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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掉比赛。”
李锐真接过话:“我是骑兵营营长,若是输给一个外行,必定会动摇军心,所以这场比赛,他不会赢我。可是想输也不是一件易事,难得他做得如此周全,又让外人看不出是他使了手段。”
“这人的输赢心虽然极重,却懂得顾全大局,城府深奥,眼光长远,当真不是泛泛之辈。”李永起轻轻转着茶杯,若有所思。
“团长,那昊天的事情?”
李永起缓缓放下茶杯,眼光投向远处:“据我观察,时行之此人刚正不阿,绝不会徇私舞弊,所以,即便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求情,他也不会网开一面。”
“那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昊天被判死刑吗,那可是团长的独子啊。”李锐真咬咬牙,“若是当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我就让人劫法场,就算拼了命也要保住昊天一命,不能让李家断了香火。”
李永起摇摇头:“时行之临走之前说了一句话,他说,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听到的不一定是事实。”
“这,这话什么意思?”李锐真不解。
“应该是和昊天的案子有关,他是在向我隐晦的表达,昊天可能是被冤枉的。”
“昊天是冤枉的?”李锐真顿觉惊喜,可片刻的喜悦之后又有些垂头丧气,“报纸上言之凿凿,昊天连杀两人已成事实,更何况分局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让昊天认罪只是时间问题。”
李永起道:“我们先静观其
变,我想时行之绝对不想跟我轻易结下梁子,民间不是都在传嘛,说什么得李家军者得天下,时家的三个儿子,哪个不想掌权,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会与我对立。”
“那我先派人在暗中盯着,一旦对昊天不利,我好第一时间保护他。”
李永起摆了摆手:“去吧,动静别弄得太大,不能让人发现。”
他一生戎马,军功显赫,不想到了最后还要落得一个纵子行凶的恶名,李昊天这件事若是能够顺利解决,他必会对时霆感恩戴德,若是让他痛失独子,他虽不能让时霆偿命,但他将来想要争夺帅位,他必是他最大的阻挠。
李永起的想法虽然从未表达,但时霆心知肚明。
对方给他设下这个局,就是为了让他跟李永起撕破脸,而他想破局,只有一个办法--找到真凶。
“咳咳!”时霆翻开白锦送来的文件,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言卿的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并不觉得烫,虽然没有发烧,但今天这样一折腾还是生出了寒症,他虽身体强壮,但到底不是刚铁铸就。
言卿吩咐静知烧了姜水,烧好后倒在白瓷的碗里,又加了一点蜂蜜。
这是她从偏方杂谈里学到的方法,蜂蜜加姜水,不但驱寒,还有止咳的功效,她曾经试过,竟真的管用。
姜水的味道并不怎么好,送到时霆嘴边的时候,他有点嫌弃似的皱了皱眉头。
“一碗都要喝吗?”
言
卿耸了耸肩膀,意思是没得商量。
别看时霆平时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却是极讨厌吃药,特别是又苦又难闻的中药。
不过到了非喝不可的时候,他也能勉强皱着眉头喝下去。
见时霆把姜汤一口气喝光,言卿弯唇笑起来:“乖,辣不辣。”
时霆很想堵住她的小嘴,让她亲自感受一下,但是想到自己染了寒症,生怕传染给她,便又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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