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长老还没死,捂着胸口,甚至连自己的伤都顾不得,向羽化宗的人说道。
一来是他担心叶飞真的把他们山门结界砸坏,二是他也很想抢夺这个至宝。
羽化宗的人也是有些眼馋的点了点头,随后释放出他们带来的气息追踪符,通知了自己的宗主。
叶飞一遍又一遍的捏诀,小山一般的紫金钟也是一直在上面砸,眼看结界已经被砸得快要撑不住了。
却是一阵暴喝声响起:“何人在攻击我山门结界?”
“嗯?”
叶飞听到这阵声音,顿时一愣,因为这声音的威压非常大。
而他们逍遥宗的弟子却是一喜:“是宗主出关了,哈哈,宗主出关了,有救了。”
“呼!”
随着一道强大的气息传来,一个人影从他们宗门后的小山冲出,随后就落在了宗门大院里。
他扫视了一眼众弟子,弟子们立马见礼:“见过宗主!”
“发生了何事?”宗主看向他们问道。
大长老捂着胸口说道:“宗主请看头顶,有个疯子正在砸我们的山门结界,他……”
大长老快速的给宗主把情况说了一遍,而宗主听后眉头一皱:“有点意思,打到我逍遥宗来了,还真是目中无人啊,就让本宗主出去会会……”
“轰……”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见一阵爆炸声传来,紧接着,他整个宗门都像地震了一样摇晃着。
“不好,结界被砸破了!”宗主也是脸色一变。
“天哪,这……这小子是要逆天吗?居然连我们的山门结界都砸破了,他这到底是什么宝物?”其他弟子也是嘴角狠狠一抽,咽了咽口水。
“逍遥宗的人听着,今天我叶飞将血洗你们逍遥宗!”叶飞的声音也传来。
“哼,好狂妄的小辈,拿命来!”宗主怒了,连废话都没说,直接朝着叶飞扑了过去。
叶飞感应到这家伙的气息,居然是金丹后期修士,这让他也有些意外。
“就怕你还没这个资格收我叶飞的命!”叶飞虽然惊讶,但也没有怕,现在有紫金钟在手,怕啥呢?
“明王刀!”
宗主大喝一声,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大刀,而且这把大刀上面也散发出一股非常浓郁的气息,居然是一把不可多得的上品法宝。
“你的本命法宝还不错,不过嘛……在我紫金钟面前,还是不入流的。”叶飞看着这家伙的大刀,笑着说了一句。
“咻!”
“呼!”
叶飞的紫金钟朝着宗主砸去,一股强大的飓风吹得旁边的弟子连站都站不稳,滚到了一边去。
而宗主的大刀也发出刺耳的声音,劈向了叶飞的紫金钟。
“嗡!”
两道法宝撞在一起,钟声响彻了整个山头,而冲出来的音波,震得那些普通弟子大口喷血,甚至就连融合期的修士,都赶紧捂住了耳朵,往后面退去,满脸惊恐。
(本章完)
,
(大雁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冤家,讨厌的教授请离远点 校草太腹黑:甜心,吻上瘾 阿拉德之剑神是怎么炼成的 锦途 暖婚萌宝:Boss大人宠不停! 帝谋:风起云涌 从海贼开始的怪物猎人 梦回江东 美女总裁的极品高手 灰度空间:小幸运 冒险者的无尽都市之旅 冷傲王妃之崛起 皇门闺事 咸鱼学霸的黑科技帝国 快穿之军婚逆袭攻略 一世盛宠:男神,你孩子掉了 永恒轮回之岛 鬼事儿之御灵鬼宗 星际萌商时代 缉凶侦情
都市之奇门玄医林墨作者林墨都市之奇门玄医林墨txt下载小小中医下山寻婚,一着不慎堕入花都,从此以后便开启开挂人生,清纯校花,性感御姐,冷艳警花,妩媚打女纷至沓来且看林墨如何龙潜花都,一手针法救世人,一手符箓渡恶鬼外加一个小福利,不慎开启黄金瞳...
三族大战,龙族真的一蹶不振?凤祖之子孔宣名动天下,作为三族之首的龙族真的没有绝顶强者?龙族坐拥四海,实力却是弱小无比,偌大的海域竟没有强者占领?洪荒亿万年,所谓的天使,众神到底从何而来?一只菱龙,如何在洪荒演绎自己的传奇?空间法则,时间法则,先天至宝,都有。兄弟,徒弟,师尊,也都有。逆天,顺天,只看心情!...
新书我真不是学神已肥,求支持。被星际时代大文学家记忆撑爆大脑,唐准醒来后发现重生在了平行世界。书写出脑海中的星际时代道韵图,普通人中的天才们看了就可以暂时觉醒异能,一步步...
一个重生的天才,一段关于网游的传奇。他强大,装备技术和奇遇一个不缺。他仁慈,百花齐放比一枝独秀更能渲染这个精彩的世界。他残忍,龙之逆鳞绝不能触动。他聪明,智慧是一种力量。他虚拟的世界可以成为每个人的梦想舞台,打宝练级PK竞技等等组成了这个世界的节奏。正如足球运动是足球运动员不可缺少的部分一样,游戏,也是我们玩家的第二生命!你喜欢玩游戏吗?...
爆甜团宠少女心炸唐夭夭被大佬封杀后,她的演绎圈生涯就快结束。她偏不信,找到亲哥大哥,我是您失散多年的小妹,不如认个亲?本以为只有一个,结果,二哥三哥五哥六哥从此,打脸虐渣,爆红,被哥哥们宠得生活不能自理。亲娘!这不是封杀她的大佬吗?萧靳寒将她逼近墙角里我是不是说过,我的病,只有你能治,嗯?所以,这病要怎么治!?人人都知,萧四爷最是厌恶女人,尤其是唐夭夭这般妖精的女人。直至一日,狗仔拍到箫四爷屈尊降贵,弯腰给小妖精披上外套,耐心诱哄乖,亲密戏要用替身。唐夭夭趾高气扬昨晚键盘被你跪坏了。萧四爷十分宠溺再买个,接着跪。全网受到雷电交加般的暴击!...
那女孩早已躺在床上,一条大腿微微翘起,一只手正在解身上的第一个纽扣。可我仍坐在那里无动于衷。我可不是不想干那事,我想得要命,同时也怕得要死。不一会儿,那女孩已经将她的衣服纽扣全部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