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夜色降临,一片茫茫无尽的墨蓝,就像失足者溺毙大海深处时看见的最后一抹颜色。
法厄斯指尖夹着烟,闭目兀自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锋利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遇到了什么解不开的难题。
有那么瞬间,许岑风的记忆甚至产生了错乱,只觉得眼前的情景隐隐与上一世重叠,他们仍是针锋相对的“死敌”,而法厄斯正为自己的疏离与排斥感到烦躁不安,像往常一样独自在角落里抽烟。
寡白的烟雾升腾而起,最后又逐渐淡于空气,就像他们前世无疾而终的故事。
许岑风定了定心神,径直走到法厄斯面前,伸手抽走了对方指尖的烟雾,他对这只性格冰冷残忍的雌虫说话永远都是那么温柔,像一片静谧的蓝湖:“怎么又抽烟?”
法厄斯睁开狭长的眼眸,一动不动盯着许岑风,不知为什么,并没有说话。
他有些不大高兴。
大概是因为他又破了例的缘故。
从法厄斯第一次见到许岑风开始,他似乎就为面前这只雄虫一而再再而三打破了许多规则,贪婪卑鄙的北部虫族可不应如此。
许岑风实在太了解法厄斯,了解到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内心,他想起自己刚才在浴室里听见的动静,俯身将法厄斯抵在桌边,低头轻轻吻了他一下:“抽烟对身体不好。”
法厄斯把多罗和多奇重新换回来,已然做出了让步,虽然只是一个极其微小的举动,但对他来说已经难能可贵。
许岑风总会慢慢改掉对方性格里的那一丝残忍,他很有耐心,一点也不着急,并且想给法厄斯一些夸赞和奖励:“想洗澡吗?我帮你?”
于是法厄斯刚才还万分糟糕的心情诡异般被哄好了,他攥住许岑风的衣领迫使对方靠近自己,不动声色挑了挑眉:“你很喜欢帮别的雌虫洗澡吗?”
语气细听有些危险。
许岑风微微摇头,似乎有些无奈:“只有你。”
他墨色的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愈发显得皮肤白净,眼型是清秀的杏仁形,睫毛鸦羽般浓密,唇色很浅,笑起来极是好看,吻起来更是柔软。
许岑风认真注视着法厄斯,指尖温柔摩挲他的脸颊,低声道:“你是不一样的。”
真诚永远是终极必杀技,哪怕法厄斯一贯讨厌雄虫,这个时候也没办法阴阳怪气起来。他只感觉被许岑风抚摸过的半边脸都酥酥麻麻的,鼻翼间充斥着对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竟然因为这只雄虫嘴里的情话感到愉悦起来。
但他最后还是嗤笑道:“只有三岁虫崽才需要你的帮忙。”
法厄斯语罢推开许岑风,转身朝着浴室走去,他后颈金色的虫纹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发情期。
他不敢和许岑风一起洗。
他还没有做好被雄虫这种生物标记的准备,起码现在没有。
于是法厄斯只能站在花洒下方,一边冲洗身体,一边烦躁思索许岑风到底勾搭过多少只雌虫才会这么游刃有余。
真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法厄斯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目光不经意一扫,结果发现许岑风正独自坐在床边处理伤口,只是因为单手操作,纱布总也缠不紧,看起来难免有些笨拙。
法厄斯半个小时前就准备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但许岑风怎么也不同意,说只是皮肉轻伤,没必要劳动医生,生活方式低调得一塌糊涂,根本不像一只雄虫。
法厄斯走上前在床边落座,直接把许岑风受伤的那只手拉到了自己面前,拧眉帮对方把纱布缠好,竟也包扎得十分整齐。
许岑风一直很有礼貌,见状目光柔和了一瞬:“谢谢。”
法厄斯掀了掀眼皮:“你打算怎么谢?”
法厄斯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许岑风闻言竟真的思索了起来,最后伸手将他拉到怀里,修长的指尖摸了摸他后颈滚烫的虫纹,笑着问道:“标记?”
法厄斯身上只穿着一件纯黑色的睡袍,胸膛半露,根本挡不住什么,他捏住许岑风的下巴,眼眸暗沉,声音饶有兴趣:“你想标记我?”
许岑风竟也没有否认:“不可以吗?”
法厄斯嘁了一声,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被雄虫这种生物标记,太耻辱了。但面前的许岑风实在过于特殊,以至于他并没有直接开口拒绝,而是低头在对方浅色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抹属于自己的印记,这才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许岑风道:“你的血液纯净度只有35%,可没办法标记我。”
语气细听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可惜。
法厄斯是S级王虫,只有血液纯净度在45%以上的雄虫才能标记他,许岑风35%的血液纯净度还远远不够。
作者有话要说:
百分百君:( ̄▽ ̄)/必要的时候我会出手。
继子他心怀不轨 鬼弧烈辉 [希腊神话]走错神系怎么破 莺莺传 哑妾 我竟是邪神[无限] 谁说老二次元不能结婚! 金缕衣 娘娘她一心只想高升 丧系美人替嫁给残疾反派后[穿书] 穿到黑暗流的修仙界怎么办? 穿书七零摆烂吃瓜 同寝那个基佬好像暗恋我 穿成猫后我在各个世界爆红 英格兰热刺王朝 (综漫同人)间谍就不要搞职场恋爱了 怀风 嫁给准未婚夫他叔 全球穿越:我在原始部落证道成神 星空战记
最强兵王回归都市,却不想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女儿。秦风愁了,给女儿找个什么样的后妈呢?冰山女总裁选我,我可以教女儿怎么赚钱。美女老师我可以教女儿成才。清纯小护士我可以教女儿医术。...
他是一个历史研究大师,他是一个音乐创作大师,他是一个电影先锋大师,他还是一个公认的发明家,他还是公认的国际关系研究学家,但是在他自己的心里,他只是一个有家不能回的游子。新书上传,老妖将不再写政治经济,争取写出一个与众不同的黄金时代...
默默无闻的小医生从军八年,素衣归来时,竟发现初恋被豪门大少逼到跳河自尽,只留下一个女童。...
暗恋多年,她用最为卑劣的手段逼迫他和相恋多年的女友分手,上位成了名正言顺的傅太太。婚后生活,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只为了他能够回头看自己一眼,却不料等来的是他携旧爱归来。母亲病逝,孩子流产,她终于在这场婚姻中绝望,却不料在他看到离婚协议书的时候会愤怒的把她逼至墙角,用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轻声道傅太太,你以为离了婚,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
他是个受尽屈辱的上门女婿,但没人知道,他也是首富家族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