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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真实经历过的事(第1页)

“没记忆。”沈确叹了口气,接着说,“这种感觉很难受,就好像是个失忆的患者,在被动者被零碎的画面所袭击。”在陶姜拉着乔如意组闺蜜局时,沈确和行临回了小院。周别和鱼人有不在。周别闲不住,听说邻里家的手编竹筐的工艺外面罕有,就去凑热闹了。鱼人有一听也是来了兴致,跟着一起去了。小院里安静了。炉火燃着,铜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石桌上摊着邻居送来的山茶和几样小点心。沈确坐在藤椅里,手边放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落在虚空某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心那道褶皱一直没松开。行临往炉子里添了炭,又往铜壶里续了水,动作不紧不慢。山茶的香气随着热气蒸腾开来,在这安静的午后小院里,倒显出几分难得的家常。水开了。行临提起壶,给自己和沈确各重新沏了一杯。茶汤清澈,带着淡淡的琥珀色。他把杯子推到沈确手边,也没催他说话,就那么坐着。沈确盯着那杯茶看了会儿,终于开口,“那些零碎的画面,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冒出来攻击你一下,你分不清它们是真的发生过,还是自己脑子出了问题。”他端起那杯热茶,没喝,只是握着,感受那点烫意传到手心。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行临,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在暗河里,我看到过一些画面。我就想问你一句,你说我看到的画面到底是幻象还是真实发生过?”行临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动作依旧不紧不慢。“你看到的那些,只是一些零星的碎片式的画面。单凭这些,我没办法判断真假。”沈确眉头拧得更紧,“我对每一个你所在的时代里的记忆都没有。”行临语气平静地纠正他,“所有时代我都存在,换言之,你是没有之前的记忆,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沈确被这话堵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他盯着行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快:“行临,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戏。”“我在说事实。”行临没恼,语调依旧平稳。沈确沉默了几秒,肩膀垮下来一点。他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汤,声音低了下去,“这才是最不公平的地方。”行临抬眼看他,没接话,等着他说下去。沈确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复杂的东西,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每一次。”他强调。“每一次都是你找到我,然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什么都不记得,像个傻子一样,被动地接受你给的信息。”院子里一时间陷入安静,只有炉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远处隐隐传来居民们的笑声,和说话声,隔得远,听不真切。行临看着沈确,目光里没有闪躲,也没有那种惯常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语气比之前更缓,带着一点难得的、近乎人情味的东西:“沈确,我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他端起茶杯,又放下,“但是,你跟九时墟的缘分是剪不断的,注定就是要这样。”沈确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没再接那个话茬,炉火的光映在他侧脸上,明暗不定,忽然话锋一转,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那你有没有什么事,是没告诉我的?”行临眉眼不动,连端起茶杯的动作都没有停顿,“例如?”沈确放下手里的茶杯,瓷底磕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轻响。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行临脸上。“例如,我和陶姜的事。”行临微微挑了下眉,眼神里确实流露出一丝疑惑,不是装的,是真真切切的不解。“你和陶姜的事,”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是什么事?”沈确仔细端详着他的神情。“就像是你和如意。”行临的眼神动了动。这次的变化比刚才明显一些,像是被这话触动了某根弦。“我问得再直接点。”沈确字字清晰,“当年,我身边没有女人?”行临沉默了几秒。他看着沈确,目光里有一些复杂的东西在涌动。“你是想起了什么?”沈确听他这么问,心里已经有数了。他靠回椅背,肩膀松弛下来,但脸上的表情依旧紧绷。“不是想起,是梦到。”行临诧异,眉毛明显地挑了起来,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梦到?”沈确点了点头。他没有再看行临,而是把目光投向院子里那丛不知名的野花,视线却没有焦点,像是穿透了那些花,看到了别处。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我相信,昨晚陶姜是陷入梦境里了。”他顿了顿,喉结滑动了一下,“因为,在被她惊醒之前,我自己也陷入了梦境。”,!这才是沈确将行临拉回小院里喝茶的重要原因。他做梦了。但关于这件事,除了行临,他没打算跟任何人说,包括陶姜。行临明显是没料到他还有后话,便问了详情。沈确呷了一口茶,再放下茶杯时,目光随着杯中茶水轻轻晃荡,而他的声音就在这安静的院子里铺展开来,把行临带入了另一个时空。雪。梦里最先感知到的是雪。不是那种细碎的、落到地上就化了的雪,而是大片大片、沉甸甸的雪片,从铅灰色的天空无声地坠落,落在他肩头,落在他睫毛上,落在脚下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的雪地里,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是军营。沈确认出了周围的环境。连绵的帐篷,在风雪中显得模糊而沉默。军营中有巡逻的士兵,穿着厚重的冬衣,呵出的白气很快被冷风卷走。有人朝他走过来,是个年轻的士兵,冻得脸颊通红,双手恭敬地递上什么东西。沈确低头看去,是一只香囊,绣工可算不上精致。但他,熟悉得很。