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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韦恩医生（第1页）

旧金山，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人拎着手提箱站在了里脊区与金融区的交界处。

沃尔抬起手，吸尽最后一口雪茄，感受着空气中迎面飘来的腐朽与罪恶。

正如他在‘孤岛’的最后一篇日记中所想的，他选择了旧金山这个相较而言更为安稳的城市开展他理想的事业！

不过，比起富人区那些尔虞我诈，面前这片与曼哈顿地狱厨房如出一辙的闹市贫民窟让他感觉更为自在！

这一天，里脊区埃利斯街，一栋五层小楼不动声色地换了主人。

一所名为‘无门槛（Thresholdless）’的私人诊所正式投入运营！

…………

“Tony？”

洛杉矶，马里布别墅。佩珀-波兹找了一大圈才在贾维斯的指引下来到别墅内几乎不曾用过的放映厅；一个僵直的男人背对着房门静静地看着投影仪上一祯祯画面。

“Tony，你还好吗？”

佩珀放轻脚步来到男人身边，有些不忍地发现他眼中尽是哀伤和难以置信；颓废的面容甚至比刚从虫洞中返回时还要糟糕…

“我怨恨过他对我的忽视，怨恨过他的一走了之…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是一个伟大的人！一个有道德的科学家…他怎么敢！”

听到佩珀的动静，托尼示意贾维斯关闭了投影，在昏暗的放映厅他痛苦地捂住脸，声音中尽是脆弱与崩溃。

“Tony…一切都过去了！我在这儿…”

佩珀没有多问，默默地坐到托尼身边将他搂入自己怀中感受着衣襟被慢慢浸湿。

“那个魔方，没有人真正清楚它的本质！Howard…他竟然用Mark进行人体实验！OhGod！甚至他的诞生都源自那个蓝色方块！”

托尼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去找尼克-弗瑞的初衷，他已经被录像带中父亲的基因改造实验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

情绪稍微平稳一些的托尼被佩珀拉出放映厅来到明亮的客厅沙发上，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开始向佩珀倾诉一些埋藏在心底的隐秘：

“我曾经很讨厌万圣节，从来没有什么家庭之夜什么父亲带着讨糖果…从我被送进寄宿学校起就从来都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成为那些大孩子捉弄的对象…我真的非常！非常讨厌这个日子！但是，16岁那年的万圣夜，1986年10月31日，情况改变了！

那天晚上十点，我从一个派对上气冲冲地跑出来，只因为所有的美女都围在我身边，一群橄榄球队的蠢货把一桶啤酒全部倒在了我身上！好吧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老贾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要知道平时他应该陪Howard出席各种上流晚宴；他让我上车，风驰电掣地往纽约赶！在路上，我一再追问，他才告诉我：

‘少爷，你有弟弟了！’

很难说我当时的心情，委屈、愤怒、激动、喜悦…我的父亲从没有好好陪伴过我，却又准备对另一个孩子不负责任？还是我是多么地让他不满意？我一言不发，直到看到那个小家伙——皱皱巴巴的像个丑陋的小猴子，眼睛还闭着，几根软趴趴的深色卷毛盖在头顶…

Maria一直看着我，带着鼓励的眼神想让我靠近；但我站在门口，一动也不敢动，那是一条实实在在的小生命！是我的弟弟，我会陪着他长大，带他喝酒泡妞飙车！我会是他最崇拜的人！他将会是我的责任…”

托尼眼中闪着光芒直视着佩珀的眼睛，沉浸在了过去那份浓烈的情绪中。

“我看着他会爬会走，听到他会叫爸爸妈妈…我有些失落他没有第一个叫我，不过每次我情绪不高这个小家伙都会搂住我的脖子让我抱住他！Maria告诉我他们正在教他喊我哥哥，也许圣诞节我就能如愿了！我对自己说：‘嘿伙计！你得为弟弟准备一份大礼！人家可要正式喊你哥哥了呢！’这就是为什么我做了Dummy，这会是我送给Mark的第一份礼物。”

托尼努力用一种夸张轻快的语调找回当时的喜悦，但眼中的悲伤却愈发浓郁…说完‘礼物’，托尼停了下来，佩珀担忧地抓住他的手，想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ItsOK，Pepper.ImOK…”

挥手招来小呆给自己换上一杯威士忌，托尼一口喝干仿佛为自己注入力量：

“我没等到那天！Hewasgoheyweregone…”

趁着酒劲上涌的眩晕感，托尼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靠倒在沙发上，喃喃自语般说出这般话：

“我有了一个家庭，却又很快地失去了它…现在他们告诉我我从来没有拥有过！Mark…它就像Dummy…他们是一样的…”

“Tony！他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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