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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第2页）

&ldo;这，这，这……公子啊，小的可没有这些想法啊！&rdo;

程澈淡淡说了一句：&ldo;我从没让素梅近过身。&rdo;

&ldo;啊！&rdo;这一次八斤比先前还要惊讶，托了托险些要掉下去的下巴，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贱兮兮地问，&ldo;公子，要是这样，您……您那些小画本是怎么画出来的？&rdo;

程澈板着脸扫他一眼。

八斤老老实实闭了嘴。

程澈又开口：&ldo;我之所以和你提这个，没有勉强的意思。素梅确实是个好姑娘，尽心伺候了我几年，我原就答应替她安排一门好亲事。此事不急，你且考虑一阵子再跟我说，若是不愿意，到时候我再安排。反正现在有十数个书斋掌柜，其中年轻人也不少。&rdo;

一听年轻掌柜，八斤脑袋一热，脱口而出：&ldo;小的愿意！&rdo;

迎上主子含笑的眼，讪讪道：&ldo;就是不知道素梅姑娘瞧不瞧得上小的。&rdo;

程澈笑了笑，没再多言：&ldo;下去吧。&rdo;

八斤晕乎乎走出去，程澈从雕花食盒里摸出一块已经冷掉的栗子糕一点点吃下去，不由笑了。

念松堂里，气氛就没这么和乐了。

大姑奶奶程芳英狠狠扯着帕子抹泪：&ldo;母亲，这幸亏是我赶了回来，不然您是不是就要依着二哥的意思，把我陪嫁庄子顶出去了？&rdo;

孟老夫人对唯一的女儿是真心疼爱的，闻言解释道：&ldo;芳英，这也不能怪你二哥。今日盘账合算了一下，想要补上韩氏的嫁妆，怎么也是不够的。你那庄子位置好，要是顶出去，好歹不会把伯府底子掏空了。你总不忍心哥哥侄子们将来喝西北风吧？&rdo;

&ldo;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您也替女儿想想。我和离后带着灵芸住在府上，说不准是要住一辈子的，手上没钱心里怎么能踏实？要我说，韩氏的嫁妆差上一些，也不打紧。您想啊，这么些年，韩氏对二哥不是死心塌地？就算现在闹和离了，可女人您还不了解么，让二哥放低身段说几句好话，说不准韩氏就松口了。&rdo;

孟老夫人听了，不由点头。

转眼便是三日后，一大早下人来报，说卫国公过来了。

第361章欠条

卫国公早年南征北战，后来手受了伤，不能再拿枪，就交出兵权回到京城修身养性，多年下来从他的脸上已瞧不出杀伐之气，反而更像饱读诗书之人，脸色带了几分书卷气的苍白。

此时他慢慢翻阅着账册，室内格外的静，只听到纸张翻过时的摩擦声。

程二老爷陪坐一旁，想着待会儿要开口说的话，心情委实不大美妙。

卫国公终于翻完了，把账册随手置于一旁，看程二老爷一眼，似笑非笑：&ldo;程大人，怎么不见孟老夫人与族老等人？&rdo;

这一句话，虽没明说什么，却成功让程二老爷脸上一热。

&ldo;国公爷。&rdo;程二老爷拱拱手，&ldo;小弟有个不情之请，想见明珠一面。&rdo;

卫国公一对剑眉挑起，淡淡道：&ldo;程大人与舍妹既是一别两宽，往后可莫在我面前称弟，这不合适。还有舍妹的闺名，外男随意提起亦不妥当，还望程大人记住了。&rdo;

程二老爷何尝被人这般当面讥讽过，只是论出身论名望远不及眼前之人，只得把恼火默默咽了下去，讪讪道：&ldo;国公爷说的是。只是在下想再见韩氏一面，还望国公爷成全。&rdo;

&ldo;我刚刚说过，你们二人既是已经和离，还有什么可说的？程大人想见舍妹，恕我不能答应。&rdo;

程二老爷一颗心渐渐沉下去。

对孟老夫人的提议，他是有些把握的，这么多年他对韩明珠都不假辞色，现在虽闹到了这一步，倘若他低头说几句。还是有自信让韩氏抬抬手的，却没想到连韩氏的面都见不着！

程二老爷不由看卫国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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