“雄狮”的头像，心跳不知不觉加快了几分。指尖在输入框里停了又删、删了又写，整整犹豫了半分钟，才终于敲出一句话——

“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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