士兵退下后,他没有回营帐。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他转身,朝着军营外走去。雪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苍茫。身后的军营渐渐隐没在风雪里,前面是一片开阔的野地,没有路,只有厚实的雪覆盖着一切。他不知道自己在走向哪里,但脚步没有迟疑,像是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然后,他看见了她。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中,一个女人静静伫立着。她穿着深色的冬衣,领口一圈毛边,衬得脸颊愈发白净。肩上、发顶已经落了一层雪,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雪花无声地落在她身上,又无声地滑落,她像是这苍茫天地间唯一有温度的存在。沈确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从胸腔里涌上来,他加快脚步,几乎是踉跄着朝她走过去,脚下厚厚的积雪让他每一步都陷进去又拔出来。离她越近,那张脸就越清晰。眉眼,鼻梁,嘴唇,熟悉的轮廓,熟悉的温和,熟悉到让他心口发疼。他想抱住她。这个念头强烈到几乎压过一切。他想张开双臂,把她整个拥进怀里,把她的冰凉和这满天的风雪一起隔绝在外。他已经抬起了手,甚至都是近在咫尺。但他停住了。在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某种东西让他生生刹住了动作。是不确定?是克制?他不知道。他只是硬生生地把那份冲动压了下去,手臂垂落,换成另一个动作。他解下自己肩上的披风。那是一件厚实的、带着他体温的军氅,边角已经被雪打湿。他抖了抖上面的落雪,然后轻轻披在她身上。她的肩膀微微一缩,随即被那宽大的披风整个裹住。黑色的军氅覆在她深色的冬衣外面,显得有些不协调,又莫名地契合。他看到她睫毛上沾着一片雪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他想说很多话,最终出口的却只有最寻常的一句。他问她,你怎么来了?女子抬起头看他,嘴唇微微弯起,弧度很浅,却让这冰天雪地都暖了几分。她说,自是奉你们将军之命了。沈确不解。女子轻笑说,你们打了胜仗,你家将军迫不及待将军信传给了阿鸾,阿鸾高兴得紧,在你们将军的应允下,特意装了好几车美酒犒劳三军。沈确心里的那点期待,那点以为她是特意来看自己的隐秘欢喜,像被风吹散的雪末,无声地落了下去。“我以为……”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混在风雪里几乎听不清。她却听见了,追问,以为什么?他看着她专注的眼神,忽然觉得那些话说不出口,太直白,太赤裸,太不合时宜。他笑了笑,摇摇头,说没什么。她没再追问,只是看着他,目光里有他读不懂的东西。然后她轻声开口,“虽说美酒难得,但醉酒伤身,你要少喝。”很平常的一句话,像朋友规劝朋友。可听在他耳里,每个字都带着不一样的温度。那里面藏着的东西,他知道。他点头,说好。远处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是运酒的车辆即将离开。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披风,抬手想要解下来还给他。他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她微微一怔,他意识到唐突,便松了手,轻声说,下雪天,披风裹好。她抬起头看他。雪花落在她脸上,很快化开,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她的脸微微红了,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在漫天白雪的映衬下,格外分明。她点了点头。……沈确的讲述停在这里。炭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只剩几颗暗红的炭在灰烬里明明灭灭。若不是有水鸣声,眼下的世界反倒显得虚幻不清。行临一直在倾听,没有打断,也没有追问,只是在沈确提到“阿鸾”这个名字时,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些波动的情绪。,!沈确在讲述的过程始终没看他,视线就落在院门处,却没有焦点,仿佛还沉浸在那个雪夜,那个漫天飞雪中微微红着脸的女子身上。良久,他才开口,“梦里的一切都很真实。”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当时的环境,当时的气候,那种打了胜仗之后的气氛都很熟悉,很自然,就好像我真的经历过一样。”说到这儿,沈确才将视线落回到行临脸上,“跟你之前跟我说过的那些事,一模一样。”真实到无法忽略的地步。就好像,眼前所经历的一切才是假的,梦里的所有,那么真实和轻而易举得就能牵动他的情绪。哪怕是经过了一个凌晨加一个早晨,哪怕是吃过早饭,又哪怕是跟这里的邻居们说笑打过招呼,梦里的感觉仍旧不能忘。这种感觉,他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在此之前,或者说在进到暗河之前他从没有过如此清晰的梦境或者画面碎片;熟悉的是,就算行临没同他讲过这些事,他也觉得,那些都是他真实经历过的事。行临没接话,茶水已经凉了。沈确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逼问的意味,“你千万别告诉我,我这是受了你的影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套说辞我不听。”他身子微微前倾,一字一句,“梦里的女人提到了阿鸾,就是你口中的那个阿鸾,对吧?”行临提着茶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那停顿很短暂,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沈确一直在盯着他,看得清清楚楚。行临垂着眼,把茶壶放回炉边,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却比平时多了几分刻意的沉缓。然后他抬起头,“是。”就一个字,没有多余的修饰,也没有解释。沈确的心往下沉了沉,又往上提了提。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给行临喘息的机会,接着追问下去,语气比刚才更直接,也更咄咄逼人,“所以,梦里的那个女人是谁?”他索性把话说得更明白。“或者说,我问得更直接一点,”他顿了顿,喉结滑动了一下,“如果当年我身边真的有人,我有爱的人,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是陶姜?”:()九时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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