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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3页）

葛阅道：&ldo;凶手应该是男人，男人在性上随便一些，有些人会把性和爱分开。&rdo;

步欢正郁闷着，听到他这话便忍不住反驳，&ldo;按你这个说法，女人不喜欢把爱与性分开，那不是更容易因爱生恨，也更容易因此杀人，凶手是女人的概率不就更大了？&rdo;

葛阅道：&ldo;那等抓到凶手时看他到底是男是女，到时看我们到底谁说的才是对的。&rdo;

&ldo;……&rdo;步欢无言，争归争，其实么，他也倾向于认为凶手是男人。

程锦道：&ldo;这案子的确和性有关。我想凶手是不是特别厌恶某些特定的人？&rdo;

葛阅道：&ldo;出轨的人？&rdo;

游铎道：&ldo;不是，六位受害人中只有三位是已婚人士。&rdo;

&ldo;他憎恨乱来的人。&rdo;步欢看他们总说不到重点上，便替他们说了，&ldo;这些人都是在约炮。这个凶手算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自己也约，还不许别人约，做人怎么能这样。&rdo;

韩彬觉得他描述得不恰当，&ldo;不，更像是钓鱼执法。&rdo;

葛阅吃惊地道：&ldo;不可能是我们自己人做的吧？&rdo;

韩彬道：&ldo;不，我只是形容一下。&rdo;

程锦道：&ldo;如果他憎恨乱来的人，他为什么没有去杀性工作者和嫖客？&rdo;

受害人的身份背景都调查过了，没有从事性行业的。

杨思觅道：&ldo;受害人中是没有性工作者，但不一定没有嫖客。&rdo;

程锦笑道：&ldo;你说得对。&rdo;

第42章性情中人4

离开了法医鉴证中心后，他们去了第五、六个受害人被害的凶案现场。

门封着，揭了封条，推开门，怪异的气味扑面而来，大家都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这是个一室一厅的房子，很多东西被公安局都带走了，显得空荡荡的。客厅和卧室里有大量干涸的血迹，从白色的尸体轮廓线可以看到，死了两个人，一个死在客厅里‐‐男受害人常健，另一个死在卧室床上‐‐女受害人詹必秀。

警方推断出来的凶手作案的过程大致是这样的：常健和詹必秀发生了性关系，凶手是否有加入存疑，因为他的保护措施做得太好，没有留下相关证据，然后詹必秀在床上休息，常健下了床，走到客厅时被凶手打晕，接着凶手进入卧室，杀了躺在床上的詹必秀，接着他再回到客厅把昏迷中的常健也杀了。最后凶手收拾好现场，消除可疑痕迹，清洗干净身上的血液，离开。

凶手自己不邀自来的可能性不存在，因为常健身上没有抵抗伤，这说明他对凶手没有防范心，所以凶手才能突然袭击把他打晕。凶手提前躲在房间里的可能性也不存在，因为这套房子比较小，不方便躲藏。唯一的答案是，凶手和受害人认识，是受害人主动让他进入房间的，当然，受害人肯定没有预料到这是引狼入室。

程锦道：&ldo;他先杀了詹必秀然后再杀的常键？&rdo;

洪军道：&ldo;对，床上没有常键的血液，而常键尸体旁有詹必秀的血液，凶手杀了詹必秀之后身上溅上了她的血液，在杀常键时滴落在了周围。常健的头被敲击了不止一下，第一下是侧击，他被打倒在地，接着的两下是近距离的敲击，应该是凶手打晕他后，怕他醒来，又在他头上多敲了两下，可能是怕詹必秀尖叫时吵醒他。&rdo;

&ldo;嗯。&rdo;程锦点头，很合理。

这么多人挤在这个并不宽敞、空气也差的地方，很难受，步欢便出门去了，点了支烟，靠在墙边抽。葛阅站的位置比较靠门边，探身看了他一眼，然后便跟着出去了，&ldo;给我一根。&rdo;

步欢从口袋里摸出盒烟给他，&ldo;你自己没带？&rdo;

&ldo;带了，就看下你抽的是什么。&rdo;葛阅拿了一根，然后用杨思觅给的钢笔打火机点燃了。

步欢笑看着他的打火机，&ldo;我们杨老师对你不错啊。&rdo;

葛阅道：&ldo;我又不能不收。&rdo;

步欢笑着拍拍他的背，&ldo;没事，他现在做事已经很有分寸了，真的。&rdo;

葛阅吸了烟，然后吐出烟雾，笑道：&ldo;我想起个笑话。&rdo;

&ldo;说来听听。&rdo;

葛阅道：&ldo;有个人去坐飞机，问空姐系安全带有用吗。空姐说有用，飞机失事时，没系安全带的人会撞得残缺不全，死状很惨。那人便问，那系了安全带的人呢？空姐说，他们都安详地坐在自己位子上，死的时候完完整整的。&rdo;他笑了笑，&ldo;杨思觅大概会让我死得完整一点。&rdo;

步欢哈哈大笑，&ldo;你这个笑话很有意思……&rdo;

他的笑声惊动了旁人，有邻居听到动静后开门出来查看，那是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太，她腿边有条白色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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