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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ldo;我就是看出来了，才出手的。&rdo;

&ldo;什么?&rdo;

&ldo;看出来是个秀色可餐的零号，才出手的。&rdo;

&ldo;……你说什么?&rdo;

齐沿抬起头看他，&ldo;怎么了，抢你食了?那真不好意思。&rdo;

&ldo;你不是喜欢我哥吗?&rdo;方河呆呆的。

齐沿差点被气笑：&ldo;你刚刚还说我是做给你看，那你说我是喜欢你还是喜欢你哥?&rdo;

单单是&ldo;喜欢你&rdo;这三个字，被从毫无爱意的句子里挑出来，就像鱼尾一摆，甩了方河一脸晶莹的水珠，他有瞬间的恍惚，只想紧紧抓住那三个字，浮上来又沉下去。

&ldo;我……&rdo;

&ldo;方河，不是只有你能沉湎花丛，你忘了，我也是gay，我发现自己爱男人的时间，可比你早。&rdo;

方河觉得那尾鱼拍打过水面，就摇曳着在水波的间隙中飞快游走了，他根本没能抓住。

齐沿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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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小沿，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rdo;方河从后面抱着齐沿，手肘在被子底下拱出圆圆的弧度，他搂住齐沿的肩膀，被窝里两人的身体是一样的热度。

&ldo;谁说我喜欢你啊。&rdo;齐沿笑着，伸手握住他的小臂，在枕头和方河的臂膀间找了个合适的角度蹭了蹭，闭上眼睛想接着睡。

方河不依不饶地亲吻他的颈侧，闷声说：&ldo;快点说，是不是高考那天开始喜欢的?&rdo;

齐沿闭着眼睛笑，不出声。

&ldo;那么是我跟你告白的那天?&rdo;

&ldo;美得你。&rdo;

方河辗转在齐沿颈侧的嘴唇停下来，慢慢开始吮吸，早晨安静的房间响起细微而暧昧的声响。

&ldo;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rdo;齐沿享受似的仰起下巴，方河的舌尖来到他的喉结。

&ldo;为什么我记得，你就不记得。&rdo;方河也闭上眼睛，看似专心致志地在齐沿白皙的皮肤上印着痕迹。

齐沿被吻中敏感处，喉结颤动得像是某种诱人而敏感的生物，他伸手扳住方河的脑袋，迫使对方停下来，然后对他说：&ldo;我怎么会知道，我就知道，我现在挺喜欢你的。&rdo;

方河坐在黑暗的车厢里，医院门外一盏昏暗的路灯只够照亮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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